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淩雪的呻吟聲再次傳入花穗穗的耳中,将花穗穗的思緒徹底的打斷。
隻見花穗穗輕輕的站起身來,再次恢複了她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然後臉上露出得意的一笑,轉過身,便邁着優雅的步子離開了這裏,任憑錄淩雪怎麽喊,她都不再回頭。
直到錄淩雪走出倉庫,回到太陽底下,突然的光線轉變然花穗穗的眼睛有些不适應,她用手擋在眼前,臉上露出微笑,嘴裏自言自語道:“放你出去?下輩子吧!”
花穗穗看着錄淩雪,隻覺得這種女人就是罪有應得,還想着獲得自由?她已經落入了自己的手中,怎麽可能再出去?
而且她隻要一想到,戰廷骁那邊肯定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動向,因爲自己這時候的反水,已經是誰也想不到的了。
花穗穗不禁有些得意,因爲她覺得自己的演技也不錯,竟然還能在戰廷骁面前,騙過他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已經勾搭上了戰廷骁的手下,隻要王晨傑那邊沒有事情,自己也是怎麽都不可能暴露的!
而此時的王晨傑正站在戰廷骁的辦公室門口躊躇着,昨天就隻顧着和花穗穗親熱,所以對于戰廷骁打電話來的事情他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今天早上發現的時候,王晨傑被吓了一跳,手機上竟然有不同時間的好幾個戰廷骁的未接電話。
死定了!
這是王晨傑腦子裏對于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畢竟戰廷骁給他打這麽多的電話肯定沒什麽好事情發生。
可王晨傑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戰廷骁家的保姆,憑什麽他就要随叫随到,誰還不能有個自己的事情嗎!
雖然王晨傑腦中這麽想,但是他的身體卻是很誠實的,隻見他飛快地穿衣服洗漱,連和花穗穗打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酒店。
這不,現在到了辦公室,王晨傑又慫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和戰廷骁解釋,所以隻能在他的辦公室門口走來走去,焦急地坐立難安。
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越拖下去可能事情就會越複雜,他可不想還沒扳倒戰廷骁,就被戰廷骁開除了,畢竟他還是要靠着自己這個秘書的身份來辦許多的事情。
有的時候,戰廷骁秘書的名号在外面也是有一定分量的,王晨傑每每嘗試,都屢試不爽,如果不是因爲這個職位,或許花穗穗連正眼都不會看他吧。
爲了花穗穗,他現在也必須要對戰廷骁低聲下氣一點。
想到這裏,王晨傑終于鼓起了勇氣,深呼吸的一口,敲響了戰廷骁辦公室的門。
“進來。”戰廷骁依舊還是那麽的冷漠如冰。
王晨傑走進辦公室,一副做了錯事的樣子,站在戰廷骁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戰總……”
戰廷骁隻是默默地“嗯”了一聲,接下來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王晨傑還以爲戰廷骁會對自己大發雷霆,可當他站在戰廷骁面前時,他卻隻是簡單地一個“嗯”字以作回應,這讓王晨傑有些不可置信,這完全不是戰廷骁地風格阿。
戰廷骁久久沒有聽到聲音,便擡起頭,連多餘地表情都沒有,隻是淡淡地看着王晨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王晨傑被戰廷骁這審視地眼神吓了一跳,心髒撲通撲通地,就如同要跳出來一般。
難不成時戰總知道什麽嗎?
如果戰總知道了什麽那他該怎麽辦?還是說花穗穗那邊已經暴露了什麽嗎?
此時的王晨傑心裏一萬種想法,頭上的冷汗也慢慢的流了下來。
但他表面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讪笑的看着戰廷骁:“戰總,我有什麽不對嗎?”
戰廷骁被王晨傑的話驚醒,精神立刻恢複了,隻見戰廷骁幹咳了一聲,以緩解這個尴尬的氣氛。
其實他剛剛是在想要怎麽處理黃金燦的事情,沒想到王晨傑的心裏有鬼,将他吓得冷汗直流。
王晨傑聽到戰廷骁咳嗽了一聲,立馬跑到一邊,給戰廷骁倒了一杯早已煮好的咖啡放在了他的面前。
戰廷骁接過水杯,簡單的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這才看向面前的王晨傑,冷冷地說道:“什麽事?說吧。”
王晨傑被戰廷骁搞得一臉懵,不是他犯錯,說話的應該是戰廷骁才對吧,怎麽戰廷骁反倒問他什麽事。
能有什麽事?難道還不打自招嗎!
不過王晨傑還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以爲戰廷骁這樣做是爲了給他一個機會,讓他主動承認錯誤,想到這裏,王晨傑連忙清了清嗓子,面露難色的說道:“昨天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家裏正巧有點事情沒有接到,戰總,我真的很抱歉。”
戰廷骁這才意識到王晨傑的來意,其實他昨天給王晨傑打電話就是想要他來醫院處理一下黃金燦的事情,可是王晨傑沒有接,這件事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戰廷骁并不想那麽容易就放過黃金燦,所以已經不打算将這件事交代給王晨傑了,便也将昨天打電話未接的時候抛之腦後了。
現在王晨傑負荊請罪般的來找戰廷骁,也不禁讓戰廷骁有些爲難。
但他還是依舊闆着臉說道:“嗯!扣你這個月獎金。”
聽到這裏,王晨傑這才放下心來,戰廷骁隻要肯扣他獎金,就說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爲了平複戰廷骁的怒氣,王晨傑不惜犧牲自己的獎金。
畢竟和開除比起來,扣獎金已經算是很輕的處罰了。
“謝謝戰總,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去忙了。”王晨傑說完便想要離開。
就在王晨傑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以後,戰廷骁卻又突然叫住了他。
“你等等!”
王晨傑心裏一顫,不知道戰廷骁又有什麽事情找他,不過他表面卻還是不動聲色,輕輕轉過頭後,微笑的說道:“戰總,還有什麽吩咐嗎?”
戰廷骁沉吟了一番,然後才緩緩說道:“你剛才說你家裏有事?需不需要我放你幾天假,處理一下?需要的話去寫請假條,我給你簽字。”
請假?
這突然的關心讓王晨傑很是受寵若驚,王晨傑站在那裏,震驚的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此時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可以請假?他自從當了戰廷骁的秘書就沒有一刻停止過工作,隻要戰廷骁需要,他就必須要出現,可是剛剛戰廷骁竟然說要放他的假!
而且剛剛戰廷骁還竟然關心他了?
他的解釋戰廷骁也竟然聽進去了!
難不成今天的太陽不是從東邊升起的嗎?
這讓王晨傑無法接受這一切,畢竟他認識的戰廷骁從來都不是這麽感情用事的人,他從來就管誰家裏有事情,也從不會聽别人的解釋。
因爲在他的眼裏,錯了就是錯了,解釋隻是爲自己的錯找的借口罷了。
但這次,他的解釋竟然被戰廷骁聽進去了,這是一件多麽讓王晨傑無法相信的事情。
此時的戰廷骁并不知道自己一句簡單的話,就在王晨傑的心裏掀起了那麽大波瀾,他隻不過是聽到王晨傑家裏有事情而已,而且他也是希望自己的員工可以在做事的時候專心緻志,不受外界因素的打擾。
可王晨傑卻不管這一切,他隻知道戰廷骁剛剛竟然在關心他。
“還有什麽事情嗎?”戰廷骁發現王晨傑還站在那裏發呆,還以爲他還有事要說。
王晨傑被戰廷骁的話驚醒,他收回了自己神遊的思緒,連忙說道:“沒事了,戰總。”
然後在出門之前,王晨傑又說了一句:“謝謝你,戰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