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合天每天給謝佳林送花的事情,最終傳到了易宏的耳朵裏。
而且傳來傳去,傳出了很多個版本,越發的不堪入耳。
易宏覺得失了顔面,就将易合天叫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瞧瞧你做的好事,你是覺得易宏集團還不夠烏煙瘴氣的嗎?”易宏用手狠狠的戳着辦公室的桌子。
“爸,男人追女人,我并不覺得有什麽丢人的。”
“呵呵,好一個男人追女人,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應該知道你二伯的下場!”
易合天看着易宏,眼神裏面帶着幾分陰森和懷疑:“爸,說實話,我并沒有覺得我二伯做的有多麽過分,事情出了以後,你卻一點也沒有幫助我二伯,這不就是間接代表着,你是支持易延華的嗎?”
易宏沉下一張臉,他将手背到身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二伯做錯了事情,難道還要讓我替他承擔後果嗎?我已經強調過了,不允許對謝佳林出手!她手中拿着的可是易宏集團26%的股份!”
“爸,我覺得這件事需要徹查清楚了,謝佳林手中到底有沒有那麽多股份,會不會隻是易延華放出來的煙霧彈?”
易宏面色變得更加難看:“這樣的虧已經吃過好幾次了,我當然會查清楚,而且還派人查了那份遺囑!”
“爸,看你的表情,看來都是真的了。”易合天忽然放軟了語氣,“爸,我追求謝佳林,我覺得我并沒有做錯什麽,也并沒有和你之前強調過的事情沖突。”
易宏看着易合天眼中的野心,他其實早就明白,他這個二兒子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可以,你要是有本事,就去追謝佳林,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議論聲!”
“是,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易合天承諾道,随後,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爸,明天我會出差,有一個合作項目需要我過去談一談,正好可以平息一下這陣子的流言。”
易宏點了點頭,工作方面上,易合天還是比較讓他放心的。
——
馬路上,一個拿着酒瓶子,渾身都是土的男人,正搖搖晃晃的在馬路上走着,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臉上還有幾道結了痂的血印。
這時,他撞到了一個壯實的男人,那個男人叫罵着立即要動手打人,喝酒的男人并沒有全醉,至少神智還是清醒的。
他看到那個壯漢要揍他,頓時慫的求饒:“别别别,别打,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壯漢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拳落下,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哀嚎着:“哎呀,别打了,别打了!”
正當壯漢要揍第二拳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别打了,我向你賠禮道歉。”
說完,女人走過來,還從包裏拿出來一沓錢,看樣子,少說也有兩三千。
那個壯漢接過錢以後,對着地上的人啐了一口吐沫,然後就走了。
女人穿着很高貴,她俯瞰着地上的人:“易建,沒想到你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沒錯,此時變得格外狼狽的人,就是易宏的弟弟,易延華的二伯。
易建捂着被打出血的嘴,看着前來救場的女人:“是您?”
女人沖着他笑了一聲:“是啊,是我,還能站起來嗎?”
易建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本來想伸出手和那女人握手的,但是手上又是灰又是血,頓時又不好意思的将手縮了回去。
那個女人笑了一聲:“行了,我們總不能站在大馬路上說話,找個地方吧。”
對方的身份非常高貴,易建沒想到這樣的大人物竟然會來找他,于是急忙點點頭:“行,聽您的,都聽您的。”
那女人帶着易建去了一家酒店,給他點了一些飯菜:“當年你父親對我有恩,所以如今見到他的兒子落了難,自然想要幫上一把,雖然現在可能晚了一些。”
因爲現在易建手中的那些小公司已經全部破産了。
易建一聽,頓時老淚縱橫:“我真的沒想到,今天會有人和我說這樣的話,不瞞您說,之前我去找我的大哥易宏,求他幫忙資助我一下,可是他非常生氣的将我趕了出來,還說就是看到我要飯都不會管我。”
“哎,易董事長是比較嚴格。”
“嚴格個狗屁,他的嚴格都是對我們這些親兄弟嚴格,您都不知道,他自己最近勾搭上一個女明星,才二十出頭,他都能當那個女明星的爺爺了,真是不知道廉恥啊!”
那個女人咦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八卦消息也有些興趣,于是詳細的問道:“那個女明星是誰啊?”
“羅真兒,您肯定知道吧?”
那個女人非常震驚:“竟然是羅真兒,你沒開玩笑吧?”
“我怎麽會開玩笑呢?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拍照片給您,其實這事在易家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了,那個羅真兒和秦詩蘭,兩個人姐妹相稱,你不知道那場面有多麽刺激。”
因爲說的太過興奮,易建對那個女人的稱呼,已經從您變成了你。
但是很快的,易建就反應過來,他咳嗽幾聲:“對了,還是說說您怎麽幫我吧?”
“這個并不難。”那個女人也沒有深究八卦的事情,她從包裏拿出來幾沓一萬塊錢一捆的現金,“這些錢你先拿着花,至于你那些公司,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易建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敬酒道:“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那個女人笑了笑,然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其實我有些奇怪,以前你的公司不是挺穩定的嗎?爲什麽會突然幾家都陷入經濟危機呢?”
一說到這裏,易建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還不都是因爲那個易延華!剛剛回到易家就嚣張的不得了,爲了一個女人就打壓我那些公司!”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女人驚歎一聲。
易建想要說什麽,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以後,還是忍住了。
那個女人忽然壓低了聲音:“其實你不知道,我和那個易延華也有仇,他那個人,似乎真的不怎麽樣。”
【七夕快樂,哈哈,不知道今天還有多少人追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