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看了一眼時間:“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嗎?”
易延華走向謝佳林,在她的額頭上輕落一吻:“前天我帶走了秦詩蘭,易宏打電話約我見面。”
謝佳林一愣,這幾天,似乎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易延華蹲在床邊,他握住謝佳林的手:“我答應過你,不讓你從别人的口中知道重要的事情。”
謝佳林回握住易延華的手,明豔的眸子裏滿是感動:“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早點休息。”易延華站起身,然後拿着外套,就從卧室裏走了出去。
謝佳林靠在床邊,手上,還有易延華殘留下來的溫度。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一下,謝佳林以爲是易延華發來的信息,于是急忙拿起來看,結果發現是井申宇發來的!
——明天記得來上班,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謝佳林感覺臉一紅,自己在井首席那裏簡直是沒有信譽可言!
她盯着手機上的信息,然後又想到易延華最近幾天的狀态,雖然他表面上還是冷靜如常的樣子,但是她能感覺到他的内心,還是壓抑着不少的情緒的。
所以這個時候,她想留在他的身邊,哪怕隻是站在他的旁邊,什麽也不做。
于是,謝佳林将微信回複過去:井首席,很抱歉,我還是想去當易總的秘書,我想和我的未婚夫在一起工作,你肯定會瞧不起這麽沒出息的我吧,抱歉,我食言了。
謝佳林将信息發送過去,等了一會兒之後,發現井首席沒有和回複,她覺得對方應該是生氣了,畢竟是井首席幫她把嶽鵬留了下來。
雖然覺得很過意不去,但是謝佳林此時的決心還是非常堅定的。
就在謝佳林以爲井申宇不會回複微信的時候,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
井申宇:我覺得易總可能需要更專業的人來擔任他秘書一職,他已經在招聘了,你不知道嗎?
謝佳林微愣,看着手機上那一行半清晰的字,謝佳林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多。
謝佳林:我感冒窩在家裏,消息格外不靈通,這件事我知道了,謝謝你。
随後,井申宇就沒有再回複了。
謝佳林躺在床上,她看着天花闆,招聘秘書的事情,易延華竟然一點也沒有提,不過謝佳林倒是也沒有特别在意,因爲就如同井申宇說的那樣,從專業的角度來說,她确實是個外行。
想到這裏,謝佳林不由的笑了一聲,發現自己現在竟然在哪裏都是外行。
以前在博祥公司的時候,明明還算是個權威來着。
有些無聊的,謝佳林打開手機刷起了新聞,下一刻,謝佳林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因爲今天熱搜的頭條,竟然是:影後顧堯應聘易宏集團總裁秘書一職。
謝佳林點進去一看,上面寫着,顧堯報名準備應聘易宏集團總裁秘書一職,并揚言,如果自己應聘成功,就不會接新戲。
而下面的評論,更是無比的熱鬧。
——我的天,女神竟然跑去應聘當總裁秘書,好想自己就是那個易總啊,這也太爽了吧。
——哇,據說影後複出就是因爲這個易總,看來他們兩個關系匪淺啊!小編努力,繼續挖啊!
——易總的未婚妻表示很尴尬!
謝佳林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槍,她更沒想到,那個顧堯竟然會跑去應聘總裁秘書。
謝佳林想到之前易延華說的那些秘書福利,還是在顧堯面前說的,結果沒多長時間就開始公開招聘秘書,這還了得?
于是沒有任何猶豫,謝佳林就将自己的簡曆也發了過去。
等到發完了,謝佳林發現,自己的行爲真的好幼稚!
而這一忙活,已經到了十二點半了。
謝佳林打了一個呵欠,然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然而顧堯應聘總裁秘書一職的新聞,不光是謝佳林看到了,羅真兒也看到了。
“呵呵,就憑你,也配?”羅真兒冷笑一聲,然後就将手機扔到了一邊。
私人醫生起床去廁所,發現羅真兒房間的燈還亮着,于是忍不住敲了敲門。
羅真兒頓時切換了表情:“進來吧。”
私人醫生語氣有些責備的說道:“你現在身體還很虛,不應該睡這麽晚的,還是早點休息吧。”
羅真兒看似不經意的撩了一下頭發,但是卻女人味十足,即使穿着棉質的睡衣,也沒有影響她的魅力,尤其那高高的胸部,更是透着說不盡的誘惑。
“我是覺得有點不舒服,所以才沒有睡,我這就睡。”
私人醫生看着羅真兒,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你身體哪裏不舒服?我幫你檢查一下?”
“好啊。”羅真兒表情乖乖的,但是心裏卻冷笑一聲,男人,果然都一個樣。
私人醫生走上前:“是哪裏不舒服?”
羅真兒大眼睛看着私人醫生,她嬌滴滴的說道:“剛才就是有點頭疼,但是看到你以後就沒事了呢,看來病菌也怕醫生呢。”
私人醫生眼睛緊緊的盯住羅真兒的胸部。
羅真兒緩緩躺在床上:“你救了我,如果你想摸摸看的話,我是不會反抗的。”
“我……”私人醫生再次咽了咽口水,“你、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私人醫生就從逃兵一般從羅真兒的房間裏逃了出去。
羅真兒轉過身,将被子拉到自己身上,她想,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或許會真的愛上私人醫生,但是可惜,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
談判的地點,定在了關押着秦詩蘭的療養院。
夜幕中,療養院裏隻亮着幾盞微弱的燈光,其中還有一盞不停的閃爍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徹底不會再亮起了。
易宏走在療養院的小路上,腳下的鵝卵石讓他感覺格外的不舒适。
易延華發現易宏的異常,清冷的聲音裏染上幾分譏諷:“怎麽,易董事長養尊處優慣了,一點疼痛也忍受不了?”
“易延華,你約到這個地方,不就是想折磨我?”
易延華睨了一眼易宏,深邃的眸子裏帶着殘忍似狼的笑意:“易董事長,你似乎誤會了折磨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易宏雙手插兜:“易延華,我承認,是我小瞧你了,說吧,說你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