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念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去夏小雨辦公室,“我們商量個事呗。”
夏小雨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禁皺眉,“是聽到外面那些流言蜚語來找我的八卦真相的啊?”
柳一念坐在夏小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搖頭,“不是,晟北說了,真相是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宇賢對你的那份心,他對你是真心的,對吧?”
夏小雨放下手裏的工作,坐好認真的看着柳一念,回答她,“他以前對你,也是認真的。”
這話柳一念就不愛聽了,表情一冷,“你現在不應該還計較這些,你看就這次事情,他将你保護的多好啊,一切都他自己一個人承擔起來,公司女同事那個不羨慕你得到方宇賢如此暖男的厚愛啊。”
夏小雨真實的說,“我不需要人人羨慕的暖男,他的确挺好,但我和他真的不合适。”
“小雨,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柳一念怎麽有很不好的預感啊。
夏小雨苦笑,“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啊,念念,你要是沒有忘記以前的事情,你就會很了解我,你就會知道,我這樣的女人配不上他方宇賢。”
柳一念不開心的皺着眉心,“小雨,兩個人在一起哪有誰配不上誰的,我們都知道方宇賢是真心喜歡你,你爲什麽要用如此沒有說服力的理由來拒絕這段感情。”
夏小雨心情很憂傷的歎氣,“念念,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柳一念就不喜歡夏小雨的這樣患得患失的樣子,她明明也是喜歡方宇賢的,而且還在方宇賢最需要有人在身邊鼓勵支持的時候,她一直都默默的陪着。
“到底怎麽了?小雨,你是擔心别人說閑話嗎?感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你狠狠的幸福給那些看不慣你們在一起的人看,就是最好的證明啊。”
柳一念還在用心的勸小雨,“你要是覺得你和方宇賢不能在一起,那是不是我和晟北也不能在一起啊?我們誰都别和誰在一起了,都自己單着過,這樣就可以了嗎?”
夏小雨說柳一念,“别倔,你和我不一樣,你和慕晟北是純粹的感情。”
柳一念就不明白,“你和方宇賢就不純粹啊?”
夏小雨自己覺得都難以啓齒的說,“我之前有過男朋友的。”
“所以呢?誰規定我們不能有前男友的?之前失去過再次遇到愛才會更懂得珍惜,更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
柳一念很明白夏小雨爲何自卑,她是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但也知道之前小雨遇到的是個渣男。
夏小雨搖頭,“無論如何那都是我無法抹掉的過去,這對方宇賢而言不公平。”
“那你問過他嗎?他說他介意了嗎?你自己單方面的拒絕他,你想過他的感受嗎?”柳一念覺得是夏小雨把事情想得太偏激,明明就不必去太在意這些的。
“哪個男人不介意啊。”夏小雨無奈又可悲的說着。
柳一念冷笑,“那你的意思是,你這一輩子還都不嫁人了是吧。”
“那個人不應該是方宇賢。”夏小雨隻能這麽說。
柳一念都無語了,她說,“小雨,失憶的那個人是我,不是方宇賢,你的過去他清清楚楚,他如果介意的話就不會決定和你在一起,是你自己在将自己往卑微的塵埃裏塞,你覺得你不和他在一起是對他公平,其實你才是最自私的。”
一下子和她說了這麽多,柳一念也擔心夏小雨想法會一直太偏激,她給她冷靜思考的空間,“我不打擾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希望你快樂。”
柳一念出去後,夏小雨一個人坐在那裏濕了眼眶,她不是不喜歡方宇賢,不是不想不去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就當她自卑吧,她心裏自己過不了那道坎。
柳一念心情很不好的重新回到慕晟北的總裁辦,這一次她比剛才還嚣張了呢,連門都沒敲就走了進去。
慕晟北擡頭看着她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坐在他的辦公桌前也不說話,起身幫她去倒了杯水,遞給她,“喝點兒水吧。”
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去和小雨談的不好,估計是小雨在别扭勁上,一時半會兒拗不過來。
“好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你也不要去管的太多,你又不是萬能的,你想撮合他們在一起,他們就非得在一起啊。”現在慕晟北在勸她,還真擔心她氣壞了身體。
柳一念喝了幾口水之後和慕晟北說,“不是我非要他們在一起的,他們兩個明明就彼此喜歡啊,爲什麽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你知道小雨是因爲什麽才不答應和宇賢在一起的嗎?就是因爲···· · · · · · ”
慕晟北很有耐心的仔細聽她說着,等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了的時候,他很耐心的問,“因爲什麽?”
柳一念很不開心的低聲嘟囔,“她那個前男友。”
聽到這裏慕晟北不禁歎氣,這的确是個問題,他們這些外人隻看到夏小雨和方宇賢的互相喜歡,卻忽略了一些不可避免的關系。
據他所知,那個程浩遠到現在還和慕迎雪聯系着,到時候小雨和方宇賢在一起,慕迎雪又非得和程浩遠在一起的話。
家裏的确會有點兒亂啊。
慕晟北認真的思考片刻,大手在柳一念的發心溫柔的摸了摸,安慰道,“好了,你這個小腦袋瓜也别想太多了,這些事情既然小雨能想到,那方宇賢就一定都想過,他們的結果讓他們自己修煉吧,相信愛情足夠打敗一切。”
柳一念噘嘴,“最後一句話說的一點兒都不靠譜。”
“你怎麽會這麽想?”在他們的世界裏,就應該堅信真愛可以超于一切啊。
柳一念說,“太多太多的現實證明,現實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打敗刻骨銘心的愛情。”
慕晟北不輕不重的在她腦門彈了一下,柳一念立馬擡手捂着有些疼的腦門,“慕晟北,你家暴啊!”
慕晟北勾唇笑着,沉聲問她,“疼嗎?”
是挺疼的,柳一念才生氣的說他,“你自己彈自己一個試試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