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念本能的想反抗他突如其來的吻,奈何他吻得過于深情溫柔,如此含情的吻仿佛帶着魔法一樣柔軟了她的心。
她稍微幾下的掙紮反而成了暧昧不清的欲擒故縱,終究她是愛他依賴他同樣渴望被他深愛的。
她迎合着他熱情的吻,兩人如同久别的情侶,深情擁吻,用吻來訴說着對彼此的愛與念。
良久,房間裏已是布滿了暧昧的氤氲,兩人的呼吸更是在急促着,慕晟北多的是男人原始欲望的壓抑。
唇分,兩人情意綿綿,慕晟北隻好将柳一念抱回到沙發上,嗓音低沉暗啞,“我先去沖個澡,再出來準備晚餐。”
柳一念看着他急匆匆去了浴室,心裏會有抱歉,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确确實實的無能爲力。
柳一念自己将被子從身上解開,不等他準備晚餐了吧,她又不是什麽都不會,也不是什麽都不能做。
簡單收拾一下客廳,她自己也慶幸自己中午回來吃的零食沒有讓她胃裏不舒服,甚至都沒吐。
她自己已經開始不了解自己了,之前矯情的飯一口也吃不下,怎麽吃零食胃裏竟然沒有任何不适?
想着想着柳一念自己不禁笑了,這是她失去寶寶之後第一次會心的笑。
笑了一下之後,柳一念又開始覺得不自在,她還有資格笑嗎?
慕晟北還沒從浴室出來,柳一念就去了廚房,家裏冰箱裏食材還是挺多的,準備一頓他們兩個人的晚餐絕對綽綽有餘。
在浴室的慕晟北大冬天的沖着冷水澡,說實話挺冷的,但不冷不足以澆滅他心中那團灼熱的火啊。
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念正在廚房有條不紊的忙活着晚餐,心中瞬間被屬于家的溫馨灌滿。
她要是從今往後都像今天這樣子該多好?他們往後都好好的,哪怕以後的日子裏都隻有他們兩個人,也不會覺得孤單無趣。
隻要他們兩個心與心相互依偎,簡單生活也可以過的充實滿足。
慕晟北都不舍得去廚房打擾她,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吃她做的飯了,今晚就等着好好享受美味晚餐吧。
柳一念在廚房用心的忙活着,并未注意到廚房門口早就站着慕晟北,他如同欣賞藝術家創作一樣,孜孜不倦的倚在門框看着柳一念做飯。
簡單的兩菜一湯基本已經準備好就等開飯,柳一念這才想起去洗澡的慕晟北,他怎麽還沒出來?
腦海裏出現的問号讓她一個不經意的轉頭,心髒猛然一跳,他是從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慕晟北對她笑着,既然被發現了,他就走進了廚房,“晚餐準備好了嗎?好餓。”
柳一念看他伸手就在盤子裏拿了一塊牛肉放到嘴裏,邊吃着邊對牛肉很滿意的點頭,誇獎着,“嗯,味道好極了,老婆的廚藝果然是一級棒。”
柳一念覺得他誇的有點兒誇張,但被誇心裏還是挺開心的,“端出去準備吃飯吧。”
“好嘞。”說着,就一手端着一盤菜從廚房走去餐廳。
慕晟北看他開心的樣子,自己心裏也就自然而然的輕松很多,剛盛好兩碗白米飯,慕晟北就給快速的端走。
他還邊走邊和她說着,“親愛的,你拿筷子和湯勺過來,湯我過去出鍋,我來端,你可别燙着。”
夫妻間簡單的對話,要是詳細的回味回味,還是挺溫馨浪漫的。
既然他都主動要求那麽做,柳一念也得給他疼愛她的機會啊,她按照他說的,拿着筷子和湯勺就去了餐廳。
拉開餐椅坐下,就等慕晟北端湯過來,然後兩人開飯。
說實話,柳一念心裏已經開始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等開飯後他會不會又反胃惡心,但願不要吧。
慕晟北很快就端着蘑菇湯出來,然後在柳一念對面拉開餐椅坐下,開始對她做的飯菜點評。
“首先,這個米飯做的軟硬适中,很好,粒粒飽滿晶瑩剔透,很是完美,繼續保持。”
柳一念說,“應該是這個大米好,我并沒有刻意非得做的這麽好。”
慕晟北一本正經的誇獎着她,“對,這就是你廚房高手的地方,無需太刻意,還是做的這麽好。”
柳一念都快忍不住笑了,一碗米飯而已,根本沒有他說的那麽誇張,之前不都是這樣的啊,也沒聽他像今天這樣的誇法。
她說,“好了,你剛才不是還說餓了嗎,趕緊吃吧。”吃飯就可以堵住他的嘴,讓他别說話。
慕晟北對這頓飯很是虔誠的點了下頭,“好的,現在讓我來長長我老婆最拿手的胡蘿蔔土豆牛腩。”
柳一念已經開始在心裏歎氣,他這是餓了的狀态嗎?他是作爲品菜大師來對她的飯菜點評的吧?
而且她這位上菜的廚師絕對是給他這位品菜大師什麽好處費了吧?不然怎麽每道菜都這麽個誇法啊。
他對一塊普通的牛肉細嚼慢咽着,“嗯,這麽難做的一道菜,我老婆竟然能做成拿手菜,真是太優秀太棒了,這絕對都在炒菜時的火候上,把握的太完美······”
誇就誇吧,他還豎起大拇指開始點贊了!
柳一念絕對是在忍無可忍的份上才阻止的他,“我不是小孩子,你這種誇獎已經不适合我。”
“啊?”慕晟北一臉的認真,等着聽取她要表達的意見。
柳一念說,“如果好吃你就多吃點兒,讓盤子裏一點兒剩飯都沒有,那就證明的确很好吃,好吃到讓你吃到撐卻還是想吃。”
慕晟北笑着說,“隻要你稍微幫我吃點兒,我是可以做到的。”
柳一念點頭,“嗯,開吃吧。”
慕晟北安靜了兩秒鍾之後又接着說,“不過在我身邊你就是個孩子,永遠都是,我要寵溺你像個孩子。”
柳一念看着他,已經吃了兩口飯的她故意說,“爲什麽你做的飯我都難以下咽啊?難不成是你做的太難吃?”
“我······”慕晟北突然覺得自己好冤枉,他都是很用心給她準備的飯菜,他也嘗過并不難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