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念将姜部長所有的話在腦海裏梳理一遍,已經對事情差不多略知一二,“姜部長,這通電話你想說什麽?”
絕不是隻爲了罵慕晟北兩句來解解心頭之恨。
那邊的姜部長在沉默兩秒鍾後,再次開口說話的語氣已經沒了剛才的憤怒以及威脅,多了哀求和無奈。
“柳總,看在我一直對工作勤勤懇懇的份上,求您和慕總原諒我這一次,我真的不能失去工作,我可以離開工作室,但求慕總松松口,你們大人不記我這種小人過,别讓全程任何一家公司都封殺我,求求你們了······”
姜部長的這些話柳一念聽的很明白,姜部長是覺得慕晟北對他的懲罰太絕情了。
柳一念隻能說,“姜部長,我想慕總做什麽決定是有他的理由,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會再問他,還請你先冷靜一下。”
“我沒法冷靜!”姜部長再次怒了,一個中年男人将自己逼向了絕路,卻還覺得是世界對他不公。
他威脅柳一念,“姓柳的,三十分鍾之内我需要在工作室見到你,不然工作室會發生什麽事情,我會讓你後悔終生!”
柳一念對姜部長的過激處理方式很惱怒,既然他自己都知道是一家的頂梁柱,爲何做任何事情之前不先動動腦子?
“姜部長,何必呢?”柳一念本來還想問問清楚慕晟北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再幫姜部長說兩句好話,能留下就留下的。
可他這說話的語氣,還有準備同歸于盡的節奏,讓柳一念心裏特别郁悶。
姜部長鑽牛角尖,“你一個人過來,不然我在你沒到工作室之前就一把火讓整座工作室化爲灰燼!”
“姜部長,你說這些話之前考慮過你的家人嗎?你一旦因爲一時沖動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出來,你想過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的家人該怎麽辦嗎?”
姜部長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我失去了工作,他們一樣沒法辦,趕緊過來吧,我們談談。”
“······好。”柳一念擔心這個時候姜部長會沖動,便答應了他。
剛出門,柳一念就接到慕晟北的來電,剛好她也準備給他打電話的。
“晟北。”
慕晟北問,“和誰通電話呢,這麽長時間?”
柳一念說,“剛才是工作室姜部長給我打的電話,你對他做了什麽?他情緒很不穩定。”
慕晟北說,“你應該問,他對你做了什麽?我隻是讓他沒了工作,他差點讓我們沒了孩子。”
果然和她想的如出一轍,柳一念歎氣,“我們孩子福大命大,幸運的保住了,姜部長······”
“不要爲他求情。”慕晟北打斷了柳一念的話,“有些錯誤就不能原諒。”
一旦原諒,日後還會有更可怕更狠毒的事情發生。
“······”柳一念也沒有再多說,她太了解慕晟北,他一旦決定的事情誰都很難改變。
她沒有把自己趕去工作室見姜部長的事情告訴慕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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