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您這麽聰明,應該不會不知道聲音可以經過後期處理的吧。”薛福成還在做垂死掙紮。
如果靳琛沒有十足的把握,怎麽會當面質問。
靳琛挑眉,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左手食指的戒指。
“薛總說的對,可是快遞寄件要用的身份證該怎麽說明?”靳琛已經調來了當時快遞店寄件的視頻了,通過高清攝像頭出示的那張身份證是薛福成的秘書的。
薛福成臉色慘白,當初自己的兒子隻不過是說了幾句調戲陸心安的話,就被整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那麽現在自己的出路在哪裏?薛福成臉上的贅肉向下耷拉。
他掏出手帕,粗魯擦掉額頭的冷汗:“靳總,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已經害怕得糊塗掉了吧,自己的秘書辦的事情怎麽會自己不知道,靳琛無言。
靳琛走到陸心安跟前,居高臨下的盯着陸心安那張精緻的臉,“薛總真是客氣了,您給我們送了這麽一份大禮,你說我該怎麽回報你呢?”
薛福成立刻就站了起來,因爲動作過大,背後的椅子直接倒地。
“靳總,你要相信我,這真的不是我幹的。”薛福成手腳哆嗦的挪到靳琛的面前。
薛福成那張血色蒼白的臉,如同在雙氧水裏浸泡了很久。
靳琛自顧自的說着,擡起手來,輕輕挑着陸心安的下巴,“我靳琛從來不輕易欠别人的,你說,你喜歡什麽呢?”
片刻,靳琛嘴角帶着危險的弧度,側頭看着魂不守舍的薛福成,抿嘴一笑。
“既然你那麽想要和我們公司合作的話,那麽我就成全你。”
這對于薛福成來說,并不是一個驚喜,而是一個噩耗,靳琛說不定會借着這次合作的機會,直接一手端了薛氏集團。
已經到了中年的薛福成再次體驗到了害怕是什麽感覺。
“不用了,不用了,不麻煩進洞了,我們公司的事情我們能夠自己解決。”薛福成說話已經開始詞不達意了。
“既然薛總不想要與我們公司合作,那麽你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該怎麽回報你。”靳琛說完之後,勾唇,大步流星的離開會議室。
進會議室之前得意洋洋的薛福成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有的紙博士,狼狽趴地的薛福成。
“求求您,求求您,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不應該和您作對。”薛福成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像一個小孩子痛哭流涕。
他知道這一次薛氏集團的天真的要塌了。
在這京城裏面,隻手遮天的靳琛說這話絕對不是兒戲。
剛回到辦公室,門再次被劇烈的敲響了,薛福成奪門而入。
“靳總,就算我拉下老臉來求求你,求您放過薛氏集團吧。”薛福成臉上的贅肉寫滿了他内心的害怕。
靳琛冷笑一聲,你早知道自己有着一副田地,當初就不應該惹自己。
靳琛按下一連串号碼,“叫保安上來。”
薛福成像一頭發怒的獅子,沖了過去,拔下電話線。
靳琛不動聲色的看着他這一連串行爲,面無表情。
在靳琛面前做無力掙紮,有用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靳琛果然是這麽一個人,陸心安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陸心安腦海回放,當初自己沖撞靳琛的場景,一時頭痛欲裂,所以說自己真應該感謝命運,讓自己活到現在嗎?
陸心安自嘲一聲,或許真正應該感謝的是肚子裏那個即将出現的孩子才對。
薛福成聲音哽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給您跪下,您看行嗎?”
爲了保住集團,薛福成也算是拼了你下跪,這種踐踏自尊的事情,他也幹得出來。
可是靳琛就像是一塊沒有辦法捂熱的石頭,他的金口一開,再也沒有收回話的餘地。
隻能趕上來的保安站在門口,看着敞開的大門,微微點頭之後才禮貌的進來。
“把他拉出去。”靳琛冷冰冰命令,連餘光都吝啬的施舍給薛福成。
保安收到命令之後,程序化的将薛福成拖了出去,薛福成不死心。
薛福成掙紮着自己發福的身體,小短腿用力的踩踏着地闆。
或許是因爲薛福成攢夠了失望,看不到希望了,他放出狠話。
“靳琛,你給我記住今天,你可以随便毀掉其他人一生最重要的東西,總有一天,我也會毀掉你最珍重的東西。”
薛福成拼盡全力說出這番話,臉已經漲紅得如同豬肝色般難看。
保安将薛福成拖出辦公室之後,禮貌恭敬的将辦公室的門關上。
等到辦公室的空氣都平靜下來,陸心安帶着幾分猶豫挪到靳琛跟前,看着面前這個頭都不擡的男人。
“有事?”靳琛擡頭看着面前這個神情糾結的女人,冷冰冰疑問。
陸心安急忙擺手,矢口否認,“沒事沒事,我就是想來問問你要泡咖啡嗎?”
陸心安生生的将喉嚨處的話語給吞了下去,她還是沒有膽量。
靳琛低頭翻閱着手中的資料,“泡一杯。”
陸心安就像是輸入程序的機器,等到陸心安端着剛泡好的咖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靳琛已經不見了蹤影。
陸心安将咖啡放到桌上,不經意瞟了一眼翻開來的資料。
陸心安隐忍着内心的害怕,微微咬了咬下嘴唇。
他果然還是不會輕易放過和自己作對的人,這一次他真的想要毀滅薛氏集團嗎?
陸心安内心的思想在做鬥争,不知何時,靳琛已經站在他身後。
“一直站在那裏發呆做什麽?”靳琛看着那個女人瘦弱的背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陸心安連忙搖頭,随後轉身,但是卻被靳琛一把叫住。
“想說什麽話就直接說。”靳琛或許是看不過去了,陸心安這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心安要說出内心的話,說是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爲過。
陸心安緩緩轉身,不敢擡頭看面前那個俊美如斯的男人。
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讓人有的感覺不隻是向往。
陸心安緊張的小手出汗,“薛氏集團真的會被毀滅嗎?”
或許陸心安真的是管的太寬了。
“嗯?”靳琛放下手中資料,擡頭看着面前那個神情緊張的女人。
陸心安慌忙,“我繼續去工作了。”她在掩飾自己内心的慌張和害怕。
靳琛慢悠悠開口,“從上次綁架事件沒吸取教訓的人這一次,我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