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賢笑着,“好的,你都這麽傳達了,我必須得表示一下,可别讓她誤以爲我對她不夠用心。”
“對的,女孩子要多哄哄,她很喜歡你,也很依賴你,真心希望你們一直都好好的。”柳一念和方宇賢說着,她沒多餘想法,就是希望他和小雨好好的,小雨别不開心。
聽了柳一念這番話,方宇賢抿唇笑着,深眸的眸光凝在窗外的遠方,“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的。”
“那,你快先忙吧,有你的話音我也就放心了。”柳一念說着。
方宇賢應着,“好,忙吧。”
結束通話,方宇賢将手機放在窗台上幹淨的水晶質地煙灰缸裏,低眸盯着手機看了好一會兒。
沒有人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唇角那偶爾的一抹笑是他心中的苦還是澀,無人懂,他眼神裏的空洞也表示着,他沒奢望誰能懂。
··· · · · · ·
慕晟北看着比他早到辦公室的展翼,“新地方睡的不好?”
展翼單手扣在自己的後頸中,疲憊的轉了轉脖子,“的确不太适應,還落枕了。”
慕晟北笑着,“是枕頭不舒服嗎?要不讓江特助· · · · · · ”
都習慣什麽事情都要找江特助了,昨天說好從今天開始讓他休假的,那就别打擾他的假期時光。
“江特助最近休假一段時間,有什麽事情你都暫時和秘書要求。”慕晟北和展翼說着,然後示意了一下,外邊坐着的那幾位秘書都可以。
展翼卻問,“那我的特助大概幾天能上任啊?”
慕晟北看着脖子的确不太舒服的展翼,“雪兒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的回來對她而言太突然,給她點兒适應的時間吧。”
展翼苦笑一下,“看來對她而言,我比洪水猛獸都可怕。”
慕晟北說,“她也不是怕你,就是心裏過不去鬧那道坎,她一直都不肯原諒自己,這七年她去過最多的地方就是教堂。”
一直以來,她是真的在忏悔,最怕的就是自己不放過自己。
展翼看似平靜的毫無波瀾,“你們家人應該多勸勸她的。”
慕晟北搖了下頭,“那是頂在她心間的一把匕首,我們都不敢輕易去觸碰那個地方那件事情,隻會讓她更痛苦。”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回來,是錯還是對?”是不是如果他一直不回來才是對的?
慕晟北肯定的告訴他,“是對的。”不回來就一直是逃避,敢重新面對才是真的放下曾經的怨與恨。
展翼抿唇意味深長的笑笑,“謝謝。”
他們兩人還在聊着,江特助推門進來,“慕總,我突然有點兒害怕一個人去旅行。”
說完,他就很不開心的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無可奈何。
看他這樣子,慕晟北不禁苦笑,擡腳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他的腳,“你以爲你是未成年啊,多少人想一個人旅行都無法視線,将一個人的旅行視爲夢想,你到底怕什麽?”
展翼說,“他害怕的是孤獨。”
一個人在外七年,那種沒人分享苦與樂的孤獨,真的很可怕。
江特助用力點頭,“對!還是展總了解我,慕總你怎麽能一點兒都不了解我呢。”
說着說着,他這還委屈了啊?
慕晟北他無可奈何的看着江特助,“我隻是很意外,你什麽時候變這麽矯情的?”
“還不是讓你給慣的。”江特助一個撒嬌的大白眼,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
慕晟北是一陣汗顔,這家夥要是再不找個女人管管,性取向是不是都有可能把握不住?
展翼也是不禁笑了,“要不是我對晟北比較了解,我該懷疑你們到底是上下屬關系還是其他關系了。”
慕晟北直言,“我得盡快給他找個女人,不然我也擔心我自己那天被他給看上。”
“我呸,像你這種智商兩百加,情商一直不及格的男人,除了柳一念能将就,沒人願意和你交往的。”江特助直言不諱。
慕晟北好奇,“真的嗎?”
江特助認真點頭,“當然,不然你以爲這些年是你足夠癡情的一直隻愛柳一念一個人啊?”
“那是因爲什麽?”他明明就是始終如一,對愛情的忠誠度也是極高。
江特助說,“明明就是并沒有其他女人追過你。”
“哈哈哈哈哈。”這話讓展翼不厚道的大笑起來。
慕晟北毫不客氣的将一本雜志飛到江特助身上,“我有那麽差嗎?”
“你不差,隻是情商低,人家那些女人都不想在你這裏自讨沒趣。”這是實話,很多拍賣會宴會之類的,都會有女人主動找慕晟北搭讪,他從來都是冷漠的分分鍾将對方冰凍三尺,任誰都受不了的。
“那是我不想和她們有任何關系。”自己心裏有一念,明知道對方是在和你示好,爲什麽還要虛僞的強顔歡笑。
對慕晟北而言,那不叫情商高,那叫濫情!
江特助還厚顔無恥的說,“你懂不懂什麽叫有備無患啊,不然至于這些年隻要柳一念不在,你就過得和世界末日似的啊。”
慕晟北看着說這麽多的江特助,讓他帶薪休假他不出去痛快的玩耍,單獨跑來和他說這些不正常的話,是想怎樣?
慕晟北提醒他,“我隻是給你準了個假期,不是同意你離職了,你這還打算回來上班嗎?”
豁出去的節奏啊!
江特助臉上表情慢慢變得憂傷,“我是想讓你一怒之下取消我的假期,我一個多年單身狗外加長年工作狂,我習慣了工作,不想一個人出門,工作可以讓我生活變的充實, 工作還能給我帶來快樂,工作不會讓我感動孤獨,工作還有一群人一起吃工作餐,慕總,請讓我繼續工作吧。”
慕晟北已經不知該和他說什麽,就如展翼說的,他不是因爲熱愛工作,而是因爲害怕孤獨。
要不是因爲沒時間,他都想陪他一起去旅行,“你,确定不休假?”
江特助對自己也很沒辦法的點了下頭,“是的,我不想一個人。”
我不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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