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周梓萱一直都是低頭不語,江特助也沒有說話,直到汽車停在周梓萱打工餐廳的門口,江特助才說,“晚上早點兒休息。”
周梓萱低頭小聲和他說,“謝謝你送我過來,你也早點兒休息。”
周梓萱打開車門下車,江特助轉頭眸光意味深長的凝望着她的背影,心裏有股無名火在膨脹在升騰。
他心裏很清楚自己心裏的感受,隻是他更清楚, 必須壓抑,一旦說出來隻有拒絕,還有可能吓到她,讓她逼不得已的離開他的世界。
······
慕晟北收到江特助發給他溫暖的聯系方式就和溫暖通了電話,溫暖看着手機上顯示的名字,都誤以爲自己看錯了,慕晟北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溫暖盡量讓自己溫婉大方,“晟,下班了嗎?今晚一起吃晚餐吧。”
對于不喜歡的人,慕晟北從來都是冷漠無情,他薄涼直言道,“溫暖,别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今天沒提醒你!”
溫暖一時間還真是一頭霧水,主要是她沒想到,柳一念會這麽快就把那件事情告訴慕晟北,畢竟他們已經離婚。
“晟,我做錯什麽了嗎?”通話中,溫暖聲音溫柔無辜的問慕晟北。
慕晟北沒閑心和她多說廢話,“離一念越遠越好!”
溫暖心髒一驚,柳一念那個女人也不過如此,她下午給她發過去的消息,這麽快慕晟北就已經知道,柳一念是故意在慕晟北面前裝可憐的吧。
溫暖打心裏懊悔,真是小看了柳一念那個女人。
她很快調整好情緒,盡量讓自己保持優雅大方,和慕晟北說話的語調也依然溫柔,“晟,我想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今天下午聯系你前妻是因爲······”
慕晟北冷若寒冰的打斷試圖解釋的溫暖,“因爲什麽都不可以!你沒資格和一念說話。”
溫暖拿着手機的手,手背青筋都鼓起,慕晟北這個男人簡直欺人太甚! 他把她溫暖當成什麽樣的女人了?在這段婚姻裏,他又将她置于何地?!
“晟,你這樣說豈不是太過分了,現在我才是你的妻子,那個女人隻是你的前妻,你們······”已經離婚了。
“嘟嘟嘟!”
溫暖的話慕晟北一個字都不屑浪費時間去聽,他要警告的話已經說完,他相信溫暖是個聰明的女人,以後該怎麽做她一定會很清楚。
被慕晟北的冷傲無情氣到渾身打顫咬牙切齒的溫暖,“砰!”的一聲将手機扔在玻璃窗上,白色地闆上手機碎片顯得格外凄涼。
溫暖通紅的眼眶怒盯着地上零散的手機碎片,從小到大她還沒受過 如此屈辱!她已經開始在心底暗暗發誓,‘慕晟北,早晚有那麽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你!’
慕晟北一個人回到公司,門口的保安看到慕晟北又回來立馬打氣十二分精神,“慕總!”
慕晟北習慣性的和他們說,“辛苦了!”夜班工作人員是要一夜無眠到天亮的。
四名保安看着慕晟北走進電梯,才開始歎氣,“我們慕總才是真的辛苦,剛結婚就這麽拼命工作,除了昨天的洞房花燭夜沒在公司加班, 今天這才新婚第二天啊。”
另一名保安說,“你懂什麽啊,慕總根本不是因爲工作忙碌才住在公司的,我們慕總工作能力那麽強,根本用不着熬夜加班處理工作,自從慕總和少夫人離婚以後,慕總就一直住在公司。”
其他人想了想,的确是怎麽個事,不禁感慨,“就是覺得我們慕總和少夫人最合适,怎麽說離就離了。”
“有錢人的婚姻都不是爲了證明愛情,而是利益!”
“唉······每個人都活的不容易。”
······
慕晟北坐在辦公桌前出神,最近完全讓自己沉迷于工作狀态,很多不需要他處理的事情他都有條不紊的一一做好,目的就是爲了不要滿腦子都是一念。
今晚一念對他的拒絕疏離讓他心裏很是難受, 他沒想将她置于難堪的位置,但如果他繼續去對她糾纏不休,或許就真的有可能成爲大衆閑雜的議論。
溫暖那個女人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麽優雅大方,她嫁給他無非就是想要賺點兒人氣,讓她那個在娛樂圈的男朋友也就是前男友,成爲被抛棄還堅強努力的人設。
她那個在娛樂圈一直不溫不火的男朋友純屬借她上位,有了關注度,他們合資的那家影視公司也就有錢賺,對他們而言這段婚姻是一舉多得。
他們兩個心知肚明這是一場互相利用的婚姻,溫暖卻越了界,甚至試圖去傷害一念,這是慕晟北絕不允許的。
慕晟北拿起手機剛要給江特助打電話,想起剛才通話中江特助說是和周梓萱在吃飯,慕晟北就又把手機放下。
江特助好不容易找到讓他心儀的女孩子,他年紀也不小,該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
對那個周梓萱他不是了解,但多多少少聽到一點兒閑言碎語,隻要是江特助自己願意的都可以。
慕晟北心身疲憊的倚在辦公椅上,單臂搭在額頭上,腦海裏都是一念今晚對他徹底放下的模樣。
緊抿的唇角苦澀難言的勾起,他無話可說,隻希望自己的心也能早日平靜下來。
慕晟北沒有給江特助打電話是怕打擾,江特助給慕晟北打過來電話是約酒,今晚不是上司和下屬的工作關系,而是對彼此都很了解的兄弟關系。
燈紅酒綠的熱鬧酒吧裏,慕晟北看着從進來就一句話沒說,還連續喝了三杯烈酒的江特助,“表白失敗?”平時的他可是沉穩的很,若不是真正觸動到他的心,是絕不會這樣的。
江特助可悲的苦笑一下,“是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大把年紀身邊還每個女人的原因了。”
慕晟北倒是像聽聽原因,“爲什麽?”
江特助略帶醉意的睨着慕晟北,嗤笑自身的可悲,“因爲我慫啊,我特麽就一慫貨!”
這還沒喝多就開始罵自己了,看來心裏憋了不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