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監控室傳來的指示,侯濤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張揚,對呆在那裏的荷官吩咐道:“掀開!”
荷官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的掀開蓋子,眼睛卻是一黑,險些直接暈了過去,強撐着,聲音顫抖的說道:“四四四,豹子四。”
看到骰盅裏那三粒全都是四個紅點朝上的骰子,圍觀的衆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驚呼聲。
豹子四!
真被王超給壓中了!
那可是足足一百五十倍的賠率。
看王超壓的那一把籌碼,大概有個兩萬多三萬塊錢的樣子。
也就是說,僅僅隻是這一把,王超就最少赢了三百萬以上。
“哈哈哈,我赢了!”
看到結果開出來,王超哈哈大笑,随手抓起一把籌碼,塞到早已經離開他懷裏的圓圓手裏,說道:“小寶貝兒,你簡直就是我的幸運星。
拿着,這是大爺賞給你的。”
看着站在那裏的侯濤,圓圓手足僵硬捧着手裏的一堆籌碼,有些不知所措。
手一抄,緊緊的摟住圓圓的纖腰,王超一臉狂喜的沖着侯濤喊道:“趕快賠錢!”
看着王超那嚣張的嘴臉,侯濤眼皮跳個不停,忍住心中的怒氣,咬牙切齒的對荷官說道:“賠給他。”
荷官哭喪着臉說道:“這裏的籌碼不夠。”
侯濤覺得不對問道:“要賠多少?”
“三百來萬吧!”
王超擺弄着手裏的幾個籌碼,冷笑着說道:“不要告訴我,這麽大的賭場,連三百萬都沒有。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看這個賭場也沒有必要開下去了。
還是說,你們賭場隻進不出,不許人赢錢呢?”
聽到王超的有意煽動,四周的那些賭客也全都鼓噪起來,叫嚷着,讓賭場趕快賠錢。
侯濤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軟,一件小事怎麽就會到了這中地步了?
張了張嘴,侯濤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
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了過來:“區區三百來萬的籌碼,我的廠子裏當然有!
不要說三百萬,就是三千萬、三個億都有。
這位老闆隻要你有本事,能赢多少都是你的。
賭場打開門就是做生意的,下面的人不懂事,我在這裏給你道歉了。”
随着聲音越來越近,段飛的身影穿過人群,出現在王超的面前,笑着說道:“這位兄弟來這裏玩,就是看得起我段飛。
來,咱們樓上坐,那裏有大玩家,兄弟去試試手氣如何?”
王超心裏松了一口氣,終于将段飛等來了。
轉過頭來,看着段飛那張熟悉的臉,王超眼神當中一道狠辣神色一閃而過,笑着說道:“段老闆既然親自相請,我自然要到樓上去見見世面。”
段飛哈哈一笑,指着身後一個捧着籌碼的女人,說道:“小兄弟,你的籌碼都在這裏,用不用點點?”
“信不過别人,我還信不過段老闆嗎?”
王超邊說邊起身站了起來。
侯濤走到段飛身邊,低聲道:“對不起,飛哥。”
段飛臉上的笑容不減,低聲訓斥道:“這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回去再收拾你。”
然後沖着王超笑道:“小兄弟,樓上請!”
王超裝着疑惑的樣子,問道:“段老闆,樓上還有嗎?”
段飛哈哈一笑,說道:“當然有。
不過,那裏是貴賓室,在最頂層,一般人不知道罷了。”
王超“哦”了一聲,看來這個賭場,也将賭客分成了三六九等,地下室是最低檔的,而那些豪客都在樓上。
這也不奇怪,畢竟有錢人可不會喜歡窩在地下室玩。
這個賭場還真不簡單,誰也不會想到,地下室是賭場,夜總會的頂層也是賭場。
不過,這樣安全系數也會很高,地下室出了事的話,上面的人得到消息,就可以從容的離開了,不會對那些有身份的人造成什麽不良影響。
想明白這些,王超站了起來,抓起一把籌碼,看都不看的塞到圓圓的胸口,笑着說道:“圓圓,這是大爺賞給你的。”
圓圓猜到自己會有好處,沒想到會是這麽大,激動的說道:“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猛然看到一旁侯濤那有些陰狠的眼神,圓圓吓了一跳,自己忘了,這位年輕的老闆剛才可是得罪了段哥。
算了,管不了那麽多,一會将籌碼兌換了,自己就離開賭場,大不了以後換個地方讨生活就是了。
前前後後,王超給她的錢,加起來已經有十幾二十萬的樣子了。
有了這些錢,足夠圓圓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
不說圓圓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逃出魔窟。
王超拎着密碼箱,跟在段飛的身後,至于剛才的性感的美女,因爲段飛的出現,已經被他選擇性的遺忘了。
“小兄弟怎麽稱呼?”
段飛突然問道。
“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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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頭也不擡的說道。
王超比較跟段飛見過面,如今段飛就在他的身邊,自然是要小心一些,一面露出什麽馬腳。
這個名字,也是王超來之前就計劃好的,身份證是真的,王超通過黑市,高價辦出來的。
不過,在今晚之後,這個所謂的李軍就會消失不見,徹底人家蒸發。
王超可不想給段飛留下任何的線索,在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他可不想身後有人追殺。
“李老弟知道我段某人?”
段飛問道。
王超打了個哈哈,說道:“大飛哥的名頭在道上這麽響,誰沒聽過?
不過,段老闆,我是來打牌的,難道現在賭場改行開始查戶口了嗎?”
對于段飛,王超可不會太客氣,本來他就是來找茬的。
而且,他也是有恃無恐,錯非段飛不想繼續開這個賭場了,否則,他就不敢也不會在這裏明目張膽的對付王超。
王超剛才赢了那麽多錢,這可是樓下幾乎所有的賭客都看到了的,要是不明不白的在這裏出了事,估計以後就沒有人敢來了,段飛的名聲也将臭不可聞。
段飛臉上閃過一道青色,很久沒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了,這小子看着粗聲大嗓的,話裏卻是句句帶刺,讓他的心裏很不舒服,偏偏又發作不得,隻能硬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