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好幾個億的資産啊,而且現在全國的房産形式一片欣欣向榮的趨勢,在不久的将來資産必将翻上幾番,而這些都将被女婿所繼承。
宋傳學也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将李東麗俘獲,并且快速的結婚,成爲了佳陽集團的内定接班人,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成功跻身上流社會。
他深知這一切的得來是十分的不已,做事都一直如履薄冰,生怕引起了李東麗的不悅,從而讓一切都前功盡棄。
正是這樣的心态,造成了宋傳學極爲詭異的性格,一方面對老家的親戚不屑一顧,而另一方面卻又向高層圈子跻身,卻又不得承認。
這不昨天自己的親哥哥宋傳志跑到縣裏找到他,說爹被王小川給打得殘廢了,這讓内心扭曲的他,似乎抓到了一個關鍵點。
你們這些所謂的富家子弟,不是看不起我宋傳學,是靠女人才混進你們的圈子的嗎?
那這些鄉巴佬呢?也敢看不起我嗎?
所以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宋傳學便毫不猶豫的趕了回來,好想将這些年的怨氣都釋放出來。
“小麗我們走,我倒要看看誰這麽大膽子,敢把我老爹給打得半身不遂。”宋傳學拉起李東麗就向着王小川家走去。
王小川大小就跟他們家不對頭,對于王小川的家,他還是很熟悉。
宋傳學回來的消息,被這些村民們一說,便紛紛都想要看一看,這村裏十年來走出去最成功的人。
當大夥兒看到宋傳學居然直接向王小川家裏去,頓時都明白了過來,這宋傳學是來找麻煩來了。
王小川最近可是村子裏炙手可熱的人物,幾乎所有的父老鄉親們都将王小川當成了是帶領他們走上富裕康莊大道的大救星,别的不說,就說這土地被承包,一天到晚不勞作,一年的收入都比以前累死累活收入得多。
更不要說,還要給王小川幫忙在地裏除草呢。
換句話說,就是跟以往一樣的面朝黃土背朝天,卻能夠拿到幾倍的收入。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哪怕這宋傳學看起來混得人模狗樣,卻隐隐間成爲了大家的敵人。
不一會兒,宋傳學就拉着她那如狗啃過一般長相的老婆,來到了王小川的祖屋前。
這個時候已經是快要正午時分,但王小川家的大門,卻從内反鎖,看樣子還在熟睡。
看到這樣的情形,宋傳學不由的冷笑起來。
自己比王小川大不了幾歲,卻從一個高中畢業的農民,成爲了一家資産上億公司的總經理,固然有入贅女婿的原因所在,但打鐵還需自身硬,沒有幾分真本事,李東來那老東西,也不會放權。
“我倒是高看你了,一個農村的小農民,又怎麽可能是那些商場上的對手可比。”想到這裏宋傳學不屑的搖了搖頭,差點忘了這裏可不是商場,哪來得那麽多爾虞我詐。
随着時間的推移,聞訊趕來的村民越聚越多,早就顯得一片人聲鼎沸,就好像來到了菜市場一樣。
按理說這樣的環境,再能睡的人都應該起來了,可大家左等又等,王小川依舊沒有開門,仿佛沒在家,但大門卻是反鎖,這不在家,難不成還有鬼了不成?
此時已經進入了九月份算是初秋季節,但在南方卻絲毫沒有感受到秋意的涼爽,戶外待一會兒就汗流浃背。
養尊處優慣了的宋傳學,那受得了這樣的苦,任憑他百般呼喊,想要王小川滾出來,卻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一丁點的回應,這可把他氣得夠嗆。
“王小川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隻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也敢跟我宋家鬥?好,今天我非要把你這老屋拆了不可。”宋傳學越想越冒火。
他老宋家雖然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但在普照村卻是第一大宗族,更不要說他現在可是經常遊走在官商兩道的人物,那受過這樣的對待。
旋即,他便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趙老四,給我把你的拆遷隊帶到普照村來,告訴弟兄們,今天晚上我請客,皇家KTV随便嗨。”
“好嘞,老大一個小時内,我保準到場。”電話那頭先是驚疑不定,後又是欣喜若狂。
“小麗我們走,我倒要看看等下這小子還撐不撐得住。”宋傳學說着就要帶着李東麗準備回一趟家,看看癱瘓在床的老爹。
而就在這時,圍觀的人群卻又是一陣吵雜聲響起,隻見以一輛勞斯萊斯領頭的車隊,從人群之中開了出來。
宋傳學定眼一看,好家夥,在最前面的那一輛勞斯萊斯的後面,全是清一色的奔馳或者寶馬,沒一輛的價格低于人民币一百五十萬的。
“這是誰家的大人物出行了?”宋傳學盯着最前方那一輛勞斯萊斯古斯特,這可是價值四五百萬的豪車,這得什麽身份的人,才坐得起?至少他還坐不起這樣的豪車,能夠坐上這樣的豪車,至少也是上流人物,身份隻比他高不低。
正所謂不知者無罪,這些看熱鬧的村民倒還好,隻是對這些車指指點點。
随着車隊停穩,隻見從那輛勞斯萊斯古斯特上面,走下來一名穿着講究的中年男子,而後從車上下來一名左手綁着繃帶,神情憔悴的青年。
“這不是揚天制藥公司,雲家的雲嘉良,他怎麽來了?”一看到雲嘉良,宋傳學頓時就猜出來這一群人的來頭了。
陽德市第二大中藥公司的人馬,而且看樣子,最先下來的中年男子絕對是揚天制藥公司的大人物。
别看揚天制藥公司資産隻有上億,但那都是固定資産,并不像佳陽集團這樣的建築公司,水分大了去。
而且揚天制藥公司所擁有的能量,遠非佳陽集團可比。
換句話說,一個是暴發戶,而一個則是實打實的富豪。
“咦,宋哥你怎麽也在這裏?”神情憔悴的雲嘉良,也看到了準備離開的宋傳學,驚訝的出聲道。
“你認識此人?”一旁的雲台海神色有些不悅的開口。
自己這兒子是個什麽人,他還是知道,能夠跟他混成一塊的,多半也是一些吃喝玩樂的富家子弟,當下對宋傳學的臉色也就不怎麽好看起來。
“佳陽集團的總經理來這裏幹什麽?”雲台海眉宇反倒更加緊鎖起來,疑惑的打量起宋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