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曉尋着那道中氣十足的男聲望向門外,她看到一個保養頗好的中年英朗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同樣英俊帥氣,身上卻透着鬼魅氣質的慕聖宗。
孟拂曉看見慕聖宗,整個人都顫了顫。
慕聖宗目光上下流轉,在孟拂曉身上打轉,隻是笑。
不同于上次見面的慌張,這一次慕聖宗的臉上帶着一種從容而詭異的笑容,反倒是看的孟拂曉心裏發慌。
慕天歌見到她爸來了,立馬嬌嗲的上前摟住他爸的胳膊,順帶着狠狠的瞪了一眼慕聖宗,擠開了他,隔開了他與爸爸之間的距離。
慕天歌看着她爸撒嬌道:“爸爸!你可要給我做主,哥剛才說要把我丢出去!他還弄走了漢軒!都是因爲這個女人,哥太過分了。爸爸,你要替我出氣。”
慕聖宗輕笑一聲:“妹妹,爸這不是來給你出氣了嗎?”
“關你什麽事情,閉嘴!不要亂認妹妹,你算哪門子哥哥,我的哥哥隻有慕天衡。”慕天歌瞪了瞪眼睛,她十分瞧不上慕聖宗這個私生子,印象裏,她的出生不過是母親挽留父親的手段,所以慕天歌成了争寵的工具,慕聖宗隻比慕天歌大幾個月而已,他們打小開始,就爲了争奪父親的寵愛,父親在哪個家裏過夜而不斷的鬥争。
所以慕天歌對慕聖宗毫無好感,厭惡至極。
慕聖宗被慕天歌這麽說,可以說是十分的沒有面子,但是他也不惱怒,反倒是在笑:“我可是來幫你的,二哥這麽爲你着想,你可别不領情,妹妹!”
他故意一口一個二哥,一口一個妹妹,氣得慕天歌直瞪眼睛。
慕天歌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慕父看向慕天衡:“你把漢軒弄到哪裏去了?他好歹是你妹夫,懲治一下就得了。還有,别打臉。過兩天就是婚禮,我慕家的女婿臉上不能帶傷,丢我慕家的人。”
“……”
别打臉?臉上不能帶傷?丢人?孟拂曉差點憋不住笑。
聽了慕父的話,慕天歌一下子火了:“爸爸!你在說什麽?憑什麽讓哥懲治漢軒,明明是孟晨曦這個賤人——”
“住口!不可以這樣說你嫂子!女婿和兒媳婦都是自家人,爸爸誰也不會偏幫誰。”
慕天歌氣得直跺腳,低頭噘嘴,賭氣不語。
慕父又看向慕天衡:“人呢?是不是爸說話也不好使,難道要讓你爸我來求你。”
“人不在我手裏,你們爲什麽一直來找我要人?”慕天衡冷聲嗤笑。
慕天歌一下子又火了,她擡頭咆哮:“你撒謊,不是你還有誰啊?!”
“誰告訴你可以憑借臆想斷案的?”慕天衡厲聲冷問,慕天歌一下子沒了主意,隻是拉着慕父的衣袖撒嬌:“爸爸!你看哥……”
“天衡,跟我進書房!”慕父看了慕天衡一眼,背過手,朝着書房走去。
很顯然,父子兩個下面的對話不太想讓别人聽。偏偏有那驕縱的千金大小姐不開眼,拔腳提着裙擺要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