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念小嘴一撅,“我身體棒棒的,才不會那麽輕易感冒,不過,小雨今天一直很不舒服,我說給她買藥,她說自己包裏帶着,也不知道吃沒吃藥?”
慕晟北意味深長的說她,“别擔心人家了,你要是能自己照顧好自己,我也能放心了。”
柳一念特别的壞的咬了一下慕晟北的耳垂,“慕晟北,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就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了,不要因爲我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你就總把我當成智障好不好?”
真是的,總是嫌棄她笨,還說她腦子不好使,現在直接把她當成三歲小孩的智商了不成?她怎麽就不能照顧好自己了。
背着她的慕晟北被她咬了一下可是心猿意馬,“老婆,你這是太主動的勾引我嗎?”
“什麽?”她做了什麽讓他突然有這種想法?
慕晟北是真覺得她太像個孩子,想法簡單的他都隻想把她當成孩子好好寵愛着。
慕晟北将話題轉移到剛才的問題上,“老婆,你腦袋瓜子要是正常點兒,都不會像今天一樣跑去買那輛車。”還是拿着他的黑金卡。
柳一念噘嘴,她剛開始也是想買輛貴一點兒的,“還不是爲了給你省錢啊。”
“錢是省出來的啊?”慕晟北對她這低智商的回答很是無語,是需要給她好好洗洗腦,改變一下她的腦思維了。
當時趙新北将她帶回家,給她灌輸的一些思想是需要改正的。
柳一念說,“省着點兒總是好的。”
慕晟北認真對她強調,“你老公還不需要你省出來的那點兒,錢是賺來的,知道嗎?”
“好吧,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我聽着就是。”柳一念突然變得很聽話,乖乖的趴在他的肩上,享受此刻的幸福時光。
慕晟北微微一笑,啞聲問她,“怎麽這麽聽話啊?”
柳一念說,“怕你不背我了啊,覺得這樣被背着好好的。”
“你什麽時候想讓我背着,我都可以滿足你。”慕晟北深情的和她說着。
柳一念幸福的笑着,在他側臉如小雞吃小米一樣的輕啄一下,“謝謝老公。”
慕晟北由心的笑着,“不用客氣,我的老婆。”
雪,一片一片的墜落,幸福的人很幸福,等待幸福的人在等待幸福。
柳一念趴在慕晟北的肩膀上說,“我們回去吧。”
慕晟北說,“我還不累,再背你多走會兒。”
有些話心照不宣,但都彼此懂得,心有靈犀。
他知道她是怕他走的太累,才會想要早點回去。
柳一念問慕晟北,“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不是說要生孩子的嗎,就先聊聊吧。
慕晟北笑着,她能這麽問也就表示已經決定好生個孩子了,這樣是最好的,他也不希望強求她的。
慕晟北想了想之後才和她說,“聽說閨女是爸爸的小情人,我想先生個小情人。”
柳一念覺得他這想法自私了哈,“拿我還想生個兒子做小情人呢,聽說閨女都特别偏愛爸爸,我會吃醋的。”
“哈哈,那就我努努力,争取咱們來個龍鳳胎,一男一女。”慕晟北得意的說着。
平時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還異想天開了啊,真是的,這種事情還是他努努力就能做到的啊。
柳一念對此事不發表任何評論,“還是回家吧,我腳有點兒冷。”
她不走路,腳冷是正常的,反正背着她走路的慕晟北,腳是一點兒都不冷的。
慕晟北說,“好吧,回家,回家後咱先暖暖腳,然後再努努力,争取一男一女龍鳳胎。”
他們身邊剛好有一對年紀稍微大點兒的夫妻經過,人家聽到都忍不住的笑他們小兩口。
柳一念害羞的掐了他一下,“慕晟北,你别亂說行不行。”
“哪有亂說,在和你商量這我們家的大事呢。”慕晟北理直氣壯的和她說着。
“··· · · · · · ”算了,别和他在外面丢人現眼的了,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吧。
···· · · · · ·
方宇賢本是不打算去工作室那邊的,思來想去的又不放心,也不知道她退燒了沒?一念剛才也沒和他說小雨生病的事情啊。
放心不下,可又不知道該去還是不該去。
實在不放心的方宇賢選擇給夏小雨打過去電話,可那邊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态。
真是讓他擔心,就算是接個電話和他犟兩句嘴,也讓他安心啊,這不接電話是在和他鬧别扭?還是故意的啊?
算了,他也别糾結着,這樣下去今晚都别想睡覺,還是幹脆開車過去趟吧。
出門的時候發現下雪了,更是擔心,也不知道工作室那邊有沒有暖氣,今天剛找過去的工作室,空調應該還沒繳費開通吧。
路上方宇賢還在想,怎麽就讓他這麽不放心,之前也沒覺得她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孩子,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時時刻刻的關注着她,生怕她發生任何一點兒小意外。
夏小雨一個人躺在工作室的沙發上不知不覺就睡着了,因爲感冒的關系,身體比較乏累,也因爲吃了感冒藥的關系,就會比較困,特别想睡覺。
訂好的外賣放在桌上也吃沒,她是想着趟沙發上眯一會兒的,結果就睡着了。
手機是靜音模式,當然不會知道方宇賢一直都在給她打電話。
方宇賢到了柳一念給他的地方,門是關着的,裏面應該是開着燈,他一直敲門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他越加擔心,接着開始撥打她的電話。
睡的迷迷糊糊的夏小雨聽到急促的敲門聲,頭痛欲裂,昏昏沉沉的起身走了過去,她腦子裏什麽都沒想,更沒想過敲門的人會是誰,就是覺得很吵,吵的她頭更疼了。
夏小雨剛打開門, 方宇賢就從外面焦急的大步邁進來,“你到底在鬧什麽?是故意想看看我到底會不會擔心你,是不是?”
方宇賢厲聲的質問讓夏小雨都還處于懵的狀态,她頭暈暈的,站都有些站不穩,不想說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麽。
她迷迷糊糊的問他,“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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