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們的要求啊,柳一念真的是哭笑不得,他們要是要求非得帶着慕晟北,那今晚她可就真爲難了,現在他們的要求是不帶,這完全皆大歡喜啊。
“你們想讓我帶他,我也不帶。”柳一念和他們說着。
有女孩子說,“主要是你家慕總太帥了,我們在他面前會情不自禁的想裝淑女,甚至想能有讓他看上的本事呢,哈哈哈。”
“可别大白天做夢了,趕緊去工作,争取下午早下班我們嗨的盡興一點兒。”組長和大家說着。
柳一念看他們認真工作的狀态很欣慰,她很喜歡這個團隊,她想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工作室一定會很快就展開更多項目。
她也沒多大野心,就要求能讓大家到手的工資都多點兒,她這個注定會成爲孤寡老人的人也能多存點兒錢吧。
一個人回到辦公室吃盒飯,沒吃幾口就吃不下,很快收拾好辦公桌,還想着晚上聚餐要不要叫上小雨,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還是讓他們兩個人安靜的享受浪漫時光吧,不然就算他們來了,也是在大家面前狠勁的秀恩愛。
現在的她根本不敢一個人安靜的待着,無心工作的她想休息也不行,找了本書想看也是怎麽都看不進去。
糾結着要不要爲了緩解心裏的不适,去外邊走走,一個擡眸就看到慕晟北門都沒敲,就盛氣淩人的從外面走來。
他手裏還提着一個原木色紙袋,一句話不說就走了進來,手裏的袋子放在她的辦公桌上,這才出聲,“午餐。”
柳一念看着放在桌上的午餐,這都幾點了啊,他才送來午餐。
不過這件事情的重點根本不在午餐送來的早晚問題上,而是他竟然會過來送午餐!
三個小時前,他們還剛剛吵過,甚至到了需要談離婚的地步,現在他居然還過來給她送午餐!
他這樣一來,她真的會想太多。
“我吃過了。”柳一念和他說道。
慕晟北深眸看她一眼,低沉渾厚的嗓音裏夾雜着不容置喙,“那就再吃點兒。”
柳一念對他很不滿的小聲叽咕着,“我已經吃飽了,并不想吃。”
她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慕晟北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你故意的是吧,我送來的你就不吃是吧。”
“··· · · · · · ”他這個人怎麽這樣子啊,根本不是他想的這樣好不好,這不是逼人啊。
“趕緊吃,你吃完了我再走。”說着,慕晟北已經坐在她辦公桌前的招待椅上,修長的大長腿一盤,拿起她剛才放在桌上的那本書開始翻頁。
柳一念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他這人有時候奇怪的讓你完全猜不透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爲了不和他争吵起來,唯一的選擇就是坐下來再吃一次午餐。
打開餐盒才看到,裏面是前幾天她嚷嚷着要吃的蟹黃包,不禁一陣鼻酸,他這是做什麽啊?
上午還是都恨不得不相往來,中午又買來她最近想吃的蟹黃包,不知道的還以爲他這是在求和。
其實他從昨晚到現在的冷漠已對,對她而言真的很傷人,她有心,并不是一頓她愛吃的午餐就可以哄好的。
如果他現在真的是來道歉的,那麽她不接受,也沒那麽容易接受。
她說,“我會吃得,你先回去吧。”
慕晟北漫不經心的擡眸看着她, “你的時間有我的時間寶貴嗎?”
“··· · · · · · 沒有,所以怕耽誤你時間。”柳一念真是不想和他說話。
慕晟北似笑非笑的上勾一下唇角,“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吃。”
柳一念算是明白,他不是過來道歉的,這明擺着就是過來給他添堵,讓她心裏不痛快的。
“你有什麽話就說吧,何必這樣浪費大家時間。”沒意思,反正這婚也是離定了!
他想要的是一個可以爲他們家傳宗接代的女人,而她不能生,想生都生不了。
這或許不是老天爺和她開的玩笑,這讓她看清了一個男人的真實内心。
愛算什麽啊?真正被考驗的時候,就什麽都不是了。
慕晟北低頭繼續看書,就好像他很喜歡那本書一樣,“吃飯吧,我沒有要說的,你就當我是過來浪費時間的吧。”
“慕晟北,如果你這麽有時間,下午我們去把婚離了吧?”柳一念是吃不下飯的,即便是她最近一直都想吃到的,這個時候她也吃不下幾口。
低頭看書的慕晟北紋絲不動的坐着,目光看似是凝視在書上,實則并沒有。
離婚兩個人重重的敲擊在他的心上,于他而言,這是柳一念的迫不及待。
“你就這麽着急?”慕晟北擡眸,清冷的問她。
柳一念看着明明對她并不在乎的慕晟北,不答反問,“你不急嗎?”
“我非但不急,我還不離。”就算她不愛他,他也不會離婚。
他就是自私的非得将她囚禁在身邊心裏才能給自己一份安慰,他深愛了這麽多年的她,怎麽就不能愛他。
因爲那些失去的記憶嗎?所以心裏隻記得方宇賢拿命救過她,卻把他們之間的感情全忽略了嗎?
“下午,我帶你去個地方吧。”之前他以爲不帶她去刻意的想那些曾經的事情,她的心裏也會有他的印記,現在看來,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柳一念和他說,“答應大家下班後一起去聚餐的。”
“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她現在連和他一起出去都懶得敷衍而直接拒絕,他心裏真的很難受。
柳一念說,“我下午想休息會兒,晚上肯定會很晚,不想出去。”
她淡漠的拒絕讓慕晟北心中難受委屈的同時也不由得用憤怒來宣洩,“柳一念,和我去離婚你有時間,我想帶你去個地方,你就沒時間了是吧。”
柳一念對他的惱怒并不在意,神态淡漠,“離婚是我們早晚都要去做的事情,至于你說要去什麽地方,我并不想去。”
“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慕晟北這已經都卑微的在她面前選擇先妥協,哪怕她心裏現在的人不是他,他也希望通過尋找回憶的形式來再次走進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