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通話中慕總的聲音聽起來特别深沉,江特助誤以爲發生了很糟糕的事情,不然也不至于連衣服鞋子都沒穿就跑來醫院。
因此他顧不上想太多,找到病房就直接推門而入,結果猝不及防的就被喂了一把甜到齁的狗糧。
“咳咳!”江特助站在門口清了清嗓子已作提示,“慕總······”
柳一念尴尬的推開慕晟北,慕晟北回頭,沒好氣的就開始對江特助責備,“你手斷了?”
江特助無辜的擡起雙手,一隻手裏還提着着急給他送來的衣服,認真的回答慕晟北的問題,“沒斷。”
“那你不敲門!”打擾他的美好時光,說實話他已經好久沒和一念如此溫存過了,天天不是他忙就是她忙,她還總用懷孕的借口拒絕他。
江特助面不改色的實話實說,“我擔心你,以爲你出大事了。”
“······現在不用擔心了。”之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對他而言的确是出大事了。
江特助将衣服放在旁邊的大人沙發上,“好吧,衣服我放這邊,你們繼續,我撤。”
說完,也不管慕晟北還有沒有話要說,江特助就離開了病房,他一個單身狗不像總受到甜蜜的打擊,沖擊力太大,讓他分分鍾想要擺脫單身。
奈何,還是單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月老忘記給他牽紅繩了?怎麽他等的那個她,一點兒要來的動靜都沒有呢?
唉,愛情這東西,沒道理的,或許他今生注定孤獨。
江特助剛走,柳一念就說慕晟北,“你對江特助那是什麽态度啊?他也是擔心你。”
慕晟北尋思一會兒柳一念的話,其實是一直都習慣了和江特助如此的相處模式,“他心裏明白的,我們心靈相通。”
“······”柳一念數秒無語之後,“那也不行,還有,他的工作必須需要緩緩,該空出時間找個女朋友了。”
慕晟北去将病房的門反鎖,然後開始換衣服,“他注定單身,前段時間我特意給他安排和新來的一位秘書一起工作,那小姑娘明顯對他也有好感,還專本給他們制造了一起加班的時間和空間,結果你猜怎麽着?”
“怎麽了?”柳一念好奇的問。
慕晟北說,“宵夜他點了一人份的,自己一邊吃還和人家小姑娘說着,女孩子真可憐,爲了保持身材宵夜都不能吃。”
就這一件事情就夠柳一念笑的,“江特助怎麽這麽可愛啊。”估計當時人家姑娘的臉都被他氣白了吧?
慕晟北幹笑一聲,接着說,“這都不算什麽,淩晨下班回家,他給人家姑娘叫了個車,說他也累了,明天上班不能遲到,都早點回家睡吧。”
想想當時的畫面,柳一念都憋不住的笑,“原來我們江特助是憑實力單的身啊。”
“絕對的,他這本事全公司職員都無人能敵。”慕晟北坐在沙發上開始穿鞋子,對江特助一直單身這事,他也是煞費苦心,奈何一次次的失望真是讓他無可奈何。
柳一念還是很關心江特助的事情,“那現在呢?人家姑娘還搭理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