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北走過去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一念。”
“嗯?”柳一念沒有拒絕他深情的擁抱,或許是夏小雨目前的感情狀況讓她心裏有了很多感慨吧。
她在他的懷裏擡起頭卻隻能看到他的下巴,她輕輕的調皮的對着他的下巴吹了一下風,慕晟北便低頭看着她。
兩人四目相接,他低頭蜻蜓點水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深情的和她說,“我們生個孩子吧。“
這話驚的柳一念都不禁的突然打了個嗝,愣愣的看着他,一時間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看她這樣子,不會是被他吓到了吧?慕晟北不禁苦笑,“都已經結婚了,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柳一念并不否決他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但是,“人家都是正常結婚,正常生孩子,我和你,不正常的結婚,生孩子就······”
“怎麽?”剛才看她點頭還以爲是同意了,現在是想要說什麽?
柳一念小聲的說,“我和你生孩子會很奇怪的。“
“······”慕晟北很是無語,對她翻了個白眼,“怎麽就奇怪了?柳一念你和我好好說話!”
她就是在好好說話啊,剛結婚還沒找到之前的戀愛感覺呢,然後就先生個孩子出來,不是很奇怪是什麽。
柳一念不說話,慕晟北就嚴厲的看着他,“如果不是你任性,我們孩子現在都上幼兒園了,爲了補償我,你得多給我生幾個。”
柳一念不禁在心裏冷呵呵,她雖然沒說話,但此時此刻實在想着,‘此人臉皮真厚,也可簡稱厚顔無恥。’
“聽到我說話沒有?”慕晟北橫行的要求柳一念現在就回答他。
柳一念拿開他圈在她腰間的手臂,自己往後退了一步,很認真誠實的回答他,“我需要考慮考慮。”
“這還有什麽讓你考慮的,現在方宇賢都喜歡小雨了,難不成還在期待什麽?”慕晟北故意提醒她這件事情。
柳一念也就憑着自己的感覺直話直說,“和其他人都沒有任何關系,我是覺得我和你應該不适合過一輩子,你太愛計較了,一個大男人總是各種脾氣,要不就是高冷,要麽就是霸道,我不太喜歡你這種人的。”
“······”這讓慕晟北無言以對,他愛計較還不是因爲在乎她啊,除了在她面前計較過,他就沒和任何人計較過。
看事情隻看一面,都不用心的多去了解他,她還好意思說啊。
想是這麽想,但說出來的還是,“你不喜歡,我都改!行了吧。”
柳一念沒有多歡喜,反倒更不喜歡了,“你看,還沒原則,自己的個性卻随口就說改。”
“我······”慕晟北怎麽覺得她這是在沒事找事呢?反正就是看他不順眼,不喜歡他,怎麽都不行呗。
“柳一念,你對我有點兒吹毛求疵了哈,你老公我在外人面前都是隻有高冷不羁,不可一世這一面,隻有在你面前才會有很多面,這是你的幸運,也是你的榮幸,當然,也是我的心甘情願。”
柳一念看着他,最後還是就撂下那句,“我會考慮考慮的,不說了,先去工作了。”
說完,柳一念就趁機快步離開了天台,獨留慕晟北一個人站在天台吹着冷風郁悶至極。
一向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可以輕松操控一切的他,唯獨爲柳一念沒有辦法,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子。
柳一念是他的軟肋,是他的緻命,更是他的獨寵。
······
這一天夏小雨感覺過得身心疲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這一天的,從她内心确定可能是喜歡上方宇賢,然後到突然在一瞬間轟然崩塌的現實,僅僅一天,她仿佛經曆了一次生死曆劫。
沒人知道她心有多痛,她就是一個人用工作麻痹着自己,生生的熬過了幾個小時。
下班時間剛到,江特助就過來接她一起下班,快要堅持不下去的夏小雨擡眸看着對她溫潤一笑的江特助,緊抿着一下午的唇才有了微微上翹一下的弧度,哪怕牽強又疲憊。
夏小雨腦海還在想,是什麽原因讓他不選擇會給她溫暖的江特助,而突然就莫名其妙的選擇了方宇賢呢?
江特助溫潤開口,“走吧,回家。”
多麽溫暖的四個字,因爲她對方宇賢突然無知的喜歡而變得諷刺,江特助越是對她好,她就越覺得自己可惡至極。
夏小雨苦澀一笑,“還是得先去找房子,不太想去他那邊住了。”她已經決定從方宇賢家裏搬出來,再住下去可以說是自取屈辱。
“我下午已經幫你找好了住的地方,我送你過去就行。”江特助悉心的和她說着。
夏小雨很感激江特助的細心,“謝謝。”
江特助抿唇淺笑,“和我之前可沒這麽客氣的哈,現在也不用客氣。”
夏小雨在心裏對江特助的抱歉不是三言兩語能表達出來的,她看着他,無論是感謝還是抱歉,都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夏小雨跟在江特助身後,兩人剛要離開,方宇賢不知從哪個方向走了過來,一句話沒說,便橫向霸道的将夏小雨給拽着的方式拉走。
夏小雨并不像和方宇賢一起離開,“喂,方宇賢,你放開我!”
走在前面的江特助聽到夏小雨說話,倏然轉身回頭,大手拉住夏小雨的另一隻手腕,“她不想和你走,方總,請你放開小雨。”
方宇賢才不管這些,他現在必須帶着她走,誰就都别想攔着。
“放開她!”方宇賢冷漠的威懾着,不容任何人的抗拒置喙。
江特助并沒有因此而放手,“方總,該放手的是你,小雨現在不想跟你走,你的所作所爲已經傷害到小雨了。”
方宇賢不肯放手,“這是我和她之間要解決的事情,江特助請别多管閑事好嗎?是我大哥那邊不夠忙嗎?讓你過來摻和我的事情。”
方宇賢的盛氣淩人很是過分,江特助卻并沒有就此罷休,“我沒多餘時間來摻和方總的事情,小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