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将他們母子帶走,很快警察也趕來,周梓萱卻在擔心,“他們會坐牢嗎?”
江特助說她,“你早就該用法律保護你自己。”
“可是······”隻有養母知道她親生母親的消息啊,這樣的話,養母肯定不會把她親生母親的聯系方式告訴她了。
江特助了解她心中顧慮,“我會幫你找你親生母親的。”
周梓萱感激不盡的看着臉上還因爲她而受傷的江特助,他是她黑暗生命中的一束光,是救她于水深火熱的恩人,她要如何才能還清她的恩情?
江特助和其他人說,“都忙自己的吧 。”
所有人也就紛紛散了,對周梓萱每個人都有多了一份真實的心疼。
周梓萱擔心江特助臉上的傷,小聲的說,“你去醫院吧。”
江特助目光直直的凝視着她,腦海裏再次出現剛才她突然抱緊他時,他那一瞬間的怦然心動。
想到當時的心動,此時心跳情不自禁的又開始加快,他趕緊倉皇的别開視線,在心裏對自己說,一定是單身太久導緻的如此悸動。
“走吧。”江特助對周梓萱說。
“我?”周梓萱指着自己,她要陪他一起去醫院嗎?
江特助表情平淡的看着她,“ 難道你不該負責嗎?”
周梓萱點頭,“該負責。”一切都因她所起,還因爲她被打,那一刻她感覺到了他默默無語的保護。
說完,周梓萱就快步跟在江特助身後,以爲是要去醫院的,結果他就打算在辦公室簡單處理一下。
周梓萱看着他找出小型醫藥箱之後就坐在了半躺在沙發上不再動彈,似懂非懂的問,“要我給你擦藥嗎?”
依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江特助低聲道,“這裏就你和我兩個人,你不擦誰擦啊。”
“哦。”看他樣子累的都不想多說話,她也就被說話讓他更累了,他決定讓她擦藥,那她幫他擦藥就可。
從小到大因爲一直都過着寄人籬下的生活,也因此她特别懂得察言觀色,其實就是不會拒絕,在外人面前她做什麽都是小心翼翼,甚至都怕有一點兒動靜都有可能被懲罰。
周梓萱将消毒水棉簽還有消炎藥膏從醫藥箱一一拿了出來,準備給江特助擦藥,可是他腦袋後靠在沙發後背上,她要跪在沙發上才能注意到他的傷口。
周梓萱想了想,覺得如果是那個姿勢太别扭,甚至會有些難爲情,她隻好起身圍着沙發轉了半圈,在沙發後邊弓着身子動作極輕的幫他擦消毒水。
涼涼的消毒水輕輕的一下一下擦拭在江特助受傷的唇角,情不自禁的他緩緩睜開眼睛。
她精緻的臉在他眼裏近在咫尺,她鼻尖清淺的呼吸輕輕的如撩人細膩的羽毛撒過他的臉頰。
周梓萱并不知道他已經睜開眼睛,不經意間的一個低眸便和他灼熱的目光相對,周梓萱剛才還平靜的心髒猛然一怔,瞬間亂了節奏。
周梓萱躲避的剛要直起身子,被江特助伸手一個快速的動作圈住她的脖頸。
周梓萱感覺她的上半身在被他控制一樣的往下一沉,在嘴巴緊緊的被動貼在他的嘴唇上時,周梓萱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呼吸窒住,身體如同被點了穴道一樣的僵着無法動彈。
江特助的心跳也穩當不到哪裏去,他思緒也很亂,不知道是什麽促使着他就對她做了這個,但當吻住她柔軟的唇瓣時,他全身如同被低電流緩緩的貫穿一眼,一陣陣的酥麻心動。
再不呼吸就快要憋死的周梓萱回過神來就要推開他,而隻是吻到她唇瓣的江特助已是心猿意馬。
單身太久的他在嘗到甜蜜的滋味時,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節奏,他靠在真皮沙發上的身體接着圈在她脖子上的力道,身體往上一挪,長臂動作利落的攔在周梓萱腰間。
周梓萱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然的就離開了地平線,什麽一個騰空的躍身,就被他抱在了沙發上。
一切她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已欺身而上······
“嗯,唔······”
他吻住她的唇,沒允許她任何的反抗。
周梓萱腦子亂的一塌糊塗,呼吸困難,像傻了一樣的手足無措,根本沒有力氣推開他,也怎麽都推不開。
她感覺再這樣繼續下去真的有可能會因爲缺氧而死掉,然而江特助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一直到周梓萱徹底暈了過去,江特助才意識到不對勁,睜開眼探究的看着沒有絲毫反應的周梓萱,眉心一蹙,“梓萱?!”
十幾分鍾後,周梓萱雙手抱着一杯水尴尬不已的坐在沙發上低垂着頭,江特助想問她感覺如何? 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剛才真的是很囧很尴尬,在他情不自禁的吻裏,他吻得難以自拔時她卻暈過去了。
好不容易讓她醒過來,她二話沒說如同打流氓一樣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
這一耳光算是徹底把江特助打醒了,他自己也想不通剛才怎麽會對她做出那種事情,還那麽的······難以自控。
“剛才······”無論如何,江特助都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她解釋一下,畢竟她是個女孩子,他剛才沖動的在她沒點頭同意的情況下,擅自親吻了她,就是他的不對。
剛才那一耳光他該被打,但也還是得道歉的。
周梓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在他剛開口的時候,她就如同被激怒的石頭,猛然站了起來,将手裏的水杯放在茶幾上,一句話都沒有,生氣的離開他的辦公室。
江特助想要和她再說點兒什麽,看她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的模樣,他也就沒再多勉強,錯的的确是他,日後慢慢解釋吧,雖然他也還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解釋?
周梓萱氣沖沖的走出江特助辦公室,就去了洗手間,看着鏡子裏頭發有些淩亂的自己,貝齒不禁咬住下唇,淚水濕了眼眶。
就算她欠了他很多錢,他也不該這樣對她吧!他把她當成什麽人了?他是覺得她就是那種可以随意欺負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