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紫羅蘭翡翠,在國際市場上那可是論克賣,這一塊紫羅蘭翡翠,至少價值上百萬,比那什麽糯米種翡翠,高出了不知道多少,蜀北第一賭石大師?我看就是蜀北一隻猴子。”
大逆轉之後,死胖子也頗有揚眉吐氣的意味,挑釁的看向那蜀北第一賭石大師趙無爲。
讓趙無爲氣得胡子都快翹起來了,可卻又無法辯駁。
這可是極品紫羅蘭翡翠,他從事賭石行業幾十年,也從未開過一塊極品紫羅蘭翡翠。
别說開出的拳頭大小糯米種翡翠,就是臉盆大小的糯米種翡翠,也比不上這麽小一塊的極品紫羅蘭翡翠得價格。
“哼!不要高興得太早,還有一場賭石,老夫就不信你這黃毛小兒還能開出什麽驚世翡翠不成?”趙無爲隻能冷哼一聲,滿含殺意的看着王小川,惡狠狠的威脅道。
“好啊,小川你就再給他開一塊絕世翡翠出來。”富大海喜上眉梢的拍了拍王小川,搶先他一步說話。
聞言,王小川苦笑着搖了搖頭,縱然他能夠輕松的在這些原石翡翠之中找尋出品質極好的翡翠,但畢竟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沒有隐藏的上好的翡翠,叫他在這裏開也開不出來。
當然以修仙者的能力,若是能夠達到元嬰期,便可化腐朽爲神奇,但那離現在的他而言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就是,還有一場富董事長可不要高興的太早,小心被蛇咬。”丁家青年闆着個臉開口。
“來就來,老子還怕你不成?你丁家要吞我的産業,還沒有那資格。”富大海再度拍了拍王小川,眼裏閃過一絲精芒,對這個發小似乎有了異樣的認識。
難怪小明子私下裏跟他說過,小川乃是當世奇才,被他家老爺子欣賞過。
本以爲隻是小明子的假話,現在看來還真是有可能。
王小川甩給死胖子一個放心的眼神,就再度來到堆放原石的地方,經過先前的神識掃視,那些原石之中有着品質不錯的翡翠,早就已經了然于心,也就懶得裝模作樣。
而是徑直來到之前除了極品紫羅蘭翡翠外,最好的一塊翡翠原石面前。
這是一塊差不多籃球大小的不規則原石,表皮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出奇之處。
但在神識的掃視之下,這裏面有着一塊晶瑩剔透的巨大翡翠,正是翡翠品質之中号稱玻璃種翡翠,價值僅次于這極品紫羅蘭翡翠。
除此之外,偌大的賭石場内,其他的翡翠原石内的翡翠,最多也就如趙無爲所開出的翡翠那樣,都隻是中檔品質的翡翠。
衆人見到王小川如此迅速的就挑選出翡翠原石,一個個狐疑的看着他,難道就因爲開出了一次極品紫羅蘭翡翠,就膨脹得掃視一眼就能看出有沒有上好翡翠的地步了嗎?
“小兒你敢羞辱我?”
這讓正準備打算找出一塊上好翡翠,好好的找回場子的趙無爲臉色難看得幾乎要變形,這簡直是在毫不掩飾的羞辱他。
“羞辱又如何?”王小川懶得看趙無爲那一臉難看的樣子,區區高階武者的修爲,彈指便可滅殺,我爲什麽要給你面子?
“嘿嘿,小川又找出什麽極品翡翠?”死胖子倆忙湊了過來笑眯眯的問道。
“嗯,應該叫玻璃種翡翠吧!”王小川如小孩玩皮球一般的将這塊足有籃球大小的翡翠原石,向着天空抛了抛,看着衆人膽戰心驚的淡淡說道。
“玻璃種翡翠?”死胖子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道:“那不是丁家這群雜毛輸定了?”
“雜毛?”丁家青年聽言,好不容易舒展開來的臉,又緊皺起來,居然說丁家是雜毛,這死胖子。
正當他欲發作時,目光卻被一件物品吸引過去。
“咔擦!”
那足有籃球大小的翡翠原石,在王小川的手中,如蓮花綻放般的炸開,一團足有拳頭大小的晶瑩剔透的翡翠呈現在衆人的面前。
死寂,偌大的鐵皮房内霎時間内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王小川的身上。
準确的說,是聚焦在王小川手中的那一塊晶瑩剔透的翡翠之上。
玻璃種翡翠,還是拳頭大小的玻璃種翡翠,這價值僅僅隻次于王小川先前所開出的極品紫羅蘭翡翠。
“這……這怎麽可能!”丁家青年臉色徹底的變幻,像見了鬼一樣的看着王小川。
這個比他還要小上幾歲的青年,居然連續開出兩種極品的翡翠,這就是世界上頂尖的賭石大師,也不可能做到,他到底什麽來頭?
“噗!”
也就在這時,趙無爲一口老血狠狠的噴出面如死灰,跌倒在一塊翡翠原石上面。
要說在場最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的,就數趙無爲。
一開始他本以爲王小川隻是個貪玩心重的黃毛小兒,直到開出極品紫羅蘭翡翠,才讓他認識到這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
可這都還沒有讓真正的動容,他不信他這個蜀北第一賭石大師,會輸給一個年輕人。
一直到現在王小川再度開出價格不菲的玻璃種翡翠,終于讓他徹底的心态崩殂,他輸給了一個後生晚輩,這是何等的諷刺?
氣急攻心之下一口老血噴出。
見狀,丁家青年也懶得管趙無爲,對他而言現在趙無爲隻是沒有用的廢物而已。
要說這裏臉色最難看,隻怕非那賭石場老闆莫屬,這裏的所有原石都被他兩百萬的價格,賣給了丁家,現在卻連續開出價值不菲的極品翡翠,讓他有種虧本虧到姥姥家的錯覺。
“丁家小子現在既然勝負已分,你丁家應該兌現承諾,解封我富海集團的産業,并且不能阻礙我在蜀北的正常發展。”
見大局已定,死胖子又恢複了在商場上那老謀深算的樣子,面帶挑釁意味的看着丁家青年說道。
“解封?”丁家青年這才回過神來,将目光看向富大海,先前的驚駭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玩味,似乎是在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富大海。
冷笑着開口道:“解封是要解封,不過不是交給你,而是交給你那可愛的堂兄富大禹。”
“福大禹?” 聞言,死胖子的先是面露疑惑之色,但旋即就笑容盡數收斂,而是臉色大變道:“該死!這是一個陰謀,我明白了,你丁家一開始就已經跟富大禹那王八蛋串通好,将我騙來蜀北,趁着我不在蓉城的這
段時間,将集團的大權搶奪!”
“不愧是富董事長,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真是讓我佩服,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什麽,哈哈今後你将隻是一條喪家之犬。”丁家青年快慰的拍手大笑,似乎對他今天所導演的這一場好戲感到十分的滿意。
這一幕被王小川盡收眼底,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從兩人的對話之中,似乎他嗅到了陰謀的氣味。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王小川漠然不語,而是看着臉色難看至極的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