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慕總命令,他們就這樣回去怕會被罵。
柳一念和他們說,“放心吧,我會和他好好說清楚的。”
秘書和部長還是不肯走,柳一念沒辦法,隻好當着他們的面給慕晟北打過去電話。
那邊慕晟北剛接聽電話就問,“對我調過去的兩位精英你還滿意吧,讓他們多幫幫你,你也能輕松點兒。”
柳一念還生個悶氣呢,這個總是自以爲是的家夥,她沒好氣的和他說,“誰讓你擅自主張的?我同意了嗎?你能不能不要總以爲你的想法就是所有人的想法。”
慕晟北解釋,“主要是我看你工作太多太累,想讓他們過去幫你分擔點兒工作。”
柳一念說,“我不需要,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工作室的事情你能别插手就别插手,不然我和你翻臉。”
“一念。”
“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在你那裏他們的價值更高,我這裏還雇傭不起他們。”說完,柳一念就先挂了電話。
剛才和慕晟北通話臉色特别臭的的柳一念對他們兩位立馬轉換成無害的微笑,“你們可以回去了,辛苦你們來回跑了。”
秘書和部長走出柳一念辦公室不禁同時一聲唏噓,異口同聲,“慕總在家地位堪憂啊。”
柳一念并不是倔強逞能,也不是非得要和誰證明自己,她沒想讓工作室做的多大多有名氣,就像之前她和小雨一起想象中的狀态,一個團隊快快樂樂的每天在一起工作,有錢大家一起賺,快樂也要一起分享。
不可否認小雨的離開讓她會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适應,但肚子裏的小生命讓她有責任好好照顧自己。
她不能總是陷入悲痛中不出來,對孩子的影響太大,總要試着慢慢接受離開,也要接受新生命的到來。
她現在剛懷孕兩個多月,還不至于矯情的什麽工作都做不了,慕晟北就是過于緊張擔憂,當然他也都是爲她好,這些柳一念都懂。
書屋的室内設計圖重新出來的時候,柳一念先給方宇賢發送過去的電子檔。
收到電子檔的方宇賢在閱覽過定稿後,給柳一念的回複是,“就這樣吧,我傳給那邊就行。”
之前他們都打算放棄這次書屋設計,最後還是決定堅強面對這一切,小雨一定不會同意他們放棄。
柳一念和方宇賢并未見面,這次的合作就這樣算是定稿,然後他們電話時決定,如有其他問題會在聯系。
對方宇賢而言,徹底的和柳一念斷了聯系是對小雨的尊重,也是對小雨深深的抱歉。
如果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如果可以回到小雨出事前,他真的不會因爲所謂的心中所愛,而固執自私的去忽略了深愛他的小雨。
他錯了,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陶安好五天的夜班,每天換班都會先問同事,“那個人沒來複查嗎?”
其他醫生都被她問煩了,“你是不是對人家一見鍾情了啊?怎麽這麽關心一個不愛配合醫生治療的病患呢。”
陶安好皮笑肉不笑的幹笑着,“如果他不說話,隻看他的外表,你說我會對他一見鍾情還有可能,就他那一句話能噎死人的怪人,我對他一見鍾情,除非我比他還奇怪。”
雖是這麽說吧,等她轉成白班時,她還是給那個怪病人打過去電話提醒一下,“您好方先生,您該來醫院做一次複查,你那個包紮也該換一下了。”
等方宇賢在中午午餐時間出現在骨外科辦公室時,剛去食堂打回來飯的陶安好還沒來得及吃一口。
方宇賢瞥了一眼陶安好餐盒裏的快餐,嗤之以鼻的嫌棄道,“吃的可真寒酸。”
陶安好心中很是不悅,對他這種人真的印象很難好起來,怎麽可以對一個人吃了什麽而如此評價。
她偏要說,“都是我喜歡吃的,特别好吃。”
方宇賢冷哼一聲,不再和她說話。
陶安好和他說,“請脫掉你的衣服袖子,擡起你受傷的手臂。”并随口習慣的問,“這幾天你有按時吃藥嗎?”
方宇賢一句話沒說,不急不慢的脫下自己的外套,陶安好這才發現,他竟然擅自把繃帶給拆了。
陶安好頓時沒好臉色的訓他,“你這胳膊是不想要了是吧?”
方宇賢冷冷的說,“胳膊是我的,我要不要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這個人怎麽······”如此不可理喻呢?
陶安好擡眸間不經意的和他四目相對,他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睨視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樣。
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她太敏感,總感覺他眼裏對她有恨,還是很深的那種。
她之前并沒有見過他,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麽需要有恨的過節,真是不明白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陶安好先别開視線,拿出早上她就找好的病曆本,“你先再去拍個片看看,也不知道恢複的如何,過會兒拿着片子過來給我看。”
方宇賢冷漠不滿,“你們醫院除了拍片就沒有别的本事了嗎?拍片提成到底是有多高?”
他這人說話真的很難聽,完全不理解醫生的職責。
陶安好和他說,“我沒有透視眼,看不透你身體裏受傷的骨頭有沒有完全愈合。”
“這點兒醫術都沒有,你是怎麽當上醫生的?”方宇賢蠻不講理到底。
陶安好真的不想和他吵起來,深呼一口氣後,努力讓自己保持平心靜氣,面帶微笑的和他說,“如果您是對我的醫術不滿意才一直如此不配合治療,那麽還請您去别家醫院另找醫術精湛的醫生幫您回複吧。”
方宇賢冷漠的沉聲道,“你這是在推卸責任。”
“······”真火大啊,奈何上班時間不能對病人發脾氣,隻能忍。
方宇賢看她忍着不說話的樣子突然覺得心裏挺痛快,他說,“我手臂已經好了,以後請陶醫生不要有事沒事再給我打電話,我方宇賢對你這樣的女人不感興趣,别在那你的醫者仁心來當做借口勾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