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看看吧。”方宇賢放下手機,和陶安好說道。
陶安好看着他快步離開,不知道是該理解他的心理素質極強大?還是柳一念對他真的非常重要?
陶安好說,“那我就不陪你過去了。”那間辦公室的位置他并不陌生,并且她沒有他那麽的内心強大。
方宇賢意味複雜的看着她,大概三秒鍾後才回過神來,“那你先忙。”
方宇賢去了院長辦公室,這邊的情況比一念病房那邊看上去還讓人壓抑,非但見不到慕晟北,就連任何問題便衣警察都不作回答,甚至他們不準他靠近的理由時,院長在開會。
這個說法對有企圖的罪犯或許真的有用,對最熟悉院長目前狀況的他而言,就顯得太扯。
大局爲重,方宇賢沒有見到慕晟北,具體什麽情況也并不知曉,他再回到陶安好辦公室時已經換了值班醫生。
方宇賢不禁問道,“陶安好去查房了嗎?”
對方告訴他,“陶醫生下班了,剛走不久。”
方宇賢在心裏算了一下時間,是他剛離開這裏的時候,陶安好就走了,“謝謝。”
方宇賢離開醫院後坐在車裏沉思着,對于慕晟北和柳一念的事情他就是想摻和都擠不進去,或許現在他們也會需要他,但太多因素讓他隻能被拒之門外。
陶安好如果不是看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會給他打電話,然而剛才他忽略了她的感受。
拿起手機撥打她的手機,還好她接了,第一句話就是,“我昨晚是夜班,現在回家了。”
她這麽說,方宇賢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說什麽都好像是他打擾她休息一樣。
“嗯,我也先回去。”他的意思是告訴她,他并未能見到慕晟北。
兩人之間話少的可憐,陶安好先結束了通話。
······
卧底警察在接到兩名在逃毒販上車後就時時刻刻準備逮捕,但他們還是決定冒險一次,或許毒販手裏真有新型毒品的化解藥劑。
坐在副駕駛的警察問坐在後排的兩名逃犯,“我們慕總交代,如果你們不說出新型毒品的抗解辦法就不準讓你們上飛機,慕總爲你們準備的是私人飛機,絕對安全。”
逃犯警惕的看着坐在前面主副駕駛的兩個陌生人,“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警察點頭,“當然,都在後備箱,我們慕總的意思是必須等你們交出他想要的,才能送你們上飛機。”
如果有可能做到萬無一失那是最好的結果。
逃犯同樣不準自己這次最後一次機會的逃亡有任何差錯,他們要是被警察盯上,丢掉的可就是命!
“我想可以等到我們安全抵達國外之前的十分鍾,我會把該說的都告訴機長。”
對于罪犯的這個想法,警察考都沒考慮的拒絕,“不行!這樣我們既不能保證我們機長的人身安全,也無法保證到那個時候你們又會有什麽其他要求。”
“你們這太小心翼翼了吧?我就是膽子再大,這個時候也是保命最重要。”
罪犯的話,以及神情裏那麽一瞬間的嘲諷剛好被極其敏銳的警察察覺到,從兩名逃犯上車之後,那位女逃犯就一言未語,她仿佛實在時時刻刻的在準備着上車,一刻都不容許自己将緊繃的神經松懈。
“既然是合作,我們慕總已經答應會将你們安全躲到國外,你們還是把相關辦法給我們吧。”
這一次警察刻意仔細觀察着逃犯目光裏的神色,果然,他并沒有能拯救新型毒品的任何辦法,一切都隻是爲了逃命,他抓住了慕晟北會不惜一切代價救自己太太的弱點,才會想到這種謊言。
在警察看穿逃犯的詭計之後,輕咳一聲,“咳。”這是他們之間定好的逮捕信号。
“别動!”立馬,一直躲在後備箱的兩名刑警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手槍抵在兩名逃犯後腦勺。
逃犯本能的舉起手來,眉心緊蹙,還半信半疑的問,“你們是警察?”
有些人在面對死亡的最後一刻會還抱着某些希望,他在想或許這些持槍的人隻是慕晟北安排的人,目的隻是爲了拿到救柳一念的辦法。
用槍口指着罪犯後腦勺的警察開口,“我們想要的隻是救人的辦法,隻要你把該說的都說了,仍然能保證你們的平安無事。”
逃犯輕聲冷笑,“就你們剛才舉槍的速度,說你們不是警察我都不信。”
警察說,“信不信由你,你要是不說,我們直接将車開到警局。”
罪犯笑着,“那你們就能保證,我說了你們就能送我離開?我這已經到了橫豎都是死的地步,看來你們慕總沒誠心和我合作,既然都是死,那他的女人是死是活又和我何幹呢?”
本就是亡命之徒,抓住一線生機想要逃出死路也是本能,但如果非死不可,那就死好了,他絕不能善心大發突然感悟到人生真谛之類的去救其他任何人。
即使到了這般地步,警察還是在表面上給了罪犯最後一次的機會,“你們自己選擇吧,在我們這裏隻要你們說出辦法就有一次重生的機會,至于到了國外你們會不會出事,那就隻能你們自求多福。”
警察這麽說,也隻是爲了讓罪犯說出可能真存在控制毒品發作的辦法。
罪犯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我還有選擇嗎?”
坐在副駕駛的警察回頭看着兩名罪犯,“你們可以商量一下,也給同伴一個選擇的機會。”
那個女的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看神情不像是已經認命。
罪犯連看都沒轉頭看自己的同伴一眼,“是生是死我們都是一體的,沒必要商量,不過我現在倒是很想和你們慕總商量商量。”
“一切都是慕總的安排,慕總想要的無非就是救活慕太太的辦法,但他是個生意人,絕對誠信爲主。”
這個時候男罪犯才終于轉頭看了一眼女罪犯,他們兩人四目相對的時間大概有五秒鍾,女的這才開口,“他們就是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