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李三全正準備喝口水時,卻聽到自家的卧室裏,傳來一陣陣低沉的聲音。
讓李三全正準備喝水的想法頓時就消散而去。
“媽的,死婆娘老子天天在外面忙的累死累活,你卻在家裏找男人。”
李三全一臉的怒火。
對于自家媳婦給他戴帽子的事情早已經知道,但他也對自家媳婦沒有了感覺,若不是爲了孩子,早就分家過了。
今天被王小川弄掉了飯碗,回來連口熱飯都沒得吃,頓時讓李三全胸膛似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砰!”
随着一聲轟然巨響,主卧的房門就應聲被李三全一腳給踢開了。
隻見房間裏的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纏綿在一起。
這突然而來的巨大的聲響,頓時把沉寂在歡樂之中的兩人給驚吓住了。
尤其是那男的,更是當場吓的差點暈厥過去。
“媽的,老子忍你們這對狗男女很久了。”
李三全随手取下自己腰間的皮帶,對着兩人就是抽去,一陣凄厲的慘叫之後,李三全這才力竭的走出房門,坐在客廳的殺伐上,取出一瓶蜀南老窖,狠狠的灌了幾口。
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似有一團怒火無法釋放。
“王小川這一切都怪你,療養酒店是吧?老子讓你的療養酒店修建不起來。”
李三全眼裏閃過一抹深深的怨毒之後,看了一眼在房間裏哀嚎的那隊狗男女,就拿起自己的外套又出門去了。
駕駛着那輛吉普車,李三全很快就來到了一座摩天大樓的面前。
在摩天大樓的頂部,印着一個名叫萊陽集團的LOGO。
萊陽集團,江陵縣排名第二的房地産開發公司。
雖然名列第二,但市場份額和資産跟第一的佳陽集團比起來,差距可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佳陽集團的資産已經快要接近十個億,整個江陵縣的房地産市場占有額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而萊陽集團資産也隻接近一個億,市場份額更是小的可憐,隻有百分之十左右,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正是這種沒有可比性,要說最恨佳陽集團的公司,也就非萊陽集團莫屬。
來到萊陽集團之後,李三全就直接要求見萊五運,萊陽集團的董事長。
“抱歉,這位先生董事長現在不再公司,要不留下您的姓名和聯系方式,等下董事長回來叫他打給您。”
前台長相貌美的客服對李三全笑着說道。
但那眼神之中,卻充滿了厭惡之色,這哪裏來的農民工也敢找董事長,真是搞笑,多半就是來讨要工資的吧。
别看李三全隻是個施工隊隊長,但察言觀色的本領卻是不弱,怎麽會看不出這前台客服的推诿。
換做平常他還有興趣挑逗一下,這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但現在怒火中燒的他,卻不想多說廢話。
一雙眼睛兇神惡煞的看着前台客服道:“老子今天沒空給你這小娘們調情,給萊五運打電話,就說李三全找他,給他十分鍾,十分鍾之後不接見我,我手上那些佳陽集團的犯罪資料就将人間蒸發。”
被李三全兇神惡煞眼神給吓住了的前台客服,頓時哆哆嗦嗦的拿起了連接公司内部的座機電話,生怕遲疑了一下,就會被這兇神惡煞的農民工給活吞了。
接通電話之後,就傳來董事長萊五運陰沉的聲音:“叫他上來見我。”
挂斷電話之後,那客服才顫顫巍巍的看着李三全道:“董事長叫你上去。”
說完,這位前台客服就走在前面帶路。
因爲穿着職業制服的緣故,再加上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那豐滿的部位不斷的扭動,看的李三全邪火直冒。
跟家裏那娘們已經半年都沒有做過那事了,早就憋得不行,鬼使神差的就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啊……”
客服頓時尖叫出聲,驚恐的看着李三全,沒想到李三全會在大庭廣衆之中拍她哪裏。
“叫什麽叫,惹毛了,我叫你們董事長開除你。”
李三全見這女的反應這麽大,頓時不悅的開口呵斥道。
面對如此兇神惡煞的李三全,客服女子是敢怒不敢言,隻得強忍着眼淚帶領着李三全坐上了直通董事長辦公室的電梯。
當然電梯裏,李三全更是狠狠的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走出電梯,便是一間裝飾得極爲豪華的占據了整個頂樓的辦公室。
地上鋪着進口地毯,是歐洲最出名的法蘭克野山羊的羊毛編制,一尺的價格幾乎與黃金等價。
走在上面簡直就是給人一種如踩在黃金上面的錯覺。
而在地毯盡頭的辦公桌,更是罕見無比的百年金絲楠木制作而成,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要知道随着金絲楠木的市場價格一路走高,百年以上的金絲楠木已經罕見無比。
去年富春拍賣會拍賣了一根金絲楠木的工藝品,拍出了上百萬的價格,可想而知,這百年金絲楠木制作的辦公桌,價值之昂貴。
而在辦公桌的後面,正坐着一個身穿進口名牌西裝的五十幾歲的兩鬓微微斑白的男子,一絲不苟的看向了電梯的方向,雙手放在椅子上,緩緩摩擦着兩個虎爪。
因爲這人背後的椅子上,鋪墊着一張整齊的蘇門答臘虎的虎皮,在他的頭上一個猙獰的虎頭,正兇神惡煞的流露出獠牙,似要張嘴咬下去。
可惜的是這隻老虎早已經失去了生機,隻是一張虎皮而已。
“李三全你終于舍得來找我了。”
萊五運目光閃爍着,猶如一隻狡詐的老狐狸看着從電梯裏出來的李三全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嘿嘿,小娘們真特麽的軟。”
李三全又狠狠的摸了一下前台客服女子身體的某個部位,才意猶未盡的将目光投向了萊五運道。
“萊董事長不是早就想找我嗎?今天我來了。”
李三全冷笑一聲,毫不見外的一屁股坐在了萊五運對面的沙發上,摸了摸沙發砸了砸嘴道:“不愧是大老闆,這沙發的皮質怕是耗牛最肉嫩的肚皮吧?這麽大一個沙發,得多少耗牛肚皮啊。”
“哈哈,也不多,也就十隻耗牛的肚皮罷了。”
萊五運笑着從椅子站了起來,穿着泛着光澤的皮鞋來到了沙發處,坐在了李三全的對面。
親自爲李三全倒上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而後才說道:“三全以前我可是百般拉攏你,你都不過來,今天怎麽舍得過來了?”
說着,就擡了擡手示意那前台客服下去。
被李三全臨蓐得敢怒不敢言的前台客服,忍着淚水的坐上了電梯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哼!以前李東麗待我不薄,我自然不會做出背叛她的事情,但是現在老子居然被一個什麽狗屁董事會董事給開除了,那也别怪老子心狠了,這下我要将佳陽集團的全部老底都抖落出來。”
李三全惡狠狠的喝下一口碧螺春茶說道。
說完就自顧自的又倒上了一杯碧螺春,再次一飲而盡。
萊五運眼裏滿是厭惡的看着這個土包子,這可是極品碧螺春,市場價一萬元一兩。
都是慢慢喝品的,你特碼的一口一口的喝,當大街上不要錢的涼白開啊? 照你這速度,不出三分鍾一萬塊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