吳兵聽到這裏,立即站起身走到了林桃的身後:“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去調查了,你身上還有傷。”
“這點傷算什麽?”林桃心裏其實憋着一口氣,所以即使受更重的傷,也阻止不了她前去調查。
“好吧。”吳兵說着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所以,你認爲幕後黑手是誰?”
“副市長家的千金——戴芳!理由有三,第一,宴會上她曾經和謝小姐發生過争執,存在綁架的理由,第二,我仔細觀察過到場的每一位嘉賓,在場的并沒有人佩戴這種成色的玉飾,但是後來,秦詩蘭爲了補償她,給了她一個镯子,也隻有拿在手裏的東西,才會因爲驚吓而掉到地上,第三,實際上還有一個人得到了秦詩蘭的镯子補償,但是我已經過去看過了,那镯子戴在那人的手上,完好無損。”
吳兵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看來八九不離十了,好,找個機會,我會好好的和這位千金聊一聊。”
隻是有件事還不明白,爲什麽最終打款的是李福?
監視李福的這段時間來,他并沒有發現李福和副市長家裏有什麽瓜葛。
正在他們讨論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唐正東賤兮兮的聲音:“林桃,我來給你換藥了!”
聽到聲音,吳兵立即将桌子上放着的照片和日記本收了起來,然後才去給唐正東開了門。
唐正東哼着小曲走了進來:“你們幹什麽呢?怎麽都一臉的嚴肅啊?”
“不關你的事。”吳兵黑着一張臉說道,然後直接走了出去,順便将門關上了。
唐正東在心裏啧啧兩聲:老子也不是故意要看你女朋友的,再說了,那小平闆,有什麽值得看的?
然而下一刻,唐正東就一聲驚呼:“我的姑奶奶,你幹什麽去了?怎麽後背的傷全裂開了?血洗紗布啊!”
林桃面無表情,就算是流幹了血,她要做的,也還是會做。
“哎呀,我這個當醫生的,每次看到你們這種不要命的生活方式,我就受不了。”唐正東十分生氣的說道,然後快速剪開紗布,重新爲林桃包紮起來。
“我告訴你,易延華說了,等你傷好了以後,就繼續保護謝佳林,不過我看你這狀态,這輩子能不能好都不知道了。”
“你說的是真的?”林桃轉過身,眼睛裏面露出幾分欣喜,她沒想到,易延華竟然會給她第二次機會。
唐正東一推林桃的肩膀:“轉過去轉過去,他說的是你的傷好了,你傷好了嗎?”
“我的傷不要緊,我馬上就可以出發。”
“得了吧。”唐正東氣憤的喊了起來,“你給我在這裏裝什麽堅強,你不要以爲我看不出你現在什麽狀态啊?老子可是神醫!”
出乎意料的,林桃這次沒有怼唐正東,她語氣誠懇說道:“神醫,求你讓我快點好。”
唐正東一聽立即美得上天了:“嗯哼,這态度還差不多,放心吧,有我在,你的傷很快就會好的,但是千萬不能再有大動作了,要是病人不配和,神醫也得幹瞪眼。”
“是,我一定聽你的。”
唐正東忍不住啧啧兩聲,這個林桃,一聽到還能保護謝佳林,跟變了個人似的。
包紮完畢,唐正東又給林桃針灸調理了一下,然後留下藥,這才伸着懶腰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同上次一樣,吳兵還等在門口。
“我說老黑炭,你怎麽回事啊,臉色怎麽一天比一天黑啊?”
吳兵揚起自己的拳頭:“這事兒我沒辦法,易總交代的。”
“等等等等,怎麽回事?”唐正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易總交代,讓我見你一次,就揍你一次,你好好想想吧,哪裏惹到了我們易總。”
唐正東頓時氣得牙根癢癢,這個易延華未免太小心眼了吧?不就是上次不小心破壞了他的好事嗎?
至于讓吳兵見他一次打他一次嗎?
“别别别,你就當沒看見我行不行?”唐正東說着已經開始向後退。
吳兵一步步走上前:“那不行。”
唐正東露出一個委屈巴巴的神情:“老黑炭,你一定是不愛我了,要不然你怎麽下得去手……哎呀,别打臉!”
——
長長的馬路上,三五成群的年輕人拿着酒瓶,一邊走還一邊唱着歌。
“哎,戴芳,今天玩得不夠盡興,我們改天找時間再喝。”
戴芳對着對方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孟少發話,我一定照辦!”
說完,戴芳拿出手機,給她的專職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接她。
等待的過程中,旁邊一個女人問道:“戴姐,要是那個孟少約咱們,咱們真的要去嗎?”
“去個屁,叫他孟少是擡舉他,誰不知道他就是小雜毛,就這樣的也敢跟我們攀關系,真是不長眼。”
“就是,我覺得他那個人特别讨厭。”
戴芳笑了一聲,她爸爸可是有機會晉升市長的,到時候巴結她的人,會比現在多的多!
說話間,戴芳的車已經開了過來:“行了,不和你扯了,我要回家了,要不然我爸又該唠叨了。”
說完,戴芳就上了車,因爲剛才喝了酒,再加上已經十點多了,所以她上了車以後就睡着了。
車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戴芳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叫她:“戴千金,休息時間差不多了,該醒醒了。”
戴芳一聽,一下子驚醒過來,她看着周圍,一片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隻有旁邊的汽車亮着大燈,照亮近前的這一片。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戴芳害怕的癱坐在地上,她發現自己根本就跑不了,因爲這鬼地方,四處除了雜草就是瓦礫,而且,她感覺周圍還藏着好幾個人,并不是隻有眼前的這個人。
“戴小姐,你身爲副市長的女兒,這麽晚才回去,不妥當吧?”此時正在說話的,是吳兵的得力手下,因爲擅用毒藥,所以人稱蠍子。
戴芳聽到蠍子的話,以爲是她爸爸不滿意她的表現,故意找人吓唬她的,于是她急忙保證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半夜出去了,你們把我帶回去吧,我當面和我爸認錯。”
蠍子陰恻恻的笑了兩聲:“戴小姐,你這天真的模樣,還真的看不出來,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