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拂曉醒來的時候,是在慕天衡的懷裏的。
她不斷的在慕天衡的懷裏醒來的。
孟拂曉覺得熱,還在慕天衡懷裏蹭了蹭。
慕天衡沙啞的嗓音就此在她耳邊響起:“你要是不想睡覺,我們可以做點晨間運動。”
孟拂曉這才如夢如醒,發現自己原來在慕天衡的懷裏呢。
孟拂曉臉色一紅,掙紮起身:“不用了不用了,昨天睡得那麽晚,天衡,你還是多睡一會兒,注意保養!”
“可我不想睡了。”慕天衡換了個撩人的姿勢側躺着。
孟拂曉看了他一眼:“但是我想起來了。我還要繼續去工作,挽回損失,洗刷自己的不白之冤。這可是您老給我下的命令。”
“我的命令這麽好使嗎?”慕天衡眯着眼睛看着孟拂曉。
孟拂曉有一種被狐狸盯住的感覺。
他眼中的狡黠她看得見。
她呵呵笑笑:“那個……我去洗漱。”
如此強硬的扯開話題,也是沒誰了。
孟拂曉出衛生間的時候,慕天衡就站在衛生間門口,她一出來,就被慕天衡堵了個正着。
慕天衡一把将她抵在牆上,他貼近她的臉,孟拂曉後背緊緊的靠着牆,看着慕天衡咕噜了一下嗓子。
“天衡,你……”
“大早上就躲着我,你什麽意思?喂飽了你,你就翻臉不認人了是不是?”
“……”這話聽着,怎麽這麽有歧義?
“謝謝你的烤串。小的這就去爲您創造利潤和收益,願爲總裁鞠躬盡瘁。”孟拂曉跐溜一下鑽過了慕天衡的胳膊下,擡腳就要跑。
“回來!”慕天衡伸手拉住孟拂曉的後脖領子。
孟拂曉一下子被拽住了。
慕天衡輕輕一拉,她整個人轉了個圈,就跌進了慕天衡的懷裏。
大早上的衣服都是輕薄的睡衣,孟拂曉緊緊貼着慕天衡,感受着他的體溫和心跳。
慕天衡低頭,目光極具侵略性的看着孟拂曉:“跑什麽?”
“……”孟拂曉癟癟嘴:“着急上班。”
“你今天不用上班。”
“?”孟拂曉一臉懵逼:“今天是周六嗎?”
“不是。”
“那我……”
“今天是家宴。”
“……”孟拂曉一臉怔楞。
“跟我去。”慕天衡在孟拂曉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可是!”
“你是我選的女人,沒有人敢爲難你。”孟拂曉聽了這話突然覺得有點感動。
孰料,下一秒慕天衡勾起嘴角惡劣的說:“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要傷害你也是我自己動手,你騙我的事情我還沒忘記。要剝皮抽筋也輪不到别人。”
“……”孟拂曉覺得真是好驚喜,好意外。人生的境遇就像是天氣一樣,上一秒鍾她還以爲自己掉進了蜜罐,下一秒鍾熊熊大火起,炙烤着她。
孟拂曉打扮好以後,和慕天衡去了半山别墅,那個充滿了狼嚎的地方。
她下車的時候,看着巍峨的别墅,瞬間有點心理打鼓。
慕天衡伸出手臂,看着孟拂曉:“走。”
孟拂曉挽住慕天衡的手,深吸一口氣,朝着戰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