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好心提醒,我隻要你把我賣血的錢給我就行,别無他求。”周梓萱也不想着趁機撈一筆巨款了,能拿到她應得的,讓她先緩過這一關就行。
“你是有多缺錢?”她這樣子是恨不得都上大街上明搶的架勢,如果不是缺錢到逼不得已,睡會去賣血。
周梓萱還在他面前死要面子,“我缺不缺錢和你沒關系,你隻要給我那些血的錢,我保證立馬下車離你遠遠的。”
江特助對這個女人不禁打心裏腹诽,煮熟的鴨子嘴硬,她現在渾身上下連每根頭發都在暗示着,她很缺錢,而且急需用錢。
江特助不再爲難她,每個人都會有遇到困難和絕境的時候,算她今天幸運遇到了他,“說吧,你需要多少錢?”
這話讓周梓萱不禁皺眉,大腦高速運轉中在分析他這話到底是想要問什麽?
周梓萱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一會兒,才提心吊膽的豎起一根食指,小聲的和他說,“一萬!”
她那1000ml的血,要一萬是不是太多了?周梓萱提着一顆心等待江特助開口說話。
江特助對她開口的這個數字沒有絲毫動容,他專注的開着車,“我問的是,你一共需要多少錢?”
周梓萱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他到底想要問什麽?爲什麽感覺他好像能看穿她所有心事和窘迫一樣。
良久,周梓萱都沒有開口說出她急需的那個數字,江特助說,“需要多少錢你先說說,需要什麽幫助你也說說,你今天能從你身體裏抽出1000ml的血用來換錢,就表示你肯定急需用錢,我可不想因爲我知道你需要錢還不管不顧,任由你自生自滅的,那樣我良心上過不去,我也擔心你今天能賣血,明天指不定又跑去把身體裏那個器官給賣了。”
江特助不緊不慢的說了很多,周梓萱就迫不及待的問了他一句,“你有需要的器官嗎?你别看我這個人瘦,我身體特别健康,五髒六腑都特别好。”
“呵。”她這真的是讓人很是無語。
周梓萱看他輕笑着不說話,丢臉的低下了頭,“讓你見笑了,我的确很缺錢,我哥哥犯了錯,我媽逼我出來籌錢,我非但沒借到錢,還把車不小心給撞壞了。”
江特助不解,“你哥哥犯了錯,爲什麽要你籌錢?”她那個媽媽是親媽嗎?逼一個女孩子出來借錢。
周梓萱低頭苦笑,“我是被收養的,嘿嘿。”說到這裏,她就覺得很難堪的抓了抓頭發,“其實我也很能賺錢的,隻是······我哥哥他,每年都要犯好幾次事,賠錢的數額也越來越大,這次都離譜,需要一百萬,人家才能讓他回家。”
“你哥哥是個男人嗎?”江特助已經能想到那個男人有多渣!
周梓萱還真無知的用力點了點頭,“當然啊,不然怎麽是哥哥,如果不是男的不就是姐姐了啊。”
她這話差點沒讓江特助笑出聲,“老大,你腦子裏裝的是空氣吧。”
周梓萱悶悶不樂的嘟着小嘴,“我知道你一定會笑話我傻,你不是我,不會懂的。”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無可奈何,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隻能自己能體會吧。
江特助沒再繼續問太多,隻是問,“那你到底需要多少錢?”
周梓萱這才感覺自己遇到好人了,“你真的願意幫我?”
江特助說,“說說看吧,我能力範圍之内的。”說實話,目前他自己還在心裏想着,他今天怎麽突然這麽好心?
周梓萱抱着試試看的心态,小心翼翼的開口,“一百萬吧?”
江特助轉頭看了她一眼,讓她說個數字,她還用試探的問句,這明顯表示她缺的可不止她說的一百萬。
江特助說,“我給你二百萬,你先用着。”
周梓萱不太敢相信的問,“你爲什麽要給我這麽多錢?你就不怕我是騙子嗎?你就不怕我不還啊 ?”
江特助抿唇微微笑了下,“ 沒見過那個騙子想要騙錢還需要去賣血的。”
“或許是苦肉計呢,現在騙子手段高明着呢。”周梓萱都替他心疼那兩百萬,就好像她自己都認定自己就是個騙子似的。
江特助将車停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轉頭看着她,“反正你都要賣啊,就當是賣給我吧。”
“混蛋!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就算是我很缺錢,我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周梓萱大聲的對他吼着,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真是個無恥的混蛋!
江特助被她罵的可真冤枉,但他沒有生氣,可能是他剛才表達的方式不對,他耐心的和她說,“我雖然這個年紀還是單身,但我還不至于缺女人缺到需要花錢買的必要,我二百萬賣下的是你身體裏的某個器官,至于到時候會用哪一個,我們在找熟悉行情的人來打個具體價格,多退少補,你看行嗎?”
周梓萱被他說的有些迷糊了,她似懂非懂,半知半解,她這是先對她身體裏的某個器官交了定金吧?
“那如果到時候你需要心髒,我也要給嗎?” 如果把心髒都給他了,那她不就死了啊。
江特助讓她放心的說,“遵從你的個人意願,到時候真有需要的那一天,你想給就給,不想給也不勉強。”
“那錢呢?”周梓萱還是想不通的問。
江特助說,“你先用着,等你有能力還錢了,就不用賣給我任何器官了啊。”
周梓萱點了點頭,想了想她現在所面臨的狀況,“好吧,我同意!”
江特助看着她,突然打心裏很同情她,不由自主的問,“你哥哥對你很重要嗎?”
周梓萱搖頭,“不重要!他還天天欺負我,因爲他,我大學都沒有讀完就休學了,因爲他,爸爸去世了,因爲他,我的人生過得越來越糟糕。”
“那爲什麽還要救他?”既然是養母,還是不重要的哥哥,她現在也是成年人,完全可以離開那個會把她拖垮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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