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念剛進工作室,慕晟北就給方宇賢單獨打過去電話,有些事他不能忍更不會讓!
方宇賢很清楚這個時間的這通電話是何意義,“大哥,有事嗎?”但還是明知故問。
慕晟北并不和他轉彎抹角,“以後能不和一念聯系的都不要和她聯系,我不覺得你是一個因爲談個戀愛都會束手無措的人,你說呢?”
方宇賢笑笑,“大哥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啊。”
“既然你喊我大哥,那麽就應該清楚,你和我老婆該避嫌的還得避嫌!”
方宇賢也是故意說的,“我和念念問心無愧,我們隻是朋友。”
“朋友?”慕晟北冷笑一聲,“念念是你叫的嗎?念念問心無愧,你也問心無愧?”
這話都是病句,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慕晟北聽不下去,更不允許他這麽說,有沒有問心無愧他自己最清楚!
方宇賢仍是淡然的笑着,“你是不相信念念嗎?”
如果信,完全沒必要這麽緊張,還特意的給他撥打這通電話。
“我是不相信你!”慕晟北直言不諱,沒有哪個男人會和對自己女人有想法的男人還好好說話的。
方宇賢輕笑一聲,“大可不必,我絕不會越界,我想要的是她能幸福,如果有一天她告訴我,和你在一起她過的不好,那對不起,我一定會帶她走。”
慕晟北說,“你以爲這樣你就愛的深沉偉大嗎?其實你是自私,你别忘了,你身邊還有小雨。”
方宇賢揶揄的說,“我的事情還真是讓大哥費心了,從來沒想過大哥也是如此關心我的私人生活。”
“你知道我警告你的是什麽!”威脅的話并不需要多說,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絕對是他承受不起的。
方宇賢沒再說話,慕晟北切斷信号結束通話。
剛一聽到信号切斷的聲音,方宇賢将憋在心裏的那賭氣發洩在了手機上。
“砰!”的一聲,手機被他蠻力的扔在玻璃窗上,反彈到地面上,手機已是碎的七零八碎。
默默地愛一個人也有錯嗎?他隻是管不住自己想要關心她,也是錯嗎?
早上看到窗外厚厚的積雪,他隻是想和她說一句,雪天路滑,别開車去上班。
這就算是越界了嗎?
因爲不能擁有她,所以就該忍着痛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上忍痛割愛嗎?
他越來越不确定自己該怎麽辦?他也有想要爲愛不顧一切的時候,但責任和那些真心愛他的人,讓他不能那麽做,他努力的保持理智,卻還是被如此侮辱。
慕晟北,或許從他們彼此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不會共存的存在。
他走到弧形的辦公桌前拿起座機電話,快捷二号鍵,“幫我去買一部新手機。”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挂斷電話,接着撥打了七号鍵,那邊接電話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他低沉的嗓音裏夾雜着死一般的決心,“我同意你上次的提議,從這一刻起,開始吧!”
“好。”那邊給他一個字的肯定回應,本就是一直在等他的話,等到了直接實施計劃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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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念見到小雨在資料室整理文件,便過去和她說話,“最近工作怎麽這麽積極啊,來這麽早就不怕心上人惦記你。”
就是再心大,夏小雨也無法面對柳一念笑出來,他佯裝自己工作很忙很認真,低着頭敷衍的和柳一念說話,“最近我們堆的工作的确有點兒多,需要積極一點兒了。”
她這麽說,柳一念還真有點兒慚愧,這幾天她因爲來回去醫院的事情,的确對工作都沒有全心全意。
她說,“抱歉,我會更努力工作的。”她已經想通了,能不能生孩子都順其自然的接受吧,她無能爲力的事情也隻能交給時間和命運。
工作是唯一能讓她更踏實心安的事情,她已決定一心努力工作。
夏小雨說她,“别隻說不做,現在的你還在這裏和我聊天呢。”
看小雨這麽認真工作,柳一念是真的都不好意思打擾,“好吧,我這就去忙,辛苦你了,午餐一起吃好吃的。”
急匆匆的快步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和夏小雨說,“對了,早上宇賢給我打電話,說你早上走的早,擔心雪天路滑你有沒有到工作室,你給他回個電話吧。”
柳一念根本沒有想太多,說完就快步往自己辦公室去,當然也不會知道,夏小雨根本對她說的那番話根本就沒回聲。
夏小雨将剛才根本整理的亂七八糟的文件随手都扔在桌面上,嗤之以鼻的冷笑一下,對于她而言,這根本就是柳一念刻意給她的侮辱。
她明明就知道方宇賢對她的愛,甚至一起去挑選戒指,接受了方宇賢送給她的初戀,還若無其事的假裝撮合着她和方宇賢。
夏小雨現在才知道,她在他們之間有多傻,完全就是個笑話,是個可笑又可悲的小醜。
之前她是腦子壞了才會誤以爲,連命都能毫不猶豫給一念的方宇賢,會喜歡上她。
她何德何能,有什麽本事能讓愛一念比命都重要的方宇賢愛上她?
她真的太天真太無知太蠢!
并不是她高估了自己,而是她一時被自己的喜歡得到了一點點兒回應而過于歡喜。
她現在甚至都懷疑,方宇賢會接受她,會不會因爲他們商量過之後覺得她太可憐,一念逼着方宇賢接受她的。
呵呵,那她就真的不止是個笑話了,還是個徹徹底底的傻子。
心情煩躁的她根本無心工作,她将資料室的門關上,直接就倚靠着門坐在門口的地面上。
淚水無法抑制的滑落,她不是委屈,也不是生氣,她隻是不明白,不愛她就不愛呗,爲什麽還要選擇隐瞞的方式欺騙她。
不愛不是錯,隐瞞欺騙才是錯,這種錯誤是不可饒恕的。
夏小雨告訴自己,不愛自己的人就沒必要繼續愛着,苦情這種劇情的人生不适合她。
用力的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站了起來,她對自己說,‘沒什麽大不了的,這個世界上愛而不得的人從來都不止她一個,大不了見一個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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