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日子,我依舊是白天訓練,打拳,晚上還得挖逃生的地道,但是我們實在沒什麽工具,加之地下真的也很難挖,有時候碰到一塊石頭,我們就得折騰好幾天,用以繞道。
在這期間,我的實力又更近了一步,已經打到九千元這個級别,碰到了很多專業的黑拳手,也負了不少的傷。
其中眼前這個綽号叫賴力的最不是東西,居然在拳套裏面弄了兩顆釘子!這一場我打的很辛苦,手臂,後背胸口都有被紮過!被挂過,甚至臉上都被劃了一道!
我也是徹底被激怒了!我在快速逃跑躲避的途中,沖向那護欄,然後借力轉身一個膝撞!頂上了他的面門,他直接被我撞懵,蹬蹬蹬的不停後退!我趁機上前抱他的腿往後一發力,他當場一個仰面就到地上了而且離那個鐵護欄很近!
他被摔的嘴角都出血了,不過依舊一拳就向我臉上揮了過來,我知道他拳套裏有釘子,急忙後退,躲過去隻後一把抓住他腳就把他猛的把他甩了起來!等甩開了之後在一松手他就叫喊着直接飛了出去,嘭的一真撞在了鐵護欄上!這一次他他腦袋出血了!躺在那裏不停的抽搐,沒能在起來!
我還是走了過去,抓着他的手臂将其卡入護欄空隙,然後抓住護欄鋼管兩端手臂猛的發力!
“啊……啊!”慘絕人寰的慘乎響砌在整個黑拳場裏!他的手臂明顯的彎曲了!他奮力的用另一隻手砸我被一把抓住,硬拽着他将這一隻手也放進了另一空隙,之後是他再次慘叫!
“啊……啊!”我站在台上,身上,手上,臉上都是血,滴滴答答,我甚至感覺我在微微得發抖,我痛,我憤怒,我眼睛紅紅的,像野獸一樣的怒吼!
在這一刻我真的感覺我身體某種從未出現的情緒被帶了出來,我将眼角的血摸掉看了一陣之後,我将帶血的手指伸進了口,然後我笑了……
這一刻的我無所畏懼!我甚至很希望繼續再接着和人打,我喜歡這種血淋淋的感覺!因爲他讓我感覺很刺激,很興奮!
“啊!刺激!太刺激!”台下的人也像瘋了一樣的在那裏大喊大叫。
“閃電太子!威武!”
“好!過瘾啊!”有一個看着很帥氣的青年忽然站起來道。他約莫二十幾歲,頭發很長梳着偏分,看着挺拽的,身邊還有個女孩,很漂亮的。
我沒理會他們,下台去醫務室處理傷口,這裏有他們自己的醫務室,有專門醫生,而且醫術相當過硬。
在我處理完傷口的時候,那個醫生讓我把頭套帶上,說那個那長過來了,還說狼頭不來的情況下這裏的黑拳手最好不要輕易爆露自己,否則出去了容易被人尋仇。
我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就有把頭套帶了起來。
“你挺狠啊。”他靠在醫務室的門口,看着我道。
“我不狠,我就不可能還站在這了,而是該向他一樣躺着了。”我指了指手術室裏的賴力道。
“有道理,怎麽樣?我們做個朋友?”他點頭道。
“沒興趣,我也高攀不起!沒事的話我要回去休息了再見!”我說話完直接就從他身邊過去了,因爲這處理完的傷口還是有些疼的,我準備回去躺會兒了。
“有個性!那好吧!改天你傷好了之後我們再聊!”他也不氣而是在後面道。還沖我擺了擺手。在他擺首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塊牌子,和我爸送給我的那塊很像,也是中間一個圓孔,外面有放射性圖案,在外面有尖刺,尖刺樣子和我爸給我的那個一模一樣,隻不過這尖刺數量不樣,我爸給那個是六個,而他的隻有五個。
我愣了一下,然後還是離開了,因爲我看見狼頭過來了,我的事,我不想讓他知道。
我又回到了那個“牢房”林靜看我到處都是繃帶,也吓了一跳,說實話這是我受傷最重的一次。
“傷的重不重?醫生怎麽說?”林靜着急的道。
“醫生說毀容了,腿也瘸了,估計以後得成殘廢了,如果過一陣我真的殘廢了,你就從那地道跑吧,出去之後找個好男人好好過日子。”我看她着急,于是就想逗她道,所以故意歎息道。
“你瞎說什麽呢?就算你殘廢了,那你也是我男人!你若真的殘廢了,以後我就養着你。”林靜道。
“你這個人,永遠不安分,也許還真的隻有你動不了才能安安靜靜的陪着我,也才能真正的屬于我一個人。”林靜扶着我坐椅子上之後才道。
“得!得!得!我錯了!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啊?”我郁悶,合着還真指望我殘廢呢?
