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未免也太直接,柳一念本來就臉紅,此時羞的她頓時将臉埋在他健碩的胸口,“慕晟北,你不準亂說話!”
她這樣趴在他的身上,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的吧,何況他看不到她的唇,又不知道她說了什麽,抿唇笑着,“你這樣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什麽?”柳一念怎麽覺得總是聽不懂他的話呢,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兒啊。
柳一念在擡眸反問他時,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眸光,心尖不禁一酥,瞬間明白他剛才問題所指是什麽。
“我不答應!”柳一念害羞又嚴肅的拒絕他。
慕晟北俊臉上幸福的淡笑一直挂在嘴角,故意逗她開心,“你别口是心非啊,你身體已經出賣了你已經答應的心。”
身體?不說身體還能忽略,這一說身體,她有感覺到抵在她小腹部的堅硬,突然也意識到好像是自己賴在他身上不走的。
倏然轉身,從他的身上滾到他身旁,坐了起來,“慕晟北你變态!”
慕晟北也跟着坐了起來,無辜的爲自己辯解,“我怎麽就變态了?柳一念,你這話罵的我有意見。”
“你就是變态!”突然身體就那樣,不是變态是什麽,柳一念都替他的厚臉皮感到臉紅。
慕晟北看她躲避别扭的已經下床,對着她背影說,“你是未成年嗎?我這是生理反應,我要是對你連這點兒反應都沒有,你會自卑的。”
“· · · · · · ”柳一念不說話開門離開卧室,管他生理還是心理,先去給他拿消炎藥吃了再說,讓他傷口早點兒愈合是真的。
慕晟北是想她應該沒說話,柳一念出去後,他一個人待在安靜的世界裏,都有點兒自卑了,他這耳朵如果一直都聽不到,是不是就算是終生殘疾了。
柳一念一手拿着藥,一手端着溫水杯回來,看了慕晟北一眼,“把藥吃了再睡。”
心裏真是暖暖的,慕晟北深情的看着悉心照顧他的柳一念,還像個孩子一樣講條件,“吃了藥就可以一起睡嗎?”
柳一念很認真的回答他,“不可以!”
“爲什麽?”難道不怕他不吃藥嗎?哈哈。
柳一念睨了一眼他肩上的傷,“我怕碰到你傷口,你一個人睡安全。”
慕晟北厚顔無恥,“我不要安全,你可以随時睡我,我願意的。”
“· · · · · · 我不願意!”眼前這個瞎胡鬧的慕晟北還哪裏像是平時在商場上叱咤風雲,唯我獨尊,至高無上的慕總啊。
“又口是心非。”慕晟北端着水杯拿着藥卻還沒吃。
“· ·· · · · · ”柳一念對他實在無言以對,“吃藥吧。”
“一起睡!”慕晟北還在幼稚的威脅。
站在床邊的柳一念無所謂的聳聳肩,“那你随意,我去對面房間休息了,晚安。”
“喂,柳一念,你還真走啊?”看着她一點兒都沒留下的打算,作爲威武不凡的他都被她冷落的有點兒不自信了呢。
柳一念走到門口突然轉身,然後雙手舉過頭頂,彎曲手臂,指尖放在發心,對着慕晟北比了個心的姿勢,兩眼眯眯笑,“明天見。”
“· · · · · · ”慕晟北要是一強勢是可以把她扛回來的,但又想到她生病剛好,他身體也是欠佳。
算了,好事就得慢慢來,積累的幸福甜蜜越多才會越加幸福美滿。
夜,很靜,整棟别墅都沉睡了一般,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夢。
慕晟北夢裏柳一念對她的悉心照顧。
柳一念夢裏慕晟北用心給她重新蓋上掉了的被子。
還有江特助夢裏對他伶牙俐齒張牙舞爪的夏小雨。
翌日,早餐。
一張很大的豪華型餐桌旁就坐了三個人,大清早的,江特助就親眼目睹着互相喂食的兩人。
一聲長長的歎氣後,江特助放下手裏的餐具,絲毫沒有吃東西的胃口。
慕晟北瞥了江特助一眼,“不吃嗎?”
江特助生無可戀的神态,“狗糧吃多了,腹脹!”
慕晟北就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有早餐你吃什麽狗糧啊,狗糧是網上購買的嗎?你看過日期和适合哪個類型的犬種了嗎?爲什麽你吃了會腹脹?”
慕晟北一本正經的說着,柳一念聽得都不禁笑了,家裏其他人也都忍不住笑了。
江特助表示他不想說話,一個字都不想說!昨晚的噩夢還記憶猶新就好像今天真的會發生一樣,大清早的還受到這種欺負。
江特助起身,離開餐桌,他不要和戀愛的人坐在一起,傷肝傷肺還傷胃,珍愛生命,遠離‘虐狗隊’。
柳一念還是比較關心一口飯都沒吃的江特助,“真的不吃一點兒嗎?”
江特助搖頭,“不了,我先去後院走兩圈,随便把昨晚的噩夢也消化了。”
有時候人呢,就是怕什麽來什麽,剛一打開門,就被突如其來闖進來的夏小雨給撞到。
“喂,你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啊?”風風火火走進來的夏小雨開口就對還沒反應過來的江特助指責。
江特助看着相當沒有禮貌的瘋女人,“你帶眼睛了你還撞我!”
夏小雨不屑的白了江特助一眼,根本不想和他都說廢話,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二話沒說就拉着還在吃飯的柳一念的手腕,“跟我走!”
柳一念不知道夏小雨爲什麽突然這樣?慕晟北也不解,“夏小姐,是有什麽事情嗎?”
夏小雨面色高冷的睨視坐着的慕晟北,“沒什麽事,但我現在要帶一念回家。”
柳一念的手腕在夏小雨手心掙紮了一下,“怎麽了?小雨。”
夏小雨看着柳一念,“跟我回去,我有事要告訴你。”
柳一念擰眉,依她對夏小雨的了解,一定是很重要也是她非常确定了的事情,她才會這樣。
慕晟北怎會輕易就讓夏小雨帶走柳一念,“夏小姐,一念現在住在我這裏,這裏以後就是她的家,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在這裏說。”
夏小雨嗤笑的冷哼一聲,“慕晟北,别太自以爲是了,一念根本不會住在這裏。”
柳一念很小聲不安的問夏小雨,“到底怎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