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賢看着她對他冷清讨厭的樣子,心裏好受不到哪裏去,“你這是怎麽了?”他想知道,她這是怎麽傷的?
陶安好說,“你不是都看到了啊,撞到了頭,腿斷了。”
這些他的确都看到了,但他問的是,什麽情況導緻變成這樣子的?
她不說,方宇賢唯一想到的就是,“被醫鬧了?”
陶安好冷笑一聲,“切,你以爲所有患者都像你那麽不可理喻啊。”
方宇賢唇角一勾,看着她對他很是不待見的一副冷淡模樣,也不知道她這是在和他生氣呢?還是在和他生氣呢?
他故意問,“不會是因爲那晚我醉酒後意亂情迷對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吧?”
他明明就對她做了十惡不赦的混蛋事情,現在竟然一副他什麽都不知道,完全毫不知情的模樣。
這個人!真是混蛋到極點!她不讓他負責任就已經很大度,他竟然還推卸責任。
陶安好鄙視的看着他,真心不想和他多待一分鍾,“你什麽都沒對我做過!你現在可以走了,再見!不,再也别見!”
陶安好對自己說,這樣的男人真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方宇賢當然不會就這麽離開,他明知故問,“聽你這說話的語氣,我還真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那天早上我還在想,沙發上的血迹到底是······”
“方宇賢!”他不止混蛋,還很不要臉,很無恥。
他的話激怒了陶安好,陶安好一雙好看的眼睛對他怒目圓瞪着,是恨不得打他一頓的那種怒氣。
方宇賢提醒她,“别太生氣,你的腦袋不暈嗎?”
陶安好不想生氣,是他非跑過來氣她的,陶安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請你離開好嗎?我不想看到你。”
方宇賢說,“我剛才和外面值班的護士說,我是你男朋友。”
陶安好擰眉看着如此厚顔無恥的他,她都不想和他說話。
方宇賢接着和她說,“ 所以我得留這裏陪你。”
陶安好非常不理解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不需要你陪我,你誰啊?”
方宇賢看着她時眉宇間夾雜着一抹笑,“我是你男朋友啊,這不是你在很多人面前承認的嗎。”
陶安好說,“那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告訴他們,我和你分手了。”
方宇賢略帶生氣的說,“憑什麽啊,說開始的是你,說結束的還是你,這不公平。”
陶安好和他理論,“你和我談公平?!”一個喝醉後呢喃着另一個女人名字的男人強迫的睡了她,甚至清醒後把一切都忘了,現在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裏和她談公平?!
方宇賢無賴的和她說,“對啊,不公平,我不同意分手,那就不算分。”
看他這樣能氣死她的模樣,陶安好心口堵的呼吸都悶,“方宇賢,你信不信我和你同歸于盡啊?”
看着她認真又賭氣的樣子,方宇賢不禁笑了,“你這是在和我表白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已經喜歡我到如此階段了嗎?”
“······”她頭疼,不想和他說話。
躺回床上,将被子蓋過頭頂,她不要再看他一眼,更不要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方宇賢走到病床另一邊,将她蓋過頭頂的被子想要給扯下來,陶安好兩隻手牢牢的抓着就是不放。
“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說話!你趕緊走吧!”陶安好在被子裏面發洩的對他喊着。
“你先把被子拿下來,你想悶死自己啊。”她一個女人力氣怎麽這麽大,把被子抓的這麽緊。
陶安好就是不肯放手,這樣躲在被子裏她甚至鼻酸的想要流淚,憑什麽啊,他明明就做了傷害她的事情還能若無其事。
她都難受的快要死了,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還特意跑來這裏和她一個病人沒事找事。
他這個人不止沒有愛心,還沒有同情心,或許他根本連心都沒有。
兩個大人如同比力氣一樣的扯來扯去,陶安好實在沒力氣,并且因爲悶在被子裏面腦袋也還沒完全恢複,這一折騰都缺氧的快要暈倒。
實在沒力氣的她隻好松手,還在用力氣的方宇賢抓着被子的手猛然往後一退,身體重心瞬間不穩,本能的想要用雙手撐一下就要趴下的身體。
呵呵,動作特别巧合的就是,雙手按在她身體敏感的柔軟部分,嘴巴還準确無誤的貼合在她柔軟的唇上。
這可真不是方宇賢預謀的,絕對的意外。
無巧不成書,就在這時剛剛好,不早一秒也不晚一秒,護士拿着今天陶安好拍的腦部CT開門走了進來。
“啊,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先出去,你們繼續。”護士也是一時忘了陶安好男朋友來了的事情。
人家小情侶小别勝新婚,她這進來的太不是時候,立馬轉身小跑着離開了病房,并給好好的關上了門。
氣急敗壞的陶安好用力将他推開,“你怎麽如此流氓!你還是人嗎?”一點兒都不喜歡她,還總是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方宇賢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也很無辜的,“是你放手不說一聲,我根本沒想親你的。”
他還有臉狡辯,陶安好和他鬧,“你的意思是,是我想親你喽?”
方宇賢輕咳一聲,剛才突然碰到一起的唇還有他雙手扶着的位置讓他很别扭。
“咳,反正我沒想親你,你想不想我就不知道了。”
“混蛋!”陶安好再次認定,他就是不懂得負責任的無賴。
兩人完全不知道護士站那邊都八卦開了,“我剛才進去忘記敲門了,然後就看到安好的男朋友正在和安好親親。”
“安好和趙醫生真的沒可能嗎?”
“趙醫生是好,但我看安好的這個男朋友真的很不錯。”
“看人不要隻看外表,女朋友住院都已經三天才出現的男朋友能有多好。”
“······”
幾位護士一人一句的說着,因爲不放心陶安好想過來看一眼的趙醫生站在走廊拐角處聽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