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好沒有回答趙醫生的疑惑不解,方宇賢拿開了趙醫生的手,“我現在要帶我的女人離開。”
趙醫生不知道是完全懵了,還是已經沒有任何理由留住陶安好,方宇賢輕而易舉的就拿開了趙醫生的手。
方宇賢重新拉着陶安好的手腕往前走,陶安好沒有移動腳步,方宇賢回頭,眸光深邃的凝視着她。
似乎是在和她說,‘是想跟他走,還是繼續留在這裏丢人。’
陶安好也是沒有辦法,隻好跟着他離開,留下其他膛目結舌的幾個人,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
對他們這些旁觀者而言,已經理解成,陶安好懷了将她爸爸氣到躺在病床結果是什麽還不知道的男人的孩子。
這太狗血,太不可思議,完全就是一部虐戀情深的狗血言情劇。
走進電梯,陶安好還沒有開始掙紮,方宇賢就先放開了她的手腕,輕視的就好像他也根本不想拉着她的手腕一樣。
陶安好低聲問他,“你想怎麽樣?”
方宇賢直言不諱,“想要個孩子。”
這完全就不可能,陶安好冷靜的告訴他,“孩子昨天已經拿掉了,你要真那麽想要個孩子,那也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
方宇賢轉眸深邃的看她一眼,“是你殺了我的孩子,你就該還我一個孩子,這樣才公平。”
他的話激怒了一直壓抑情緒的陶安好,“你和我有什麽資格談公平,那個孩子就算能留住又有何意思,我們兩個人之間合适有孩子嗎?你現在不可理喻的讓我還你一個孩子,方宇賢,你讓我去哪裏找個孩子還給你!”
在陶安好看來,他的每一個想法都是不切合實際的,他們之間隻要再無往來就全當是互不相欠,他幹什麽還非得再來沒事找事。
忽然,方宇賢将陶安好壁咚在電梯壁上禁锢在他的懷裏,低眸一瞬不瞬深深的凝視着她。
陶安好他打心裏抵觸他的如此靠近,“你想做什麽?”
方宇賢勾唇邪魅一笑,在陶安好完全沒想到的情況下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當兩人的唇貼合在一起時,方宇賢眉心不禁一蹙,她唇間清淺的香氣讓他熟悉的不禁想要沉醉,這種感覺對方宇賢而言是打心裏排斥的。
陶安好本能的就開始拒絕他的強吻,她緊咬着貝齒還是被他給撬開,她雙手握拳打在他的身上,他幹脆桎梏她的手腕舉過她的頭頂,總之就是不容她有任何抗拒的可能。
陶安好嘗到他唇内鮮血的濃腥味,被他完全禁锢的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掙紮的餘力。
對于陶安好而言,他太殘忍,隻有對她絲毫不愛,他才會如此可惡的對待她吧。
她連會流淚的心都死了,任由他怎樣瘋狂的索取她的唇,她無動于衷的睜着眼睛看着他。
也就隻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悲痛才會讓她的眼神如此空洞無望吧。
方宇賢睜開眼睛看着她的時候,整顆心髒如同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撕扯一樣的疼痛不已,連呼吸都仿佛要讓他窒息。
在電梯門即将打開的最後一刻,他還是冷血無情的在她耳邊鬼魅般陰沉寒涼的說道,“别想逃離我的世界,你有本事殺了我的孩子,那就必須再重新給我生個孩子。”
陶安好猛然一下推開方宇賢,她能理解透他話裏的意思,這簡直荒謬!
他們之間連見面都是罪惡,他竟然有讓她再次懷孕的想法,簡直荒謬至極。
對于陶安好極其排斥她的反應方宇賢一點兒都不在乎,他心裏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他今天有能力帶她離開醫院,就一定會有再次讓她懷孕的可能。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方宇賢再次緊握陶安好的手腕走出電梯。
他淡漠的說着,“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适合來醫院上班,你爸爸的情況你完全可以放心,安心在家休養就行。”
陶安好諷刺道,“放心的把我爸爸交給你,你不覺得可笑嗎?”
方宇賢說,“我比誰都希望你爸早點醒過來,至少能還我一個清白。”
“你是無辜的嗎?你好意思要清白。”陶安好一點兒都不相信他說的話,因爲之前她在爸爸的辦公室門口聽的一清二楚。
方宇賢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進去。”
陶安好沒有移動身子,冷聲道,“我要坐後排。”
方宇賢當然知道她這是在和他劃清界限,他就故意的和她說,“等你給我生了孩子,别說一個副駕駛,你還會成爲整個盛世集團的女主人。”
陶安好不屑的冷笑一聲,“我稀罕?” 她在心裏鄙視方宇賢那個庸俗的想法,她是真的不稀罕那個所謂的女主人身份,對她而言完全的可笑之極。
方宇賢也不強逼她,淡淡的說着,“有一天你會稀罕的。”
“這輩子都不會有那麽一天。”她和他之間就毫無可能。
估計隻要他看着她的眼睛時,腦海裏想到的都是他那個離世的未婚妻吧,他是想把她留在他身邊時時刻刻的折磨她?還是爲了慰籍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想念?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自己成爲另一個女人的替身,他如果非要一直陷入那痛苦中走不出來,那也和她無關。
陶安好不相信夏小雨的離世是爸爸和其他幾位搶救醫生的謀殺,作爲醫生這根本不可能,他們絕不會因爲任何理由和借口就放棄一個還有機會的生命。
不管她和方宇賢之間這輩子還有沒有所謂的兩清,陶安好都不想和他再有任何多餘的瓜葛。
别說那個孩子是宮外孕,即使不是,理智也會讓她将孩子拿掉。
陶安好自己打開了後排座的車門,她說,“我很累,想躺會兒。”
她的這個理由讓方宇賢沒有反駁她,松開她的手,她自己走進後排座,等方宇賢也上車坐在主駕駛發動車子後,陶安好才說,“方宇賢,真沒必要再糾纏,說到底,你欠我的比較多,不是嗎?”
這不是陶安好矯情,也不是陶安好委屈,她說的這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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