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北和她說,“作爲隐形土豪的你,和我談錢很重要,那我以後缺錢的時候和你借,你是借?還是不借啊?”
柳一念聽到的重點是,“我真的很有錢?”
慕晟北隻能先告訴她,“不缺錢。”
柳一念靜下心來認真的想了想,也是,她的爸爸好歹也有自己的公司,她之前的未婚夫是盛世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方宇賢,後來未婚夫又是盛世集團董事長的私生子慕晟北。
話說,感情這方面有點兒複雜啊,不過也證明她應該不是很窮,至少和他們是差不多一個圈的。
沉默好一會兒的柳一念說,“那等求婚的時候你整的高端大氣點兒,奢華誇張的也不錯,好歹是有錢人嗎,我讓我的寶貝們都過來,給他們多做點兒好吃的點心。”
慕晟北抿唇笑着,“你的寶貝們是幼兒園的全部寶貝?”
柳一念毋庸置疑的點頭,“當然,我答應過他們的,結婚的事情請他們吃蛋糕。”
慕晟北問,“那那天我給你們送去蛋糕,寶貝們不會以爲你結婚了吧?”
柳一念白了他一眼之後才說,“你還好意思說,他們和我要了好幾天的爸爸,然後你消失了好幾天。”
聽她這麽說,慕晟北也覺得很遺憾,“看來我錯過了最佳的求婚機會。”
柳一念對求婚似乎是勢在必得的态度,“沒關系,來日方長,你用心準備吧。”
其實說了這麽多,慕晟北最最幸福的就是,“你這麽迫不及待的嫁給我啊?”
“我······”如果按照剛才她說的那些話,似乎是太迫不及待了。
柳一念否認,“誰期待了吧,就是想給孩子們換個環境開心開心。”
慕晟北笑着說,“不承認沒關系,我懂就夠了。”
“你别誤懂了啊。”其實柳一念已經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剛才好像顯得自己太主動,甚至都有點兒恨嫁似的。
平時她也不是這樣的啊,不明白爲什麽在他身邊會這樣。
慕晟北開玩笑的問她,“那就你現在懷着一顆土豪心,不會嫌棄那鑽戒上的鑽石太小了吧?”
柳一念低頭看着他已經牢牢戴在她無名指上的鑽戒,很喜歡這枚鑽戒的設計,心形的鑽石精緻美輪美奂。
她說,“我很喜歡這枚鑽戒,不過,我看電視上有錢人或者明星的鑽戒,那都叫鴿子蛋,我作爲土豪這個戒指美是美,不過太低調了。”
慕晟北真是忍不住的笑了,爽朗的笑聲在車廂裏蔓延開來,柳一念也跟着笑了,難道是因爲知道自己其實是個有錢人開心的嗎?
其實并不是,是因爲和他在一起,輕松又愉快的感覺讓他們都笑了。
這一段路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對他們而言卻是快的像還不到十分鍾,再次見面他們還是第一次坦誠輕松的聊天。
慕晟北由心的和她說,“我們以後都這樣相處吧,好嗎?”
柳一念小嘴不開心的一撅,“可是在家裏的時候,你還兇我了呢,我是怕你把我給扔了,我無家可歸剛才那和你說說笑笑的呢。”
說她沒變其實也變了,變得可愛,變得爽朗了。
慕晟北故意說,“這麽說,剛才你都是在讨好我啊,看來我對你蠻重要的嗎。”
柳一念偏要和他唱反調,“你可千萬别誤會,就算剛開始是,現在已經不是了。”
慕晟北倒要問問,“那現在是什麽?”
柳一念一本正經的說,“你剛才不是說我也是有錢人的嗎,既然我有錢那就不怕無家可歸了啊,我就不賴着你了吧。”
慕晟北還是笑着的,然後就清楚的告訴她,“那你可能還得繼續賴着我。”
“爲什麽?我的錢被你轉移了?”柳一念認真的問。
慕晟北搖頭,“那倒不是,我還能讓你的錢變得越來越多,但是你的錢吧,目前爲止都還是不動産,沒有現金,要是輪現金,你沒錢。”
“啊?”開心了大半天,自己不是隐形土豪,是虛拟土豪啊,根本沒現金,也沒有無限卡。
慕晟北笑着和她說,“沒關系,你有我啊。”
柳一念低着頭不是很開心的小聲嘟囔,“好吧我知道了,還是得賴着你。”
“賴着就對了。”慕晟北說着轉身在後排車座拿了條早就準備好的圍脖套在她的脖子上,悉心照顧般的幫她圍上,生怕下車的時候她會着涼。
“好了,下車吧。”
柳一念點頭,“好吧,不過我那個妹妹叫什麽名字來着?”剛才隻顧着談錢了,都把正事給忘了,實在慚愧。
慕晟北看着她,告訴她,“柳爽。”
“哦,記住了,這名字也挺好記的,可惜我健忘。”柳一念邊走邊自己小聲的嘟囔着。
慕晟北主動的牽着她的手,“秀一下恩愛吧,你在我身邊就已經赢了九分。”
柳一念裝作聽不懂的問,“滿分是一百分嗎?”
慕晟北都快哭笑不得了,和她強調,“十分!”
柳一念點頭,其實剛才就都明白的,是吧,慕晟北權利勢力還有金錢,應該算是一顆她依附的參天大樹了吧。
她說,“哦,那你分數可真高,不可否認這都是因爲你有錢的關系,話說你知道我的那些所謂不動産什麽時候能變現嗎?”
還在因爲錢而糾結着,就是覺得這個特别愛錢的她很是可愛。
慕晟北就問她,“柳一念,你現在除了愛錢還有什麽是你比較喜歡的啊?”
兩人手拉手的走進了電梯,她的身高剛好到他的肩膀,她偏着身子微仰着頭看着他,想了想,“可以說嗎?”
慕晟北點頭,“可以。”
柳一念性感的咬了一下她自己的下唇,笑的魅惑誘人,“長得很帥又很man的男人。”
她這算是誠實還是對他毫無戒備啊?
“我算嗎?”慕晟北自信的問她。
柳一念并不做作的點了點頭,“嗯,算,而且還是帥氣多金型的。”
“那是你喜歡的嗎?”這個問題才是慕晟北内心深處想要疑問的重點。
柳一念偷偷沾沾自喜的在心裏笑着,表情還一副不得已的模樣,“這個,我不是别無選擇啊,再說,我要是說不喜歡,你不得又難受了啊。”
“······”她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