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點點頭,也沒有再說其他的。
有南宮浣笙在,她是放心的。
随後她們也不再說其他的,王妃被嬷嬷扶着回去,而獨孤沁和南宮浣笙也一同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宮浣笙照常要回自己的房間,然後再偷偷去獨孤沁的房間。
獨孤沁詫異,“你怎麽又跑來我的房間,難道你一會兒不打算去看看的?”
南宮浣笙脫下外衣,将她抱入懷中,“如果什麽事情都要靠我親自來處理,就沒有必要再培養心腹了。”
說着他還給獨孤沁挑了一個舒适的位置讓她躺着。
獨孤沁閉上雙眸,“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
南宮浣笙挑眉,“我的阿沁,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
“貧嘴。”
南宮浣笙輕笑,“這件事情就交給皇叔自己醒過來查吧,不出意外,李嬷嬷是不會死的,畢竟王妃還要從後面釣大魚。”
獨孤沁眸子閃了閃,“也是,這件事情也犯不着我們來操心。”
“嗯,睡吧,已經很晚了,明天就會公布皇叔恢複過來的喜訊,然後我帶你出去轉轉,既然來了,總不能白來。”
獨孤沁閉着雙眸,“好啊。”随後,兩個人也沒有再說其他的,至于他們剛剛所聊的,自然是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徹底的解決,藩王妃剛剛那麽做,也不過是想讓那後面的人看見,讓他防範,這樣才
會讓他們能夠查得透徹。
翌日。
獨孤沁照常起床,和南宮浣笙用過早膳,并且爲藩王煮好藥之後,便一同趕去藩王的院子。
藩王妃一直在那裏等着。
一看見獨孤沁過來,她再次親熱地拉住獨孤沁的手,“丫頭,你皇叔他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你皇叔…昨天就是這麽說,現在還是這個樣子,可是獨孤沁還是無法做到厚臉皮全身心的忽略,看着旁邊笑的如同狐狸一樣的男人,心底冷哼随即走上前,“快了,我先爲王爺施針
。”
“好。”
當獨孤沁施針過後,便淡淡開口,“王爺的身體比前兩日恢複了一些,一會兒再喝下藥,氣色會更好的。”
王妃感激地點點頭,“丫頭,真是辛苦你了。”
獨孤沁輕笑,“這都是我該做的,王妃客氣什麽。”
過了一會兒,王爺便一點點醒過來,王妃頓時激動地坐在他身邊,“王爺,你可算是醒了!”
王爺眉頭頓了頓,想起來昨天的一切,直接問着,“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藩王妃點點頭,“一切都還好,都是笙王處理的,已經定下來,今日午時問斬周慶山。”藩王皺眉,目光明顯冷了幾分,藩王妃明白他想的是什麽,隻是無奈歎息了一口氣,“我之前就讓你防範他,可是你總說他不敢對你怎麽樣,還要對付後面的那個人,現在
倒是好,如果不是沁丫頭,你以爲你能活下來?早就被人家給玩兒進去了!”
“我這不是也沒有想到嗎。”
藩王歎息了一口氣,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随後便将目光放在獨孤沁和南宮浣笙的身上,現在怎麽看他們二人,怎麽覺得般配。
“你們兩個打算什麽時候成親?”
獨孤沁微微低頭,這家人怎麽這麽直接?
倒是南宮浣笙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等她及笄,我就娶她,不會再多等。”
藩王不免有些詫異,“及笄馬上就娶?”
南宮浣笙點點頭,“嗯。”
藩王哈哈一笑,“你小子,可夠心急的。”
獨孤沁看了下時間,走上前,爲藩王去掉一根一根銀針。
整個過程,藩王都在打量着獨孤沁,見她不驕不躁,不卑不亢,心裏對她的滿意越來越多。
“王爺,該喝藥了。”
獨孤沁直接将藥遞了過來,整個人都是那麽自然随意。
王妃将其接過,“還是我來吧,王爺還要什麽時候喝藥?”
獨孤沁也沒有和她搶,隻是正常回應着,“晚上再喝一頓,這段時間就苦了王爺,喝些粥吧,如果實在覺得沒有味道,可以在裏面放一些肉末。”
王妃笑着點點頭,“好。”
南宮浣笙看着差不多,笑呵呵開口,“既然皇叔現在沒有什麽大問題,那我就帶着阿沁出去轉轉,枯城還是有很多好地方的。”
王妃連忙點點頭,“對啊,瞧我這記性,我都忘記這件事情了,那你帶着沁兒去看看,來一趟也怪不容易的。”
南宮浣笙輕笑,和她們隻是客氣了兩句,便帶着獨孤沁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你都不打算管了?”
兩人坐在馬車上,獨孤沁有些疑惑地看着南宮浣笙,這件事情看起來并不是什麽小事,隻是南宮浣笙卻衣服不會操心的樣子。
見南宮浣笙點頭,獨孤沁越發疑惑,“真不打算管了?”
南宮浣笙将她攬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有些事情不是你們兩個親近,關系好,就一定要幫到底的,如果還不能認清一些人和事,是沒有辦法度過接下來的。”
獨孤沁面色一頓,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都知道?也知道那背後之人是誰?”
南宮浣笙沒有回應,可卻也是默認。獨孤沁越發震驚,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運籌帷幄,她從一開始隻是簡單地以爲是那個周慶山,可是現在卻面臨更多的問題,甚至還有什麽背後之人,這都是她之前所沒
有想到的。
而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明白……
能将天下事都了解的那麽透徹。
南宮浣笙看着她有些疑惑和欽佩的樣子,滿意一笑,“如果我什麽都需要後知後覺,那我如何保護我的阿沁?怎麽保證我的阿沁以後都沒有後顧之憂?”
獨孤沁眸子閃了閃,卻沒有回應,總覺得,今天好像又重新認識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
她撇撇嘴,“今天要帶我去哪玩?”
“再走一會兒,就會到江那裏,我帶你過去看看,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再換其他的地方。”
獨孤沁挑眉,也沒有說什麽,閉上雙眸假寐,直至到了,南宮浣笙才輕聲開口,“阿沁,到了。”
獨孤沁一點點睜開雙眸,和南宮浣笙一同走了出去。待看到數不過來的人站在這裏,她眉頭一頓,果然是一個不錯的風景區呢,這放眼望去,都無法估測出來有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