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蔡滿園就寫下了一張一千三百七十萬的支票,交給了王小川。
隻是讓王小川沒想到是,一場不小的風波因此而起。
得知這個結果的村民們一個個炸開了鍋,一千三百七十萬,這是多麽一個巨大的數目?
以他們腦子根本就想象不到,沒辦法他們都是窮慣了的人,何時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到這樣巨大的一筆數目金額?
更重要的是這些土雞是他們養殖的,王小川之前不是說過,一旦這些土雞價格上漲,就會給予他們相應的上漲幅度,這讓他們的眼神不由的火熱起來。
平均分下來一家那也得是有幾十萬的收入,這簡直就是發大财了。
不等蔡滿園叫人将這一批鑽石土雞運走,這些村民們就一家一個個眼神火熱的将王小川圍住了。
一家幾十萬的收入,這可遠遠的比給王小川種植藥草來得快,一年種植才收入十幾萬,這養殖土雞半個月就有幾十萬的收入。
還種什麽藥草,直接給王小川養殖野雞不久行了嘛。
“那個小川,你不是說好的土雞價格上漲,就依照上浮價格補貼我們嗎?你看這錢。”
村裏德高望重的七十幾歲的劉老漢,老臉笑的宛如一朵菊花般,笑眯眯的看着王小川,就差沒直接說要錢了。
王小川惡寒的看着劉老漢的笑容,眉頭不由的緊皺起來,似乎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十分錯誤的決定,當着村民們的面拿錢。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作爲修仙千年的修仙者,王小川知道人的劣根性就是懶惰的,一旦這些錢都分給了大家。
就會造成好吃懶做的劣根性占據上風,到時候就會像很多的地方一樣,富裕了起來就開始尋求物質和精神上的滿足,抽煙喝酒鬧事還算小的,就怕沾染上毒品。
記得曾經在蓉城王家的時候,曾跟随一位王家高層去一個位于蜀南的村子做調查。
那個村子就是當年最早富裕起來的村莊,最後就是因爲掙錢來的太過容易,導緻整個村子的村風都變了,到處是酗酒和吸毒的犯罪份子,整個村莊都沉寂在一片死氣之中。
所以王小川并不打算将錢給這些村民們,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銀行開一個賬戶,成立一個基金會,然後将該屬于村民們的錢财都存入基金會當中。
當村民們有需要之時,在拿出來用作不時之需,而不是直接分發給所有的村民。
正當王小川準備開口之時,其他的村民一個個的接連開口。
“劉老叔說的不錯,這些可都是你答應過我們的,這下拿了這麽多的錢,你總要分給我們啊。”
“沒錯,小川你可不能言而無信。”
“我算算我家該得多少。”
村民們一個個急紅了眼,紛紛朝着王小川逼迫而去,更有心機的都開掰着手指算起來,自家養殖的土雞,應該拿多少的額外收入。
面對着急紅了眼的村民們,王小川面色陰沉了下來,正印證了那句老話,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些土雞苗是他出資購買,能夠成長得這麽快,也是他施展法術的結果,味道如此鮮美,更是完全依靠此地的靈氣充沛。
他原本的打算是帶動鄉親們緻富,才将這些土雞放在大家的家裏養殖,一千塊一斤的價格,就隻是買點糧食錢,完全是本着帶領大夥兒緻富的目标。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太低估了人的劣根性。
人心永遠是貪婪和無止境的。
不遠處還沒有走的蔡滿園,在一旁忍不住的冷笑不止。
冷笑着說道:“不是要找我要高價嗎?現在我看你怎麽收場。”
原本打算走的蔡滿園也停下了腳步,玩味的看着王小川,打算看王小川的笑話。
衆多村民見王小川一言不發,隻是面色陰沉的坐在哪裏。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敬畏崇拜之心,而是一個個紅了眼,仿佛那一千三百七十萬,本就是該他們的一樣。
隻是他們從未想過,如果沒有王小川所做的這一切。
他們到現在隻不過都還是面朝黃土背朝天,幹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民生活,一年到頭都掙不到幾個錢。
沒有王小川,他們就根本不可能擁有現在家家實現脫貧緻富的可能。
可這些恩情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他們都選擇了忘記,眼中隻有那幾十萬的既得利益。
就好比是殺雞取卵,不知道王小川可以帶領他們走上更加富裕的道路。
面對衆多村民們的咄咄相逼,王小川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看着這些熟悉的面孔。
三大姑,四大姨,無不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現在卻爲了幾十萬,抛棄了一切,王小川生出一種怅然之色。
面對這樣的情況,換做誰都會如此,甚至還不如王小川,隻怕當場就鬧翻了。
就像是一個人好心好意的帶領鄉親們緻富,到最後鄉親們爲了眼前既得利益,卻不惜如此相待。
換做誰都無法忍受。
“也罷!這錢就給大家吧。”
王小川深深歎了口氣,自重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這樣的憤怒。
人就是這樣,越對他好,就越覺得是應該的,一旦哪天不對他好了,就會歇斯底裏起來。
眼前無疑就是最好的例子。
聽到王小川答應把錢給大家,村民們一個個眉飛色舞起來。
“我算了一下我家一共四十隻土雞,按照一斤再加兩千塊的收入算,就是八十萬左右,這無疑是大賺一筆。
八十萬在現在房價還沒有上漲的年頭,妥妥的可以去陽德市購置一套房産,再買一輛奧迪車了,瞬間就步入了小資家庭。
其他村民們也是紛紛喜笑顔開,少得也有六十萬左右,幾乎瞬間個個都成了小資家庭。
而完全沒有人搭理王小川,隻有村長林大光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自家的婆娘給拉住了。
整個普照村都似乎陷入了瘋狂之中。
王小川略顯失神就要拿起電話,準備叫還在療養酒店幹壞事的死胖子來一趟,去一趟陽德市把這些錢全部取出來給這些村民。
但就在這時,一道幹練之中充滿威嚴,又不失女性溫柔的聲音響起。
“這些錢你們一分都拿不到!”
這女聲雖然不大,卻清晰的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原本還熱鬧非凡的人群,在這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大門外,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數名身穿西裝的公務人員。
領頭的是一個剪着齊耳短發,穿着西裝裙的年輕女子,極有女性的柔美又有強人的剛勁,兩者十分巧妙的結合在一起。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王小川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當看到那領頭的女子之後,眼中卻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雙溪鎮的鎮長趙玉琴。 “她怎麽來了?”王小川看着趙玉琴眉頭頓時微微一皺,有些疑惑的自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