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地裏的藥材應該都是王先生您的吧?”吳平壽笑眯眯的将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那一片,早已經成熟可以收割的中草藥身上。
因爲是王小川動用法術催生出來的藥材,不僅藥性堪比野生中草藥,而且長勢也是極爲飽滿和旺盛。
在普通人自然不算什麽,但他吳平壽可是中藥界的泰山北鬥,昨天就看到這一片長勢旺盛的中草藥,再結合王小川前幾天出售的百年野人參,這讓不得不有些懷疑起這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農村青年,隻怕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果不其然,他昨天晚上一查關于這小子的來曆,居然模糊不清,最多隻能查到父親那一輩,便再也查不到往上的信息,這讓他升起了好奇之意。
“沒錯,都是我種的。”王小川點點頭,并不掩飾什麽,以他的察覺,又怎麽不會知道,吳平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好,正愁這一批藥材不知道怎麽賣出去,這不上門了嗎?
想到這裏,王小川的目光就再度落在了,跟随吳平壽而來的那個貌美女子身上,隐隐已經猜出什麽。
“真是沒看出來,王先生還是一個種植藥草的高手,這一片藥草的長勢很是不錯,不知道王先生有沒有興趣跟我這位侄孫女,簽訂一份藥草種植合同?”吳平壽笑眯眯指着身邊的貌美女子說道。
“王先生您好,我是德宏制藥公司的CEO劉詩雅。”緊接着那貌美女子,伸出雪白如藕的手臂,露出一隻白皙修長的玉手,想要跟王小川來個握手,不過眼神中卻帶着一股厭惡的味道。
德宏制藥公司,那可是陽德市實力最雄厚的中草藥公司,資産上億,作爲這間公司的掌舵人,劉詩雅那可是商政兩界的明星人物,更不要背後的家族勢力,更是眼高于頂。
若非跟自己交好的吳爺爺出馬,她根本就不可能來這樣窮的不像話的山卡卡,來見所謂的王勳爵。
然而王小川卻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隻是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吳教授打算怎麽個合作法?”
“你……”見王小川連真眼都不看她一下,劉詩雅頓時俏臉溫怒起來,區區一個農村青年,居然敢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哈哈,這個不急,不如讓我們先看看草藥的品質之後,再做打算如何?”吳平壽渾濁的老眼将劉詩雅的臉色變化,盡收眼底,并未說什麽,而是岔開了話題,将話題引導了今天的主題上。
随後在王小川的帶領下,吳平壽跟劉詩雅兩人仔仔細細的打量田裏的中草藥,發現長勢極好,而且根株似乎也遠比一般的種植中草藥要飽滿。
兩人一個是知名的中醫,一個是資産上億的制藥公司老總,常年都跟中草藥打交道,又怎麽會看不出這草藥的優勢。
“哼!真是沒看出來,這小子種植草藥的手段還是不錯,這算是我見過最好的種植草藥。”劉詩雅看着地裏的草藥喃喃自語,先前被王小川無視的不爽感,也消減了三分。
但内心對王小川還是依舊很是不屑,區區一個農民,種植藥草的手段再好,依舊沒有與她對等的地位。
以王小川修仙者的身份,又怎麽看不出劉詩雅的不屑,但殊不知,他也是同樣的不屑。
年紀輕輕就是一家制藥公司的老總,資産上億,在地球來說絕對是成功人士,可在王小川的眼中,也不過是一隻蝼蟻而已,與蝼蟻較勁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王先生你種植的草藥超出老朽的想象,詩雅你說說吧怎麽合作。”吳平壽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看向王小川的目光越發的不同。
能夠将草藥種植得這麽出色,再加上略有所聞的祖傳秘方,讓吳平壽覺得眼前這個青年似乎有着謎一般的感覺。
“王先生看在吳爺爺的份上,我德宏制藥公司可跟你簽訂長期的合約,并且以市場價的一倍的價格收購。”劉詩雅淡笑着說道。
但此話一出,不僅吳平壽臉色微微一變,就是王小川臉色也不由的陰沉了下來。
劉詩雅這話說白了就是看在吳平壽的面子上,才跟他簽訂收購的合約,可不是看在藥草不錯的份上。
“詩雅!”吳平壽臉色一闆,在摸不清王小川的身份之前,他是不會得罪王小川,連忙對劉詩雅呵斥道。
“無妨,劉總我們現在就簽訂合約吧!”誰知,王小川這時開口,淡笑着說道。
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王小川笑容之下的冷漠。
熟悉王小川的人都會知道,這是他處于怒火邊緣的前奏。
此刻的王小川看向劉詩雅的眼神越發冰寒,若非看在此女背後的制藥公司,能夠将他種植的藥草賣出去的份上,他已經毫不猶豫的出手教訓此女。
感受着王小川身上變化的氣勢,劉詩雅臉色微微一變,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一個農村小青年,而是一個執掌一方高高在上的高位者,翻手便可定人生死。
“這怎麽可能?”劉詩雅微微失神,這樣的氣勢,她隻在那些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身上見過,一個農村小青年怎麽可能有這種氣勢,他到底是誰?
抱着同樣疑問的還有吳平壽,随着跟王小川越發接觸,他發現這個看似出身農村的青年,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讓他這個自認爲見多識廣的教授都感到了疑惑。
随後,劉詩雅也不敢再過多的刁難王小川,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跟王小川簽訂了合作協議。
合同内容倒是很人性化,隻要是王小川賣給德宏制藥公司的藥草,德宏公司都可以以市場價一倍的價格收購,并且着重的提到,若是藥草的藥性十分好的情況下,價格還可以漲幅。
然後就将地裏的藥草,收取了一批樣本,放在劉詩雅的車上,按照她的意思,是要拿回去化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