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司明嗤之以鼻地走過去。
“我昨天剛出院,今天來醫院複查一下。白學長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看着白學長,夏七月有些小小的激動。
自己出車禍住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白學長陸陸續續地來看自己,還會和自己說一下學校的一些活動和趣事。
“有個朋友受了傷,我過來幫他取藥的!”
白翟神色有些躲閃,轉而問道:“你出院了,那你現在住在哪裏?”
因爲夏氏集團忽然破産,名下的幾棟别墅都被拿去拍賣了,可以說現在的夏七月是家破人亡了。
“住在我家!”
牧司明走到夏七月伸手,一手拍開白翟的手,趾高氣昂地看着白翟。
“牧司明?”白翟看着眼前的人,他認識,因爲他們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年級,但是不同班:“七月,你怎麽住在他們家?你和他認識?”
白翟質疑地看着夏七月。
印象中,他們兩家有生意上的往來,但是在學校,七月少他們一屆,而且在學校也不見他們有聯系過。
夏七月看着白翟,這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了。
“額……這個……”
該說什麽?
說認識?
不不不,他們隻是昨天才認識的。
說從小定了娃娃親,這混蛋是自己的未婚夫?
不不不,這事打死她都不承認。
“……和你無關。”
牧司明牽着她的小手,越過白翟直接離開。
一個閑雜人等,了解那麽多做什麽?
夏七月回頭看着白翟,想說聲抱歉,手腕卻被白翟給抓住了。
“七月,去我家住吧,我來照顧你。”白翟看着牧司明,邁着修長的腿走過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握着夏七月的手。
夏七月一臉詫異地看着白翟,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白學長剛剛說什麽啊:“這……這不……”
“姓白的,你話很多啊!”
牧司明上前,掰開白翟的手,狠狠地甩開,伸手将夏七月護在自己伸手,嘴角微揚:“滾。”
白翟和牧司明,兩人身高差不多,白翟眼中泛着怒氣看着他:“牧司明你是她什麽,該滾的也是你!”
白翟說着伸手想要抓住夏七月,拉她到自己身旁。
手臂剛伸過去,就被牧司明給抓住了。
“寶貝,告訴他,我是你的什麽人!”
我曹!
這個牧司明有毒啊!
夏七月一臉吃驚地看着牧司明,吓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乖,告訴他,我們是什麽關系!”
白翟看着夏七月,一臉焦急地等待着。
“他……”
夏七月看看白翟,再看看牧司明。
該說什麽?
自己該說什麽?自己能說什麽?
未婚夫?不,不可能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朋友?認識一天的朋友?
該……該說什麽啊?該怎麽說啊?
“那個,他是我的……”
未婚夫?朋友?到底該怎麽說啊!
“他是你的什麽?”白翟看着夏七月,語氣之中夾着一絲怒氣。
“寶貝沒事的,告訴他,我們是什麽關系!”牧司明冷哼一聲,嘴角洋溢着一抹笑容。
“是我的……”
“我的朋友,最近我住在他家。”
完了,牧司明剛剛說出那麽暧昧的話,然後自己在這樣子說,白學長根本不會相信的!
“噗,”牧司明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圈住她瘦小的肩膀,溫柔似水地開口道:“訂婚宴過幾個月就辦,怎麽,非得辦了訂婚宴你才肯對外介紹我是你未婚夫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