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賢看一眼柳一念,目光也注意到躲在另一邊鬼鬼祟祟的慕迎雪,“知道了,不過大哥這是對我一百萬個放心啊。”
慕晟北自信一笑,“我相信我自己的老婆。”
方宇賢嘴巴一努,“好吧,爲了讓你們早點舉行婚禮,我也得去努力努力了。”
結束通話,慕晟北看着電腦旁放着的照片,如果真的百分百放心的話,有百分百的自信,以及對柳一念足夠信任的話。
是不是就不會撥打這通電話了?
慕晟北自己一個人不僅勾唇苦笑,搖了搖頭,繼續處理還沒能處理完的工作。
他自己的工作是早已經完成了,今天聽江特助回來告訴他,一念已經選好了工作室,有些事情哪裏有她想的那麽簡單啊。
明天她需要做什麽,如何才能順利完成,他都得給安排妥當了,别讓她有太多壓力。
···· · · · · ·
方宇賢和柳一念說,“慕迎雪也在這裏吃飯的。”
一句話的提醒,還有剛才和方宇賢通電話的是慕晟北,已經讓柳一念了解到大概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一念說,“那我們回去吧,工作室地址我發到你手機上。”
“她不想見到我,我就别死皮賴臉的總是死纏亂打了。”方宇賢邊走邊說,但還是低頭認真看着柳一念發給他的地址。
柳一念隻能和他說,“你不過去也沒關系,江特助是知道我們工作室地址的,他要是知道小雨一個人在那兒,估計會不放心。”
能說的她都說了,至于他去不去,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柳一念回去的時間剛好遇見也剛剛回來的慕晟北,兩人相視一笑,大概三米遠的距離,慕晟北對柳一念張開雙臂,準備對她迎接抱抱的動作。
柳一念笑着對他搖頭,“我不要。”
雖然是地下停車場,但來往的車輛也挺多,在公共場合還是不要太高調的好。
慕晟北隻好大步朝她走過去,長臂将她摟在肩下,“你是吃了晚餐,我這晚餐你得負責哈。”
柳一念擡頭看着他,“你還沒吃晚餐嗎?”
慕晟北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對啊,自己老婆陪着别人去吃晚餐,我隻能餓着啊。”
兩人一同走進電梯,柳一念拿開他摟在她肩上的長臂,拉着他的手,兩人情不自禁的十指相扣。
柳一念說,“那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做。”
慕晟北唇角抿着一抹邪魅的笑,“吃你,可否?”
柳一念羞澀的瞪他一眼,“還是先吃飯吧。”
慕晟北聽話的點頭,“那也行,吃飽了才有力氣。”
“··· · · · · · ”太讓人無言以對,柳一念選擇保持沉默。
家裏,柳一念在廚房忙他一個人的晚餐,慕晟北換好衣服下來幫她做些簡單的,廚房裏平常溫馨。
慕晟北問,“他們兩個還在僵着?”
柳一念轉頭看他一眼,“我把情況告訴了你,你會不會告訴江特助啊?”
慕晟北白她一眼,“别以爲我們家江特助非夏小雨不可,再說,感情這事情是自由的,怎麽就非得宇賢和小雨在一塊呢?”
“我沒說非得他們兩個在一起,但的确是他們兩個更适合啊。”柳一念就覺得慕晟北他更偏向于江特助,當然,這個完全可以理解。
慕晟北作爲理智的旁觀者,很多事情比柳一念也更清醒,“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之所以到現在還僵着,就是因爲有不能在一起的原因。”
說這話的他都不心虛的啊?就他們兩個反反複複這些年,他還好意思說人家!
“早知道你是這麽想的,那我們也應該不合适的,畢竟我們也是折騰了那些多年才在一起的。”雖然到現在她都還沒記起曾經的事情,但隻要想想都能知道肯定沒少鬧。
“我們不一樣。”慕晟北說。
柳一念轉頭看她一眼,“怎麽就不一樣,他們要不是很愛很愛而選擇将就,也不會這樣啊。”
慕晟北看出來柳一念是很希望宇賢和小雨能有個好結果,他不和她反駁太多,“或許是吧,希望他們能盡快在一起,畢竟我們的婚禮還要看他們的發展速度。”
“感覺你好自私,怎麽隻爲自己着想啊。”柳一念不禁說他。
慕晟北無奈的說,“對,我自私,不像你,越幫越亂,你說你腦子不正常,方宇賢腦子也不正常嗎?你們兩個竟然還能單獨見面?”
這話聽得柳一念心裏咋特别不是滋味呢,“慕晟北,在你眼裏我就是腦子有病的人是不是?我和方宇賢光明正大的見個面,怎麽了?”
他隻是說說她,她就這麽大聲的和他吼,慕晟北本身也不是什麽好脾氣,“我說錯了嗎?你們是能單獨見面的關系嗎?雪兒把你們兩個吃飯的照片發給我我媽,我媽把照片發給了二媽,你覺得家裏還不夠亂嗎?”
柳一念對他們這一家子算是無語了,因爲生氣她就開始見外疏離,“你家的亂是一天兩天的嗎?真的和我有關系嗎?”
“我隻是想提醒你,你盡量的和方宇賢保持點兒距離,原本你們是未婚夫妻的關系,難免會落下口舌,我是爲你着想,你這種态度和我争論,隻能證明你的心虛!”
兩人态度都不好,慕晟北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大,可以說是已經打開吵架模式。
柳一念最讨厭他對她連起碼信任都沒有的樣子,不相信是吧,好啊,成全他。
“對,我就是心虛,我還想和方宇賢在一起,我和你結婚就是爲了能近距離的留在宇賢身邊。”
這樣說他滿意了吧?他想聽的就是這些嗎?
“我們現在都冷靜一下。”慕晟北選擇就此停止這次的争論。
柳一念并不想和他鬧,既然他也覺得沒必要鬧,她解開圍裙,“等熟了自己盛出來就可以,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說完,柳一念便離開了廚房。
既然都需要冷靜,那就分開冷靜,慕晟北也沒有強留她,看着她走進書房,他也隻是沉聲歎氣。
本意不是想惹她生氣,隻是有些事情的确是需要刻意回避的,并不是他的不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