“你自己說的又來怪我?”林靜也反應過來了,不滿道。
“好吧,我自找的!那我和你商量個事兒吧。”
“你真的沒事啊?”她依舊不放心的道。
“沒事,就是挂了幾到口子,估計臉上靠近耳朵這裏會留印子。”說實話我還是有些難受的,臉上要真留下道疤,真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麽樣子。
“這樣就好,至于有沒有疤我也不在乎,說吧什麽事兒!”林靜拍着胸脯道。
“我以前送你的那個牌牌呢?”
“咋你想要回去?你咋能這往呢?”林靜頓時就不幹了道。
“你想什麽呢?我就是想看看!你激動個什麽勁啊!”我郁悶的道。
“看看行!”林靜想了一下隻後又爽快的答應了,然後從一個小皮箱裏取出了一個心形的巧克力盒子,我記得那還是當初我們第一次過情人節,我送她的巧克力,沒想到盒子她居然還留着!
她從裏面将那個牌子拿給了我,我看了又看,單從顔色和大小,紋理來說我這個和之前那個長毛脖子上的那個絕對一緻,唯一不同的就是外面的尖刺個數。
“我今天看見有一個人脖子上挂了一個和這差不多的東西,隻不過外面少了一個這種尖刺,隻有五個。”我拿着這個東西對林靜道。
“這究竟是個什麽啊,奇奇怪怪的,當初我也挂胸口,可是……它……”林靜說了一半就沒說,臉還有點兒紅。
“這東西怎麽了?”我納悶兒道。
“還怎麽了!這破東西根本就不能戴,老是紮我胸口軟肉!”林靜雙手叉腰,紅着臉氣憤的道。
“哈哈哈……”我頓時就樂了,想想也是,我們帶着沒感覺,畢竟它是片狀的,一般紮不到我們,可她胸口很有料,我現在晚上都喜歡摸着那裏睡覺,戴着這東西确實有這問題,呵呵呵!
“笑你個大頭鬼啊!不過這東西也确實不像什麽配飾,你父親既然給你,而且還有其它人佩戴,那就說明這東西必然是有用的。”林靜一屁股坐我懷裏道。
“那你覺得他會是什麽用處?”我把手環在他腰上道。
“很難說,這麽鋒利說不得是個暗器也未可知呢。”林靜從我手裏拿過那個牌牌看了一陣之後才道。
“确實,可是有把暗器挂脖子上的麽,這不合理吧?”我又想了一下之後才道。
“也有道理,那可能就是某種身份的象征!又或者是某種令牌,鑰匙,對!指不定就是打開他們口中那個破盒子的鑰匙呢!”林靜道。
“這些都有可能,隻是我們現在還出不去,沒辦法去求證,你記住把他收好别弄丢了就行。”我覺得她說的這些都有可能,但是具體是什麽恐怕還得等出去之後才知道。
因爲受傷了所以我休息了一個多星期,不用去比賽。我們倆趁機把地道挖出去了一截,又從一堆碟片中找到了一張很特殊的碟片,裏面主角還是那個黑拳手!主要講各種緻命攻殺技能!
這個碟片,把功夫分爲了幾大類,最長見的爲健身技,主要以強身健體爲主旨,如老年人練的太極。
第二類爲常規套路武術,被碟片主角稱之爲雜耍!有健身強體之功效,略微有些實戰能力,更實用于各種表演,但套路容易把人教成木頭,用他的話說就是華而不實!
第三類,爲散打,拳擊以及自由搏擊,這些東西,實戰能力就不錯了,但是他也說了,這些也僅僅隻是适合于台上比輸赢。
最後一類被他稱之爲殺人技!沒有套路,沒有規矩,出手隻爲殺人!用他的話說就是這才是功夫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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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說了這種技能要求施用者了解人生各大生死大穴!清楚的了解人的身體結構,隻有這樣才能知道人身體的弱點!做到一擊緻命!他還給了一個比賽視頻,在這視頻裏他僅僅一拳就打死了一有着王級稱号黑拳對手!
這個真的讓我很震撼,打架我打過很多,甚至把人打的頭破血流的的時候也很多,我自己挨揍也同樣很多,可是我還真沒想過,有人真的可以做到一拳就打死一個人。
但是這裏面他并沒有具體教受這些所謂的殺人技,隻是教了些關節技和反關節技,最後他還提醒看到這碟片的人切莫被金錢驅使,做了金錢的惡魔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