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的時候,鄭夜白的心這才微微松懈了幾分。
而他就那麽看着獨孤沁,發現獨孤沁現在也在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鄭夜白微微勾唇,“他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而且我比他強多了,獨孤沁,你知道的。”
古代和現代是沒有辦法比較的,他們才是一類人,他們才能做這個世界上的佼佼者,其他的人都是不配的。獨孤沁皺了皺眉,看着他如此的自傲,獨孤沁不怒反笑,甚至還冷嘲出聲,“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麽自大,至少在上次見面之前,我對你的印象還不錯,不是那麽糟糕,可是
到了這個時代,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最後四個字,她的聲音别提有多麽的冷冽,而這讓人聽着都别提有多麽的不舒服了。獨孤沁的雙眸之中看起來依舊那麽的淡然,可是……總有無盡的嘲諷仿佛在釋放着,一時之間讓人聽不明白,就連鄭夜白的面色都跟着一變,因爲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從獨孤
沁的口中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獨孤沁,你可知你在說什麽!我知道你在意什麽,你确定要我親自毀掉你所有在意的嗎!”
鄭夜白怒吼着,他剛剛還能保持風度的笑容,可是現在聽到獨孤沁當着南宮浣笙的面前,如此諷刺着自己,他隻覺得心口都在疼,卻也想要發怒,想要毀掉全世界。”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冷冽,但是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給他控制的機會。獨孤沁皺了皺眉,“你若是喜歡我,就不應該讓我如此瞧不起,相反你應該讓我欣賞你,不然,我憑什麽跟你在一起,你又憑什麽認爲你了解我所在意的?!我一向憑着自
己的本性做事,你真的覺得我是一個善人?”
獨孤沁冷笑着,她以前的時候,向來都是殺伐果斷之人,或許她看不慣的人都會殺掉,憑什麽要被這個男人給控制着?
而鄭夜白就真的以爲能控制着自己嗎?
再者,自己最在意的就是南宮浣笙,南宮浣笙現在就在自己的身旁好好的,況且他也沒有接近南宮浣笙的機會,他又憑什麽認爲自己就真的會順從他的想法?
簡直可笑至極。
鄭夜白面色越來越冷,“獨孤沁!”他咬牙切齒地說了這麽三個字,對于這個女人是真的生氣,可是獨孤沁卻不覺得有什麽,反而是笑着,“你若是真的想讓我看上你,你起碼應該讓我欣賞你,而不是你想盡
辦法與我處處作對不是嗎?”
獨孤沁的話,輕飄飄的,而周遭的士兵們卻震驚到極緻,他們這樣厲害的國師,在獨孤沁的眼中,竟然如此的不值一提嗎?
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爲什麽,國師要對這個女人如此忍讓?
就算獨孤沁長的很漂亮,就算她的性格也很吸引男人,就算她很優秀,可是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女人啊!
漂亮的,聽話的,懂事的女人,有都是,千金也數不勝數,可是爲什麽,他們的國師就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聽到獨孤沁剛剛說了那麽難聽的話,他們都覺得自家國師是自讨苦吃啊!
可是……
他們心裏這麽想,面上可不敢表現出來什麽,更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會像剛剛那個人一樣,現在一低頭,還能看到那個拍馬屁的士兵慘死的模樣。
現在誰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隻是……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聽到男人的小聲。
沒錯,鄭夜白在笑,并不是那種怒笑,反而是那種輕笑,笑的也很溫柔,這一下子再次讓所有人傻眼,他們的國師……這是在幹啥?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這好端端的,真的沒有其他的問題嗎?
明明沒有什麽問題的,可是現在倒是讓人感到意外。
而獨孤沁卻不敢有任何的放松,現在如果能夠談判好,也是一種好的結果。
但是現在……
看樣子,應該不是這個樣子了,也不知道南宮浣笙的暗衛怎麽樣了。她眉頭皺了皺,随後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城牆上的男人身上,他一身白袍,因爲風的緣故,在不停的鼓動着,而他的發絲也在空中肆意的飛揚,若不是因爲他的臉太過的陰
冷,或許現在他看起來還是很好的。
獨孤沁不吭聲,神色之中看起來也很自然。而鄭夜白笑過之後,倒是溫柔地開口,“其實說到底,你就是想激我而已,沁兒,還是省省力氣吧,我雖然想讓你欣賞我,但是隻要有這個男人的存在,我想,你是不會将
目光放在我身上的吧?”
鄭夜白這次說話并不像之前那樣的咬牙切齒,相反他已經徹底的冷靜下來,而且說話的時候,他還指了指南宮浣笙,看起來很自然,也很随意。
南宮浣笙坐在馬上,依舊不說話,整個人比他還要随意。
倒是獨孤沁,眉頭皺了皺,她打量着鄭夜白,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在發什麽瘋,想了想,她就問着,“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她淡淡看着鄭夜白,不過一時之間倒是沒有打量清楚,她和鄭夜白的交集,其實并不是很多,包括前世的時候,是有人雇她殺了這個男人,她才開始關注這個男人的,以
前不過就是聽說而已,後來在真正的調查之後,才知道這個男人無惡不作。
所以……
她不得不殺了這個男人,讓他不要在那個世界繼續作惡。
卻不想,殺了之後,竟然會在這個世界相遇,簡直讓人無語至極。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她想什麽,畢竟老天所規定的,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她一直都在看着這個男人,神色看起來别提有多麽的自然了。停頓片刻,就聽到那個男人淡淡開口,“我不知道你心裏的想法,但是我知道我的想法,隻要我除掉他,隻要我親手殺了他,他就不會存在這個世界上,說不準老天一開恩
,讓他去體驗一下現代的生活呢,到時候,那可是我的功德了,南宮浣笙,你也應該感謝我一下吧,我想我們兩個人之間這麽親密,她應該都和你說了吧。”
鄭夜白笑眯眯地說着,可是他的目光卻格外的陰冷,這讓人看着都感覺格外矛盾。
明明那麽帥氣的一張臉,卻被鄭夜白弄的……獨孤沁覺得有點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