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束手無策之下,一定會找上鄭夜白,讓他收手。
那麽接下來……
獨孤沁眉頭周了吧,明顯不想再往下去考慮了。
甚至神色之中的冷冽也越來越濃烈。
她現在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這麽控制着,想想都厭煩。獨孤沁不再去考慮,反而是繼續研究着,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了幾個時辰,她都沒有去睡覺的意思,既然已經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明天肯定又要上演一幕什麽東西的,
到時候,事情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防範于未來。
而南宮浣笙見獨孤沁沒有去休息,他也沒有要去打擾的意思,反而是一直沒有睡覺,陪伴着獨孤沁。
而這不知不覺……就到了天亮。
獨孤沁在經過研究之後,發現大夫身上的味道,雖然隻是奇異花的味道,可是……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什麽和這種花有反應,會發生什麽樣的結果。
鄭夜白研究的時候,可能是偶遇,但也可能是費盡心力研究出來的,所以……獨孤沁也隻能費盡心力的去破解。
而且她還要比鄭夜白多一道手續,那就是……找出來什麽能反應,然後……想辦法去破解!
所以……她要花費的時間就會更長。
眼看着要到醫館早上開門的時候了,獨孤沁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風晴雨晴都有些奇怪,一路走開了獨孤沁的房間,并且敲了敲她的門,“小姐,時間快到了,奴婢服侍您洗漱吧?您還要用早膳的。”
獨孤沁不吭聲,神色之中都帶着幾分冷凝。
風晴沒有聽到獨孤沁的回應,她眉頭皺了皺,“主子?”
南宮浣笙見獨孤沁還在認真的研究,甚至額頭都出現幾分汗水,現在因爲焦急所緻,他皺了皺眉,倒是起身走向了門口并且打開房門。
風晴一看見是南宮浣笙頓時有些詫異,“殿下……”
“你先将東西拿進來放好就出去吧,膳食也在其他的房間準備吧。”
風晴見南宮浣笙如此吩咐,也沒有說其他的,連忙将東西放好,便恭敬地退出去了。
以前獨孤沁不來的時候,她從來不會做這些事情,但如今獨孤沁來了,她自然要服侍周到,畢竟巧兒沒有過來。
南宮浣笙看了一眼獨孤沁,心底都劃過了幾分心疼,可是他知道不能打擾她。
他想上前去爲擦擦汗,可害怕讓她分心,終究心底歎了一口氣,不過……還不等他邁出一步,獨孤沁頓時呼出了一口氣。
南宮浣笙聽此,轉眸看了過去,見獨孤沁正在擦拭着自己臉上的汗水。
他望着她,“如何?”
獨孤沁笑着點點頭,“還好來得及。”
說着她已經站起了身子,同時活動了一下禁锢,這麽長時間坐着,她還真的有些累了。
人家都是久坐不好,多長時間就要站起來溜達溜達,她身爲大夫更知道這裏面的事情,可是……事出緊急,她也隻好這個樣子了。
南宮浣笙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她的樣子,心底都帶着幾分心疼。
隻是……就在他心疼她的時候,卻看到獨孤沁轉過來的愧疚目光,“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我,也不會害得你一個晚上都沒有睡。”
她知道,自己沒有誰,他一直都陪伴在一旁,她也知道,自己提出來,他也不會同意的,所以……
獨孤沁就什麽都沒有說,有些事情,不用嘴上說出來,而且她們兩個人之間,也不需要那麽多的客套話。
不管怎麽說,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
隻要心裏有就好了。
南宮浣笙嘴角微勾,“我做這些到沒有什麽,隻是我不希望你以後都如此勞累。”說着的時候,南宮浣笙心底也未免有些自責,都怪自己,如果自己早點查證出來,鄭夜白的方位,不在讓他繼續這麽作亂,或許事情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麻煩了,更不會
讓阿沁受到這麽多的折磨。
說來說去,還是他無能。
想到這裏,南宮浣笙眸子閃了閃,獨孤沁倒是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眼中都劃過了幾分不一樣的光芒。“你不要胡思亂想,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或許這一切,不過就是就在磨煉我們的心智罷了,我先不和你說了,一會兒病人們就要上來了,我去将這些東西弄到
屋子裏面。”
“好。”
南宮浣笙也沒有再和她說什麽,而獨孤沁……
連洗漱都顧不上,昨天是什麽穿着,今天依然是什麽,就這麽走出去了。
風晴一看到自家主子的樣子,頓時有些詫異,“小姐……”
不過隻是說了這麽兩個字,她便注意到獨孤沁手中正拿着一個大盆,裏面裝了不少的水,還有點顔色的樣子。
獨孤沁将這東西遞給了風晴,“速度,你們幾個人弄,将屋子裏都弄上這些水,并且在你們的身上也都弄一些。”
看着自家主子如此嚴肅,風晴也不敢猶豫,連忙點點頭,“好的,奴婢這就去弄。”
說完,她就轉過了身子,而獨孤沁則是看着周圍,來回走着,不知道在算計着什麽。
其中那被陷害的大夫一看到獨孤沁來回走着的時候,頓時有些詫異,“郡主,您這是……”
獨孤沁一看到來人,她頓時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該死的,她居然将這件事情忘了。
而她這個樣子,讓大夫更加的不解了,“郡主,您怎麽了?”獨孤沁也懶得再和他解釋什麽,隻是開口,“去讓人給你買一件新衣服,然後泡一個時辰的藥浴,我現在給你抓藥,沐浴好之後,穿上新衣服,将你所有的的衣物,全部燒
掉。然後讓人再重新給你裁幾套新衣裳,這些銀子全部由我來出。”
獨孤沁的聲音之中全都是吩咐,根本就沒有要和他商量的意思。
大夫眼中全都是疑惑,不過想到什麽之後,頓時面色一變,“難道……”隻是這麽兩個字,獨孤沁隻是淡淡颔首,“嗯,你按照正常的方法去做吧,記住不得大意,對了,你去找風晴,管她要點手裏面的水,灑進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