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我知道你。”孟方瀾并不在意王小川對他滿不在乎的目光,而是看着王小川說道:“我本以爲你是有着三頭六臂的怪物,沒想到今日一見也不過隻是普通人,真不知道玉琴是怎麽看上你的。”
“王小川你幹什麽,請你立即停下手中的舉動,否則我将會以破壞物證罪将你逮捕。”
這個時候派出所所長趙安民焦急無比的對着王小川怒喝道。
聽到這突然怒吼聲,王小川這才微微擡頭看向了趙安民。
清楚的看到趙安民的眼中流露的卻是焦急之色,仿佛是在說叫他趕快離開這具屍體。
這倒是讓王小川微微一愣,但旋即就明白了過來。
前陣子抓捕偷雞賊的案子,倒是讓他跟自己熟絡起來。
再加上趙玉琴當鎮長時,對這些下屬都還是很好,趙玉琴與他的關系又莫逆,這趙安民于公于私都不想王小川觸碰法律的底線。
畢竟法律上明文規定着,破壞現場物證,是犯罪,是要被拘留的。
“放心,他沒有死,我在救他。”
誰知王小川微微搖頭,根本就不領趙安民的情,而是依舊将手放在死者的身上。
“沒死?這小子瘋了吧?先前我可是檢查過,這人心跳,脈搏都沒有了,連瞳孔都已經放大,按照現在什麽生理學來說,就是一具屍體了,這還沒死,那還要怎麽死?”
那一批看熱鬧的顧客之中,一個渾身都流露着淡淡儒雅氣息的老者,冷笑不已的開口。
認識他的人都是紛紛點頭,這老者可是巴蜀省某位知名的中醫教授,雖然主打中醫,但這些常識他還是會看,自然不會看走眼。
“我看這小娃娃還指望着,這什麽靈泉能夠救活這死者,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另一人連忙附和的說道。
在他看來這裏的風水的确可以治病,甚至是治療癌症都信了,但要救活死人,就是華佗在世也不可能實現,這小子隻怕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吧?
“人都死了你還……”
趙安民眼裏都流露出焦急之色,這王小川對他還是有些幫助,隻要這小子不破壞法律,他絕對不會下手。
不然這貌似對王小川印象不好的孟鎮長,隻怕要借助法律的條文逮捕你了。
果不其然,還不等他說完,孟方瀾就搶先一步的開口道:“王小川拿開你的手,不然以破壞物證罪逮捕你。”
他對王小川可沒有絲毫的好感,正好接着法律上的條文逮捕你,關你幾天挫挫銳氣,同時他還要打算封鎖這療養酒店,完全都是明文規定。
“物證罪?還沒死呢,你逮捕我什麽?”
王小川一挑眉,看了一眼孟方瀾,就站起身徑直來到靈泉邊,随手操起一個瓷碗裝滿了靈泉水,接着便是直接潑到了死者的臉上。
看到如此具有侮辱性的一幕,在場人頓時都是眉頭微微一皺。
這王小川什麽意思?
俗話說得好,死者爲大,人家都死了,你還侮辱人家,這不是自己找死要進警察局嗎?
“好啊,王小川你不僅涉嫌破壞物證,還惡意侮辱屍體,趙所長将他逮捕。”
孟方瀾連忙指揮着孟方瀾,叫他把王小川逮捕。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絲毫的沒有違規。
要怪就怪你王小川,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還破壞物證以及侮辱屍體,簡直就是在踐踏法律。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這人死了的份上,不然這一切都将是蜉蝣,站不住腳。
聽到孟方瀾的吩咐,趙安民也是沒有法,這混小子你這不是沒事找刺激?
當着鎮長的面搞事情,他也不敢頂撞啊,畢竟現在他是在考察期,要是孟方瀾稍微說點什麽,那可就……
隻能委屈你小子,先進去住幾天。
“來人,給我把這涉嫌破壞物證,以及侮辱屍體的王小川逮捕,壓回派出所。”
趙安民對着身後兩個幹警開口道。
聽到趙安民的吩咐,那兩個幹警作勢就要拿着手铐,将王小川拷回派出所。
“咳咳咳……”
但就在這時一陣虛弱卻又急促的咳嗽聲響起,像是什麽病重的病人被嗆住了的樣子。
隻見那衆人認爲死掉了的死者,伴随着這一陣陣的咳嗽聲清醒了過來。
衆人看着本沒有了任何活人特征的死人居然蘇醒了,頓時一個個炸開了鍋,這真的假的?
甚至還有不少人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
尤其是那之前還信誓旦旦判斷這人死了的中醫教授,更是鬧了個大紅臉。
他之前看過這人,按照現代醫學來說,的确死得不能再死了,這不應該啊。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根本就不是現代醫學可以了解的武道之争。
“藥效到了嗎?吓死老夫了,還以爲自己真的就要死了。”
老者醒來的第一句話就震驚了衆人。
可很快老者就發現周圍有些不對勁,怎麽四周都是人,頓時一個機靈,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仿佛剛才那一句不是他說的一樣。
可這時候已經晚了,四周不少人都已經清晰的将這句話聽到了耳中。
藥效時間到了,這是什麽鬼?
正常的人活了過來,不應該是慶幸自己沒有死才對啊,怎麽說這句話。
尤其是那些客人,都是六七十歲的老者,那個不是從高位退下來或者是資産不菲的大老闆,沉浮幾十年活下來,心智早已經如妖。
從這老者的話中,已經隐約猜出了是怎麽回事。
“有人要搞臭療養酒店啊。”
一個蓄着胡須的老者,撐着一個手杖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須,目光微迷的說道。
此言一出,其他大佬也都紛紛點點頭。
再說鎮長孟方瀾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臉色微微難看起來。
他能夠以這個年紀,以孟家旁系子弟的身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與自己的努力離不開。
他怎麽會不明白這老者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有人要搞療養酒店。
更重要的是,先前那些指控都随着這人醒來,而不複存在。
“這小子……”
孟方瀾西服下的雙手隐隐握成拳,這下好了沒有正當的理由抓捕這小子了。
“等等,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還可以帶回去詢問。”
孟方瀾又想到了什麽,就要開口。
但就在這時,一直不發一言的王小川卻開口了。
隻見王小川來到老者的面前,居高臨下,冷漠着一張臉,不帶一絲情緒的看着老者,冷冷的開口道。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聞言,那老者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笑眯眯的看着王小川道:“你這小年輕說什麽呢,老夫腸胃不好多年,今天來療養酒店,不知怎麽的,突然就暈厥了過去,要說有人派我來,那也是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