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北說,“嗯,我把購物清單發給你。”
“好的,不過我要帶着我新秘書一起去,你沒意見吧。”江特助已經決定讓周梓萱做他秘書。
慕晟北坦然道,“完全沒有任何意見,隻要你能把你自己嫁出去,我還得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周秘書。”
江特助實話實說,“隻要您工資再給的高一點兒,工作安排的少一點兒,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好吧,别忘了去買菜。 ”
“是。”
慕晟北去書房找到紙和筆,在上面寫上一念喜歡吃的東西,然後拍照發給江特助。
江特助收到信息後很快回複,“收到。”
江特助看着已經收拾好着急出院的周梓萱,“得先陪我去趟商場。”
周梓萱不願意,“我上班已經遲到了,你能不能自己去啊。”
江特助說,“以後我什麽時間上班你就什麽時間上班,我說你遲到才算遲到,再說,去商場是慕總安排的工作,你想被扣工資嗎?”
非常在乎工資的周梓萱不太相信的看着江特助,“慕總認識我是誰啊,怎麽可能給我安排工作。”
江特助說,“你可是慕總特助的女朋友,你的個人簡曆他比你自己都清楚。”
“真的假的?”那這也太可怕了吧。
時間總會證明一切,他也不想多做沒必要的解釋,“走吧。”
商場裏,江特助都是照着慕晟北發給他的購物清單買的東西,周梓萱一直都在羨慕着柳一念,“做總裁的女人可真幸福,特别像我們慕總那樣長得好看還特别懂得疼人的,少夫人上輩子拯救過銀河系吧。”
江特助問她,“那你上輩子是和少夫人一起拯救的銀河系?”
周梓萱表示非常遺憾的歎氣,“我上輩子别說拯救銀河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這輩子才苦成這樣。”
江特助故意說她,“好歹你這輩子還遇到了我不是。”
周梓萱看着他,五官的表情一言難盡,“是啊,這輩子能遇到你,已經算是大恩大德。”其他的話,她也隻能打心裏腹诽,‘之前還誤以爲遇到如意郎君,奈何······呵呵,也還好。’
至少她這輩子不會爲了愛情煩惱,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吧。
江特助和走神的周梓萱說,“你想吃什麽也買點兒,從今天開始你住我那邊,也順便買一些生活用品。”
“爲什麽?”周梓萱想不通她爲什麽這麽說。
江特助說她,“那來那麽多爲什麽, 讓你買你就買,讓你住你就住。”
“我還要兼職工作的,住餐廳宿舍更方便。”這是事實。
江特助認真的看着她,“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銷售部的銷售員周梓萱,而是江特助的周秘書。”
“啊?”這樣的工作安排爲什麽她現在才知道,是他随口說說還是以後真就是他的秘書?
江特助擡頭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啊什麽啊,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可是······”她沒有做他秘書的本事啊,她連大學都沒讀完。
江特助看着她,給她時間讓她把話說完,“可是什麽?”
周梓萱難爲情的低聲說着,“我什麽都不會,肯定做不好的,還是算了吧。”
“你沒試過怎麽知道做不好?你有預知未來的特異功能啊。”江特助說他,看她平時一副隻要她努力就對什麽都無所畏懼的樣子,看來都是在裝堅強。
周梓萱對做他秘書這個工作是很不自信,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我覺得你還是找個合适的秘書吧,我真不行。”
江特助在這件事情上還真就和她杠上了,“我秘書這個崗位非你莫屬,其他再優秀有本事的秘書我都不考慮 。”
“何必呢?”周梓萱弱弱的問他,她對他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但他不能趕鴨子上架啊,要是耽誤了工作給公司造成什麽損失,那她的生活又将是雪上加霜。
江特助對自己的這個安排沒有絲毫會動搖的意思,“必須聽從領導安排,并且工資會是銷售員的三倍。”
三倍工資都讓周梓萱沒有絲毫動容,拿多少錢就得付出多少努力,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平等的。
“我試試吧。”如果她實在工作能力不夠,他也就不會再勉強的吧。
江特助勾唇一笑,就喜歡她這種試試看的精神,其實她骨子裏特别不認輸,隻有她想要試試,那就已經成功百分之八十。
看着江特助牙刷毛巾之類的家居用品都往購物車裏放,周梓萱小心翼翼的和他商量,“那個,能不能不住你家啊?”
“不去餐廳打工,餐廳宿舍還可以住嗎?”江特助明知故問。
周梓萱搖頭,“不能住,但我可以想其他辦法的。”
江特助直接拒絕,“不行,做我秘書之後是覺得不能再有其他兼職的,我得保證你的工作效率還有工作安全性。”
周梓萱說,“那我保證不再做其他兼職,我找其他地方住就行,住在你家總歸不合适的。”
“爲什麽不能住我家?”江特助倒要聽聽她會怎麽回答,非得把其實她心裏對他是有喜歡的說出來。
周梓萱小聲别扭的和他說,“好歹男女有别,我們兩個住一起總歸會有不方便的地方。”
江特助邪魅的勾唇一笑,“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啊?”
周梓萱立馬搖頭,“那倒不是,畢竟你不可能喜歡我。”
“既然對我如此放心,那你還怕什麽?”江特助覺得她很多事情真的太傻太天真,這要是那天他的狼尾巴露出來,她得是個什麽反應?
周梓萱實話實說,“我是對我自己不放心,我怕哪天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
江特助笑的可謂是心花怒放,他非常期待那一天早點降臨他身上,他都恨不得今晚她就對他難以控制,情難自禁。
江特助大方的和周梓萱說,“放心吧,我不會計較那些的。”
“······”周梓萱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這麽說這不是縱容她犯罪的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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