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念現在和雪兒在一起,慕晟北也就沒有不放心的,全心處理今天的工作,隻等明天出現在機場給一念一個驚喜。
墨爾本的晚上十點鍾,慕晟北和江特助剛結束工作找地方吃了晚餐回酒店。
酒店房間門口,江特助和慕晟北說,“明天一天的工作我都給你取消了,我剛好明天自己也到處轉轉,給梓萱多拍個幾個視頻傳過去。”
慕晟北點頭,“嗯,先這樣吧,晚安。”
“晚安。”兩人各自回自己房間。
這一天對慕晟北而言過得有點兒長,白天在國内往這飛,到了這邊還是早上,現在隻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明早也可以精神百倍的去接一念。
門口玄關處的一雙女人的鞋子讓慕晟北不禁蹙緊眉心,誤以爲自己走錯房間,立馬拿出房卡查看,确認無誤之後低頭悶悶的盯着那雙看起來非常眼熟的鞋子。
這鞋子一念穿過的,可是一念在國内的,她的鞋子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試探的繼續往房間走,客廳沙發旁邊的行李箱讓他整顆心髒不禁一怔,這行李箱他也是非常熟悉。
不平穩的心跳快了又慢,他腦海裏鎖定一個極有可能的信息,但她完全不敢相信是真的。
怎麽可能?如果一念在這裏,他怎麽會不知道。
房間裏很是安靜,他試探的小聲輕喚,“一念?是你嗎?”
原本就非常寂靜的房間裏,是他低沉嗓音的回音,沒有得到任何其他聲音的回應。
卧室的房門是開着的,慕晟北攝手攝腳的走了進去,原本該是整潔的大床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山丘,很明顯被子下面躺着人。
慕晟北心髒“咯噔”一跳,主要是挂在床頭旁邊衣架上的衣服的的确确是一念的。
慕晟北說不出自己心裏的感受,絕對的又驚又喜,但在沒有确定躺在床上正睡着的人真的就是柳一念時,他都不敢讓自己太開心,生怕是自己思念成疾的錯覺。
再往前走的時候,慕晟北才發現自己從剛才進門就沒來得及脫鞋子,他擔心吵醒床上的人,拖掉鞋子輕手輕腳的往前走。
那張讓他想念愛戀又熟悉的臉映入他的視線,他笑了,笑的心動不已,笑的濕了眼眶。
他動作很輕的脫掉衣服掀開被子躺在床上,将睡着的一念摟在懷裏,“真的是你,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是明天的飛機嗎?我還想着明天去機場接你的呢。”
慕晟北不知道她有沒有醒,能不能聽到,自言自語的喃喃道着。
被他擁入溫暖懷裏的柳一念誰的并不是很沉,她啞聲呢喃着,“我好困,你能不能不說話。”
慕晟北立馬聽話的點頭,“嗯,我不說話,你睡吧。”
半睡半醒的柳一念都想反駁他,不說話他還說,但她現在懶得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被他抱着就更想好好睡,所以不想說話,隻想就這樣懶懶的依偎在他的懷裏。
看她如此累,慕晟北血液裏就是有千軍萬馬在猖狂的嚣張着,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耳邊是一念清淺的呼吸聲,原本也有些累的慕晟北不由自主的很快進入夢鄉。
一夜,無語,靜逸溫馨。
翌日,清晨。
慕晟北睜開眼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看看躺在自己身邊的一念,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腦袋嗡的一聲如同要炸開一樣。
一念呢?床上怎麽就他一個人?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其實一念根本就還沒有來墨爾本。
慕晟北落寞的躺在床上,心裏五味雜陳,甚至都開始恨自己昨晚怎麽就睡着了,如果不睡的話,說不定一念就不會消失。
柳一念從浴室出來,全身隻圍着一條白色浴巾,濕潤的發絲慵懶的黏在肩膀上,透明的水珠如精靈一般滴落在她性感的鎖骨。
慕晟北呆呆的看着如出水芙蓉般的一念,喉結幹涸的滾動,“一念······”
柳一念自然的将手裏的毛巾裹住濕潤的頭發,平常的和他說話,“你醒了。”
呆坐在床上大概有十秒鍾之後,慕晟北忽的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大步邁到柳一念面前,“真的是你嗎?”
柳一念仰頭看着他,嬌嫩的唇角微微上翹着,“不希望是我嗎?”
慕晟北緊緊的将她擁抱在懷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像是在夢裏一樣。”
“啊!”柳一念毫不留情的在慕晟北腰間掐了一下,疼的慕晟北一叫。
柳一念問他,“是夢嗎?”
慕晟北撒嬌的說,“疼。”說着,還将懷裏的柳一念抱的更緊了些,“一念,我好想你。”
也隻是一天沒見而已,他都有種隔了一個世紀沒見的錯覺,隻要像現在這樣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心裏才算踏實。
柳一念說他,“有本事你不想啊,不是自以爲一個人能扛起一起的嗎,你那麽厲害那麽偉大,誰稀罕你想啊。”
慕晟北低頭捧起她的臉,“是雪兒告訴你的啊?”
柳一念生氣的擡腳在他腳背上用力踩了一腳,“讓你騙我,讓你氣我,你憑什麽決定我的人生,你以爲你是我的誰!”
看着她,慕晟北除了心疼還是心疼,是他的自以爲是差點失去了她,“我錯了,我隻想做你這輩子唯一的依靠,我不配做你的誰。”
“慕晟北你再給我說一遍!”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和她倔!
兩人目光相互凝視,慕晟北一時說不出話來,柳一念生氣的質問他,“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你和我離婚是真的,和那個溫暖結婚也是真的,對嗎?”
“不是,我隻是怕連累到你,我······”
柳一念摟着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不準他再說那些會連累她的話。
慕晟北閉上眼神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吸吮着,熱情回應着她的吻,他有多心疼連累到她,就有多舍不得離開她。
柳一念對他說,“你要是再敢推開我,我就真的再也不要你了。”
“可是······”
柳一念冷硬嚴肅的打斷他的話,給他最後的警告,“你再敢推開一次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