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好都無語了,這個人怎麽這樣子?“我不要你保護。”
方宇賢表情嚴肅的看着她,“你這樣子可就不可愛了。”
“我不需要可愛。”陶安好就是專本和她唱反調的,反正他說什麽她都得和他犟就對了。
方宇賢看着她自己一個人動作别扭的從床上下來,拿着放在床邊的拐杖,一跳一跳的墊着一隻腳去了洗手間。
方宇賢不由自主的就跟在她的身後,或許是擔心她會摔倒吧,然後就悠然自得的倚在洗手間的門上,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陶安好擰着眉心看着他,“你不回避一下嗎?”
方宇賢這也才反應過來,“噢,那我就在外邊等你,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随時叫我。”
“不需要,請你離我遠點兒。”這個人怎麽這樣,女孩子在洗手間他站外邊等着, 合适嗎?
方宇賢抿唇一笑,“那好,我離遠點兒。”
說完,方宇賢就幫她關上了洗手間的門,轉身往病床那邊走,趁她不在病床上的時間,幫她簡單收拾一下。
“啊!”一聲驚叫從洗手間傳了出來,不用想也知道陶安好在裏面出了狀況,方宇賢放下剛拿起的被褥就往洗手間跑。
着急的推開洗手間的門,然後就看到陶安好委屈的擰巴着小臉坐在地上。
方宇賢沒有緊張着急的去扶她,反而還得意的笑了,“你這什麽情況?這麽大個人摔倒了一定很疼吧。”
看他幸災樂禍的模樣,陶安好很是窘迫,剛才要是沒因爲害怕喊出聲就好了,這下在他面前可沒面子了。
“你不應該先扶我起來嗎?”她要是有能力自己站起來,才不會求他呢。
方宇賢點頭,“應該,我錯了,不應該先笑話你的。”
說着,方宇賢已經走進洗手間,蹲在她身旁,并沒有扶着她起來,而是幹脆直接的一個用力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陶安好别扭的說,“我不用你抱。”
“再逞強就把你扔地上!”方宇賢嚴肅的吓唬着她。
陶安好也真是膽小,應該是剛才的确摔疼了她,在聽說他可能會把她扔地上的時候,雙手本能的就緊緊的圈在了方宇賢的勃頸上。
方宇賢低眸看着她委屈的撅着小嘴不說話,心裏不禁一陣動蕩,他自己很清楚,不再平靜就是已經不平靜。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無法平靜,證明了什麽已經很清楚,但他打心裏是抵觸這種感覺的。
走出洗手間,方宇賢将陶安好放在床上,動作還沒完全收回,病房的門就别從外邊打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醫生或者護士,而是院長。
院長因爲得知自己女兒有了男朋友非常不放心,從剛才離開後就迫切的想清楚了解到關于女兒男朋友的全部信息。
“你在做什麽!”院長看到一個男的弓腰趴在床上的姿勢,氣急敗壞的往裏走,這才剛開始交往就對她女兒做出這種事情,這樣的男人靠譜嗎 ?
聽到是爸爸的聲音,陶安好立馬像觸電一般的推開方宇賢,方宇賢被推的猝不及防,要不是他本身反應快隻是倒退了一步,都有可能坐在地上。
“院長,您怎麽又來了啊?”陶安好這在醫院都叫習慣了院長,一時也就沒改口。
院長看着長得還算不錯,眼緣也不錯的青年,隻是這樣看的話還是很不錯的。
院長和陶安好說,“我要是不來,能被我抓到他對我寶貝閨女圖謀不軌嗎!”
陶安好尴尬的解釋,“爸,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想,是我親眼所見!”這麽快就袒護着這個臭小子,做爸爸的心裏可不是個滋味。
“那也是誤會。”陶安好對爸爸第一次出現在方宇賢面前就蠻不講理的樣子,覺得很沒面子。
陶安好說,“是我剛才在洗手間不小心摔倒了,他抱我過來的。”
院長半信半疑的看向方宇賢,“你叫什麽名字?”
方宇賢冷靜的抿唇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久仰陶院長大名,方宇賢。”
方宇賢三個字讓院長眉心瞬間緊蹙,怔怔的看着面前這個比自己高一些,面色冷靜沉穩的年輕人。
如果說時間過了太久,或許他會把這個名字淡忘。
“爸爸?”陶安好看爸爸臉色不太好,還以爲他是因爲誤會方宇賢而在生悶氣。
陶院長很快從失神中反應過來,看着女兒,“爸爸有話要和他談談,你在這裏好好休息。”
陶安好感覺爸爸怪怪的,爸爸從來都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再說剛才的事情也都已經解釋,何況爸爸也并不是那種老封建思想。
“爸爸,他午餐還沒吃呢,他也不是我男朋友。”陶安好是擔心爸爸會對方宇賢提出一些不合理要求。
陶院長忽略女兒的話,隻問方宇賢,“不打算和我談談嗎?”
方宇賢仍然保持着讓人難以捉摸的淺笑,“還是按照院長的意願來吧,的确也得談談。”
陶安好看不懂兩個男人之間的世界,他們之間就好像早就發生過解不開的過節一樣。
“方宇賢?”陶安好是在提醒他,他們并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他沒必要和她爸爸談什麽。
方宇賢低眸溫柔的對陶安好笑笑,“你先自己待會兒,我和院長聊會兒。”
“可是······”他們原本就沒有聊任何事情的必要。
“好了,聽話。”方宇賢很有耐心的哄着着急又不知道該怎麽一下子解釋清楚的陶安好。
對于方宇賢對自己女兒的溫柔,陶院長無法接受,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假的,他接近安好是有目的的。
院長說,“到我辦公室吧。”
方宇賢點頭,“好。”
院長和方宇賢一前一後離開的陶安好病房,有幾位護士看到都是有些懵的,院長一天來兩次陶安好的病房,現在還和方宇賢一起離開。
看來院長和陶安好男朋友是認識的,畢竟陶安好是院長的親戚,陶安好男朋友和院長一起離開也沒什麽不正常的。
一個人待在病房的陶安好卻是有些坐立不安,總有種特别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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