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北沒多說,隻說,“嗯,早點休息。”
“嗯。”
結束通話,柳一念覺得今天的趙新北和往常有些不一樣,話少了,似乎是有事情瞞着她。
柳一念擡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兩天是怎麽回事,總是胡思亂想的。
下班後收拾好心情回到家,趙新北媽媽已經在等柳一念回來。
“阿姨,我回來了。”柳一念在趙新北父母面前從來都是開開心心的,他們無條件的照顧她收留她,她都是能多爲他們分擔點兒家裏的事情就多分擔點兒。
阿姨遠遠的看着柳一念慈祥的笑着,雖然不說但她能看懂一切,柳一念這丫頭就是心軟感恩,才留在這裏的。
柳一念放下雙肩包提過阿姨手裏的菜籃子。“我們菜市場出發吧。”
阿姨看着她,欣慰她的懂事又心疼她的懂事,“你上一天班也累了,阿姨自己去就行。”
柳一念不同意,“那不行,我還能幫你拿東西呢,阿姨你不會是不想帶着我出門吧。”
阿姨苦笑着,“怎麽會,每次帶你出門她們都羨慕的不得了。”他
“那我們走吧。”柳一念一手拿着空的籃子,一手挽着阿姨的胳膊。
菜市場裏大家都互相認識,這兩年柳一念也是這裏的熟人,特别是有孩子在幼兒園上學的家長,見到她都得問幾句孩子在園裏的情況。
在鄰居王奶奶家買的芹菜還有卷心菜,王奶奶孫子在幼兒園是個特别調皮的小男孩,時常讓柳一念都頭大。
王奶奶非不要錢,阿姨說,“我帶着她過來不是爲了不付錢的,趕緊收下吧,好好管管你家那調皮孫子的任性脾氣,就是對我們一念最好了。”
王奶奶看着柳一念慈愛的笑着,關心的問趙新北媽媽,“哈哈,那你什麽時候能抱上大孫子啊。”
這麽一說柳一念就不好意思了,她聽得懂王奶奶的話,所以才覺得别扭尴尬。
趙新北媽媽反駁王奶奶的話,“别亂說,我們新北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再說我和他爸也是想着他過兩年再結婚的。”
王奶奶說,“哎呀,一念不就是新北的女朋友啊,都已經在一起兩年了,也該結婚了。”
柳一念對這件事情一直都不多解釋的,在慕晟北沒出現之前,趙新北的家人都是這麽想的,她也想過試着接受趙新北的。
趙新北媽媽和菜市場裏平時都很關心這件事情的人解釋,“一念不是我兒媳婦,是我閨女,以後你們别再給他們撮合了,不然等我兒子找不到媳婦,女兒嫁不出去可就要找你們算賬了哈。”
每家有每家的家事,外人也就是關心一下,誰都不會過多的參與和幹涉,大家對趙新北媽媽的解釋也都是笑而不語。
離開菜市場柳一念看得出阿姨的不開心,小心翼翼的問,“阿姨是在和一念生氣嗎?”
阿姨看一眼柳一念,“傻孩子,阿姨是在和命運置氣,阿姨一直很喜歡你,隻是阿姨知道,不能自私的留住你。”
“爲什麽不能?阿姨是想趕一念走了嗎?”柳一念鼻腔酸酸的,兩年來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又要無家可歸了。
阿姨搖頭,“不舍得趕你走,你想什麽回來都可以随時回來,但孩子你聽話,得回去你的世界。”
柳一念搖頭,“我不要,我害怕,我誰都不記得,我把一切都忘了,我不要回去。”
“孩子,你這是在逃避。”趙新北媽媽苦口婆心的勸說着柳一念。
“阿姨,如果你們都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啊?我已經回不去了。”柳一念快哭了,她是真的很害怕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連家都找不到,要怎麽辦啊?
阿姨說,“那個人會帶你走的,回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們家新北我們會勸他的。”
柳一念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心裏很明白趙新北媽媽的意思,可能是她太自私了吧,因爲她的不知所措所以不知道該去哪兒?也就不敢離開。
晚餐趙新北父母一直在給柳一念夾菜,趙新北沒有回來吃晚餐,阿姨就說,“孩子,明天就走吧,趁着新北去上班不在家,你别告訴他,等你不回來了,他自己慢慢就接受了。”
“我不可以和他告别嗎?”柳一念覺得那樣對趙新北不公平。
“不用!他都懂。”阿姨是鐵了心要讓柳一念離開。
柳一念沒有留下的理由,她知道如果她現在答應和趙新北在一起,就可以永遠留在這個家裏。
但她,在猶豫。
感恩終究不是愛,一輩子不短,餘生很長,她不可能永遠都記不起她遺忘的過往。
深夜,柳一念還沒有睡着,聽到大門開啓的聲音,然後又被關上。
她知道是晚歸的趙新北回來了,他一直都是個作息時間很規律的人,今晚這麽晚回來還是第一次。
已經很晚,柳一念雖然沒睡也沒有下床,阿姨是希望她一聲不吭的明天就離開,她隻希望趙新北以後無論在工作還是生活中都順順利利的。
“叩叩叩。”的敲門聲讓柳一念不解,這麽晚了他怎麽會一回來就敲她的房門,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柳一念不多想的就下床開門,“回來這麽晚,是有事嗎?”
趙新北扶着門框站都有些站不穩,醉眼朦胧的看着柳一念。
柳一念不禁皺眉,聞到了濃濃的煙酒味道,他不禁喝了酒,應該是還抽了煙。
“你喝酒了?是不是······嗯!趙新北!”
柳一念話都沒說完,趙新北就猝不及防的猛然将她推倒在堅硬的牆壁上,撞的她整個後背都疼的厲害。
他快速的關上了門,甚至還将房門反鎖,柳一念心髒瞬間慌亂,“你想······”
一切還沒來得及說,趙新北已經強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嘴,魔鬼一般的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
柳一念拼了命的抵抗,他的力氣特别大,也可能因爲喝了酒的關系,他瘋了一樣的撕碎了她肩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