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沁淡淡颔首,“能看得出來,不過你還是要和你祖母說一聲,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鄧琪琪連忙點點頭,“好的,我會記在心裏的。”
就這樣,鄧琪琪直接扶着張欣然上馬車。
而獨孤沁在醫館忙到打烊時間,這才回了鎮國公府。她還是按照往常一樣,沐浴過後便在地上打坐,也算是等南宮浣笙來,不過每次一感受到南宮浣笙過來,她就會停下來,不會再讓他像上次一樣,給自己輸送内力,她不
想,也不想浪費他的内力。
南宮浣笙無奈地歎息了一口氣,“阿沁,你這是何苦,就算是我幫助你,你慢慢消化,也能很穩固的。”
獨孤沁神色淡淡的,“我說過,我要自己練。”
南宮浣笙挑眉,隻好将她攬入懷中,“還是鎮國公府好。”
獨孤沁不解,“爲何?”
南宮浣笙輕笑,“這裏的暗衛都是你的人,我自然不用太過麻煩,再說這裏面也沒有其他的人,若是将軍和你舅舅都在,我反而要謹慎。”
獨孤沁輕笑出聲,“原來堂堂笙王也有擔憂顧慮的時候。”
南宮浣笙星眸灼灼地看着她,“自從你出現之後,很多不可能全部變成了例外。”
獨孤沁眸子一顫,“還真是會說情話,南宮浣笙,你确定我是你第一個動心的女子?”
南宮浣笙挑眉,“天地良心。”
“嗯哼。”
她不理會他,反而躺了下來,勞累了一天,她覺得有些累。
南宮浣笙也躺在她身邊,依舊霸道地将她扣入懷中。
“這就是你所謂的利用?”
獨孤沁片刻便明白過來,随後便輕聲開口,“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利用會牽扯到其他的。”
南宮浣笙神色一頓,“這種利用,未必會有效,說不準會被反咬一口。”獨孤沁搖頭,“我這一生注定是荊棘坎坷,有你的出現,直接爲我樹立很多情敵,各個都是狠角色,我本想留着獨孤憐,因她會選擇一個厲害的進行合作,到時候,我監視
獨孤憐就能知道一些事情,卻不想……從中還能牽扯到其他的。”
南宮浣笙神色頓了頓,“是你的人調查到了什麽?”獨孤沁淡淡颔首,“那次在皇宮自殺的男人,落在獨孤憐那裏一塊玉佩,樓思影已經讓人去查,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若是能夠查到蛛絲馬迹,對于我們來說,也算是
一種收獲,而這……或許離我的身份,也越來越近……”
“其實你隻要問你的外祖父便可知曉。”
獨孤沁眉頭緊皺,“我曾經試探過,可是他們始終守口如瓶,一點都不想讓我知道我真正的身世,所以……隻能從其他的地方突破。”
“不用着急,起碼到現在我的扇子還沒有着落,如果你的身份解開,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帶着你一起去獨孤國尋找真相如何?”
獨孤沁神色頓了頓,卻沒有說話,“看情況吧,現在京城這麽多事情,你根本就脫不開身,而且我……這麽多年都不知道,也不急于這一時。”
“阿沁,你就是太爲别人考慮,卻總是忽略自己。”
“我這樣挺好的。”
南宮浣笙抱緊了獨孤沁幾分,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濃烈,“我的阿沁真是個寶,居然還能治愈那麽多疑難雜症?”
獨孤沁眸子閃了閃,随後便知道他指的是鄧琪琪母親的病症。
她搖了搖頭,“你信嗎,我治愈的這幾個人,在我們那個時代,都是非常普遍的症狀,而且那裏根本就不将這些病當做一回事兒。”
繞是再鎮定的南宮浣笙都有那麽一瞬間的詫異,“居然這麽厲害?”獨孤沁輕笑,“隻能說是世界太過發達,什麽都在一點點改進,而且那裏有很多先進設備是這裏我想要開發都無法開發起來的,比如……發電廠,比如手機電腦,一切電器
設備,網絡。”
“發電廠?手機?……?”
獨孤沁輕笑出聲,難得看到懵逼的南宮浣笙,她心情突然好轉。“是啊,那些都很有用,可以用來各式各樣的事情。手機的話,隻要在上面編輯文字,就可以給遠在八百裏之外的人一個消息,不用像我們這裏要八百裏加急,或者是打過
去一個電話,那邊就可以接通。”
看着南宮浣笙感興趣而又詫異的樣子,她隻是輕笑,“這些東西,這裏都沒有,隻是沒有機會,若是可以我真想帶你去我那個世界看看。”
南宮浣笙輕笑,“世界第一殺手死而複生,不知道會讓多少人吓破膽。”
獨孤沁挑眉,“你去了,你就是第一殺手。”
南宮浣笙吻了吻她的唇瓣,“我去了,是需要靠夫人養着呢。”
“去你的。”
南宮浣笙輕笑,随後便言歸正傳,“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獨孤沁閉着雙眸,整個人都是那麽随意,“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看看情況再說。”
南宮浣笙看着眼前的絕美女子,星眸微眯,裏面的危險時不時地釋放出來,可偏偏整個人都是那麽随意自然。
“阿沁,我真恨不得,現在就将你抱回府中,不讓任何人注視到你。”
獨孤沁面色一紅,心底當即想到一個詞語,“金屋藏嬌?”
卻不想她思考的時候,直接将這四個字都跟給說了出來。
南宮浣笙詫異,随後便輕笑出聲,“這四個字,非常貼切,我就是要金屋藏嬌,而且隻藏你一個人。”
獨孤沁閉着眸子,轉過身子,也不看這個男人。
隻是……若是其他的女子知道南宮浣笙和獨孤沁走得這麽近,定然會瘋狂地要殺了她!
這裏面就包括樓思影,她隻是以爲獨孤沁和南宮浣笙走得近,卻從來不知道不知道她們兩個人天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這樣真的會讓人嫉妒到發瘋。
“睡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獨孤沁隻是輕聲說出此話,便不再開口說其他的,隻是今日的南宮浣笙一點都不安分,他将轉過身子的她扒過來,在她平躺之後,直接欺身而上。獨孤沁睜開雙眸,防狼的目光直視着南宮浣笙,“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