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阡陌隻是淡淡的看了蕭然一眼,孟拂曉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孟拂曉一把握住申屠阡陌的手臂:“你不要傷害蕭然……”
申屠阡陌打斷人胳膊的一幕幕瞬間在孟拂曉的腦海裏蹒跚而過,斷斷續續又血腥十分深刻的一幕幕,像是小電影一般,在孟拂曉腦海裏播放着。
血腥的畫面,讓孟拂曉覺得一陣反胃。
她嘔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嘩啦一聲過後,申屠阡陌健美蜜色的腹肌上出現了一堆穢物。
申屠阡陌臉色一黑。
孟拂曉又怕又驚,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以前,她聽到耳邊是蕭然擔憂的聲音:“拂曉,拂曉……”
還有,申屠阡陌的低聲咒罵:“該死的女人……”
夢中好似有千斤石頭壓着,又好像有一根藤,緊緊的纏繞着她的脖子,孟拂曉隻覺得自己呼吸苦難,睜眼的時候,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舔她的臉,準确的說是唇?
狗?!
不!
是男人!
申屠阡陌?!!!
“申屠阡陌,不要!啊!!”孟拂曉迷蒙中被人狠狠的一咬嘴唇。
她吃痛,睜開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慕天衡?”
“不然你以爲是誰?申屠阡陌?是不是很失望?”慕天衡冷哼出聲。
頭頂的燈光宣示着如今已經是黑夜。
那麽,她到底昏迷了多久。
捂了捂自己疼痛的額頭,孟拂曉嘶了一聲,坐起身來,她看着慕天衡問出聲:“蕭然呢?”
“醫院!”慕天衡冷冷的說。
“他怎麽樣了?你把他怎麽樣了?”孟拂曉一把抓住慕天衡的胳膊,緊張的問。
她沒注意到的是她用力之大,因爲緊張蕭然,她的指甲都扣進了慕天衡的肉裏。
慕天衡吃痛:“我能把他怎麽樣?倒是你……”慕天衡修長的食指挑起孟拂曉的下巴,玩味出聲:“倒是你,你被申屠阡陌怎麽樣了?”
“我……沒有!!”孟拂曉倉惶的搖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有沒有,但是此刻她隻想極力的否則,也隻能極力的否認,否則,她絕對會被慕天衡扔到野外去喂狼,或許等不到野外,慕天衡就會直接把她手撕成碎片。
孟拂曉想到這,眼中劃過一絲驚恐。
“沒有?”慕天衡附身,靠近孟拂曉,他在她面前呼着熱氣:“可是,你剛才在夢裏還在叫申屠阡陌的名字。”
這個該死的女人,在夢裏竟然還在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早就被申屠阡陌那個變态吃.幹.抹.淨了。
想到這,他挑着孟拂曉下巴的手指變換了個姿勢,直接狠狠的掐住了孟拂曉的下巴。
“痛!”孟拂曉痛呼出聲,下巴傳來一陣巨痛,她感覺慕天衡是想捏碎她的下巴。
“痛?還有更痛的。”慕天衡冰冷徹骨的嗓音在孟拂曉耳畔響起,緊接着她就感覺鎖骨上一痛!
媽的!慕天衡竟然咬人?屬狗的?還是吸血鬼?怎麽咬鎖骨?!孟拂曉伸手去推慕天衡,不但沒推動,反倒是被慕天衡壓倒的,牢牢的壓倒了,嚴絲合縫,壓的結實,孟拂曉有一種被巨石拍扁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