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安擡手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去觸碰他的臉?
靳琛睡着的時候,眼睫毛濃密而又纖長。
陸心安在心中歎贊,靳琛睡覺的樣子,簡直可以和藝術品媲美。
算了算了,陸心安起身,正準備離去,一隻手匆忙的抓住了陸心安的手腕。
陸心安慌張,難道靳琛根本就沒有睡着,而且已經窺探到了剛才自己的小心思。
陸心安悔恨的抿嘴閉眼,硬着頭皮的轉身,卻看到了一直閉着眼睛,嘴唇張合的靳琛。
“靳公子靳公子?”陸心安試探。
等了許久之後,并沒有回音,原來他還在睡。陸心安松一口氣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
“媽媽,媽媽,”靳琛的額頭沁出汗水。
陸心安俯身聽清楚了他嘟囔的話語。
陸心安驚詫看着面前這個俊美又有财勢的男人,擡起手來,手懸在空中。
原來——
他心中也有一道傷疤,也有一片柔軟的地方。
陸心安不由動容,咬牙懸在空中的手,輕輕地撫摸着靳琛發冷的臉頰。
靳琛另隻手慌忙抓住陸心安放在他臉上的手,他那樣子就像是剛學會飛的老鷹得到安全感。
陸心安微微歪頭,眼睛裏面目光閃爍。
靳琛手用力,陸心安的身子向前倒去,撲進了靳琛的懷抱中。
靳琛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清新,給人一種愉悅感覺。
“不要離開我……”夢中的靳琛眉頭緊皺。
陸心安擡頭認真打量着靳琛,擔心害怕的樣子,将自己的耳朵貼在靳琛的胸膛上。
靳琛的心跳聲很快。
陸心安閉上眼,斬釘截鐵的回應道睡夢中的靳琛,“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離開你。”
陸心安也疑惑,到底是什麽樣的力量催使自己鬼使神差說出這一番話的。
自己隻不過是一個代孕機器,有什麽資格留在這個貴公子的身邊?
陸心安心中泛起苦澀,可是他還是很想——
陸心安的内心告訴自己,她不想離開了。
是因爲貪戀這榮華富貴嗎?陸心安内心自問,遲疑了很久,淚水染濕了眼眶。
陸心安沒有勇氣搖頭,也沒有勇氣點頭。
陸心安抱着靳琛的手更加用力。
得到肯定回答的靳琛,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陸心安順勢便鑽進了被窩裏面,緊緊的抱着這個平常難以接觸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慵懶的兩個人身上。
陸心安睜開惺忪的睡眼,而靳琛已經左手撐着頭,看着面前這個五官精緻的女人。
陸心安自然而然的微微一笑。
靳琛勾唇,态度很冷,“如果我沒記錯,昨天我根本就沒碰你,這麽快就忍不住投懷送抱了?”
這于陸心安而言就是晴天霹靂,嘴角的笑意僵持。
陸心安在肯定自己,剛才有沒有聽錯,嘴角僵持的笑容,仿佛已經讓人感覺神經麻木。
陸心安眼目當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靳公子,我隻是在做我的分内之事。”
靳琛的表情更冷,一把鉗制陸心安的下颚,“那要不要繼續?”
靳琛的手靈活的在陸心安的襯衣裏面肆意遊走。
不知爲何,陸心安心頭居然委屈,作出一副快要哭的樣子,面對着面前這個男人。
靳琛肆意遊走的手倏然停住,嫌惡的看着面前這個女人。
“既然我滿足了你,就不要擺出一幅讓我惡心的樣子。”靳琛将手抽了出來,起身,将被子蓋在陸心安身上。
襯衣隻扣了中間兩顆扣子的靳琛在清晨展露了自己完美的身材。
陸心安呆滞,他還在回想着剛才靳琛說的那一番毫不留情的話。
他說的都是對的,陸心安肯定。
或許昨晚一切都是幻覺,陸心安将所有淚水都咽回肚子裏面。
“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所以你先把今天你該工作的内容列出來。”洗漱好了,靳琛換上了一身休閑服。
頭發淩亂的陸心安,吃裸着一雙如蓮藕般的玉腳,踩在地闆上。
穿着休閑服的靳琛,與平常西裝革履的,太有一種不同的帥氣。
但是毫無疑問,這種帥氣都是緻命性的毒藥。
連陸心安都差點陷入進去,陸心安心中苦笑一番,随即回到現實。
“靳公子,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将今天的工作做好。”陸心安極力的讓自己表現得雲淡風輕,在做一個下屬應該做的回應。
靳琛看着陸心安淩亂的頭發,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若隐若現的腹肌。
一步一步朝着陸心安走了過去,俯身靠近陸心安的櫻桃小嘴,“我看你很失望呀?”靳琛邪魅一笑,再一次低頭看了看自己完美的身材,“既然你這麽失望的話,我就滿足你。”
靳琛一手摟過陸心安水蛇腰肢,另一手開始去松解陸心安的扣子。
陸心安居然下意識反抗雙手撐着陸心安的胸膛,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靳琛停下動作,右手食指挑起陸心安的下巴,那雙好看的眼眸眯了起來,“你打算把欲擒故縱的把戲玩爛?”
陸心安在心中否認自己不是欲擒故縱。
“靳公子,現在已經是白天了。”陸心安轉移話題的能力實在是弱得不堪一擊。
靳琛厭惡看了一眼懷抱當中羞澀的女人,一把推開陸心安。
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背對陸心安,“趕緊将自己收拾好,跟着我出去。”陸心安緩過神,靳琛已經大步流星的走出卧室。
門閉合的聲音敲打着陸心安内心的掙紮想法。
陸心安呆滞在原地,無力的看了看自己兩隻手掌心,剛才爲什麽會抗拒他?
陸心安疑惑的不是自己,爲什麽有勇氣去抗拒靳琛?
慢慢的挪到鏡子面前,鏡子裏面的女人頭發淩亂,扣子被解的隻剩下兩三顆。
襯衣的痕迹仿佛在告訴陸心安,剛才不是一場夢,是現實。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陸心安無力自問。
井然有序的敲門聲響起,将陸心安再次拉回現實。
陳嫂畢恭畢敬的站在卧室門口,“陸小姐該下去了,大公子讓我上來催催您。”
陸心安雙眼無神,“好的,陳嫂,我馬上就收拾好下去。”
陸心安一邊回答,一邊下意識的将扣子一個一個的扣好。
今天是靳琛難得的休息日,靳琛決定去海邊放松一下身心。
作爲靳琛生活秘書的陸心安當然要寸步不離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