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華那句話說完,很多股東腦袋裏跳出兩個字:完了。
接着,一個股東戰戰兢兢的說道:“這……這裏面,有誤會。”
“是嗎?”易延華冷笑一聲,“我這個人天生護犢子又不講道理,你們,可要小心了。”
“啊?”那個股東求助的看向其他人。
“易總,我們隻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進展,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易延華将目光鎖定到說話的那個人身上:“了解事情進展?我隻聽到了你們對我的妻子進行人身攻擊!”
“沒有沒有!”
“絕對沒有!”
一時間會議室裏全都是忙着否定的聲音。
謝佳林看着那些股東,他們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她再看向易延華,他的薄唇抿成一字型,似乎随時會爆發一般。
可是謝佳林關注的卻是易延華薄唇上那些細小的裂紋,她不知道易延華爲什麽能夠突然回來,但是她知道,易延華受苦了……
察覺到謝佳林的異常,易延華将懷中的謝佳林攬的更緊。
謝佳林雙臂環抱住自己,然後手悄無聲息的握住了易延華的手,輕輕攥了下。
易延華鼻翼輕哼,清冷的聲音緩緩而出:“你們,真的很吵。”
這話一說,會議室瞬間又回歸到之前的安靜狀态。
“誰如果不滿,可以立即轉讓易宏集團的股份,我,照單全收。”
“這……”股東們怒火漸漸湧了上來,他們是股東,并不是易宏集團的員工,結果自己被訓得跟着孫子似的。
他們隻是想了解一下應對措施,言辭稍微犀利了一些,結果就讓他們賣股份然後滾蛋?
天底下找不到第二個這麽硬氣的總裁了吧?
“易延華,你不要說大話,易宏集團那麽多股份,你吃的下?”
“吃不吃得下,一試便知。”易延華拉着謝佳林坐下,然後語氣凜然冷冽的說道,“散會。”
股東們大眼瞪小眼,這哪裏是散會,這分明是趕人!
可是看着易延華的态度,根本沒有繼續溝通的可能了,于是股東們一個個不滿的從會議室離開了。
等到最後一個股東離開,會議室的大門重新關閉以後,謝佳林立即拉着易延華問道:“他們有沒有爲難你?你怎麽會突然回來的?是不是已經擺脫嫌疑了?”
易延華身上的冷冽漸漸散去,墨眸中湧出幾分溫柔,他伸出大手,輕輕撫上謝佳林的短發:“我聽見有人向我求救,于是就過來了。”
謝佳林嘴唇撅了起來,顯然對這樣的說法很不滿意。
易延華低笑一聲,大手一拉,讓謝佳林坐在他的腿上:“有人幫我,具體過程不說了,最關鍵的是,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謝佳林點點頭,然後她伸出手,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易延華的臉頰,接着,她湊上前,将自己的唇附了上去,然後用自己的舌頭輕舔易延華唇瓣上的裂紋。
舌尖,頓時化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謝佳林心疼極了,吻的更加輕柔。
然而易延華卻将大手扣在謝佳林的腦後,一瞬間就加深了這個吻,他汲取着她的馨甜,不給她任何閃躲的機會。
謝佳林心跳驟然加快,她雙臂纏了上去,讓兩個人的距離變得更近。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他們才不舍的放開了對方。
謝佳林枕在易延華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易延華眸色黑郁,身體的某個東西,發了瘋似的膨脹着。
實際上,他之所以會回來,并不是有人幫他,而是鄧楷拿着槍去地牢裏要殺他,于是他劫持了鄧楷,借機離開了地牢,然後又将鄧楷半路扔下。
他知道,後來沒有被人追擊,應該是鄧軍長下了令,将他們召回了。
想必,這是鄧軍長在向他示好。
于是他聯系了吳兵,得知股東大會的事情之後,怕這個傻女人挨欺負,便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小朋友,你真的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謝佳林閉着眼睛,卻将易延華抱得更緊。
易延華挑了挑唇角:“剛才不是親過了?像做夢嗎?”
“不知道,反正先親了再說。”
易延華哭笑不得,他将謝佳林拉開:“看着我,嗯?”
謝佳林緩緩睜開眼睛,大眼睛紅紅的,還蘊着一層淡淡的水汽,她的嘴唇微微撅着,忽然,她吸了一下鼻子,然後又使勁兒眨了一下眼睛,仿佛是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那模樣,看起來既委屈又可憐,像是隻被遺棄在路邊的小貓。
易延華心頭一軟,語氣越發的溫柔:“老人家,我真的回來了。”
謝佳林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一個欣然的微笑:“嗯!”
可是下一刻,溫情的氣氛就被打破了:“不過,我不是讓你安心當你的新娘嗎?跑來這裏幹什麽?”
“啊?”謝佳林沒想到易延華突然發難,于是有些支吾的說道,“那是因爲他們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開會啊,我總不能說不來吧?那樣股東大會上,就真的一個易家人也沒有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就來了啊……”
“所以他們給你打電話你就來了,我說過的話你卻當耳旁風?”
“哪有!”謝佳林瞪了一眼易延華。
易延華一口咬住謝佳林的耳垂:“還敢狡辯?”
謝佳林頓時身體一僵,耳垂又酥又麻,仿佛有電流激過。
易延華由輕咬變成了輕吮,惹得謝佳林顫抖不已。
就在會議室裏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暧-昧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吳兵的聲音:“易總,您的身體沒事吧?需要叫唐正東過來嗎?”
易延華俊臉頓時冷了下去。
謝佳林噗嗤一聲笑了,她從易延華的身上跳下去,然後還向着遠處走了兩步,這才轉過身,臉上,依然滿是笑意。
易延華呼出一口氣,然後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時候,有個盡職盡責的手下,未必是件好事。”
而門外的吳兵,聽着裏面半晌沒動靜,忽然反應過來他們可能正發生什麽,而自己又做了什麽之後,頓時尴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