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善變的老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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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有些無語的說道。
這唐樂下起手來還真是毫不留情的。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做了個無言的保證。
畢竟雖然唐風不自喻是個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屑于做那種低級惡趣味的小動作。
“看到那個戴着獅子面具的男人了沒有,他手中的紙牌是「剪刀」,而另外那個戴着紅色面具的手中的紙牌是「布」。”
唐風很事随意的将遠處那兩個隻剩下一張紙牌的玩家的底牌說給了唐樂。
而唐樂則是嘴角泛笑的走了過去,開始實施她的計劃。
在接下來的三分鍾,現場完全就是唐樂的主場,有了唐風的幫助,她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三分鍾之内在此使用四張牌,斬獲四枚金币,至此唐樂本人也擁有了九枚金币。
現在唐樂的手中還有每個圖案各一張的手牌,然而現在最爲尴尬的一點是,時間隻是剩下了最後一分鍾。
現在現場上大多數的玩家都已經完事了,但是唐風他們手中的紙牌剩下了奇數,那就說明現場還有奇數牌。
“如果不把手牌使用完事,那麽時間結束,我們也會丢失晉級資格的。”
蘇安希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掉,内心開始焦急了起來。
“不用擔心,如果最後一刻咱們手中的手牌還有的話,那麽我就把金币都交給你,然後我帶着手牌退出。”
唐風笑了笑,将唐樂手中還剩下的三張手牌拿了過來。
“唐風。”
蘇安希有些詫異的看着唐風,唐風作出這個選擇無異于說明,他選擇了退出。
唐風笑了笑,自己來這裏其實就是唐樂非拉着來的,自己其實連會員都不是。
至于最後的獎勵,他心中雖然也有些好奇,但是其實也沒有必須要看的必要。
“等等,一定有什麽辦法,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唐樂攔住了唐風作出的選擇,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如果現場中有人手中還有紙牌的話,那麽無疑對方也會跟着退出,那麽哪個人爲什麽還不把等同于定時炸彈的最後一張手牌使用了呢。
“哈哈,不用猜了,最後的一張手牌在我這呢。”
黑染白大笑着向着唐風走了過來,唐風的目光一凝。
“是他。”
這家夥竟然把危險的手牌留到了最後一分鍾還不出手。
“所以,現在現場還能跟你進行猜拳遊戲的,隻有我了。“黑染白語調輕松的邊走邊說道,絲毫不像是被時間壓迫了的男人。
“好啊,那我們就來一場吧。”
唐風也笑了笑,明白了,這家夥一直在等待着最後的一場比賽啊,而且,看來這家夥就是在等我呢。
“等等,我隻剩下一張手牌了哦,也就是說我所出的手牌其實是沒有任何選擇權的。”
黑染白笑着制止了唐風準備開始比賽的樣子。
唐風停下了步伐,轉過頭去看着黑染白,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你要如何。”
“很簡單,你剩下了三張手牌圖案不同的,而我剩下了這最後一張,所以我要求,你将那三張扣下,然後在開始驗牌的時候,由我選擇你出什麽牌,怎樣。”
黑染白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唐風還是感覺到眼前這個家夥的心裏所想的絕對不簡單。
這個家夥到底準備搞什麽名堂呢。
不過現在如果不跟他較量的話,那麽唐風和蘇安希她們必然會有一個人因爲手中有牌,而會輸掉這一場比賽。
然而如果和這個叫黑染白的家夥比賽,消耗掉了一張手牌之後,那麽剩下的兩張手牌,就完全可以自己三人内部對決,也不會發生金币流失的現象。
“好,我同意,不過我看你并不是準備和我簡簡單單過這麽一招的,說吧,你還有什麽附加條件,過分的我可不答應哦。”
唐風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這個家夥,他有種感覺,這家夥之前找自己搭話,也絕非是偶然的。
不過不用多想,這家夥想要幹什麽,就一定會在比賽之前說出來的。
“哈哈,你還真是個敏感的家夥,其實,我沒有什麽特殊的附加條件,隻不過是遇到了令我感興趣的人,想要和你交一次手而已。”
“玩猜拳就算是交手麽,那還真是一次很随意的交手啊。”
唐風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不動聲色的使用了黃金瞳之術。
兩個人走到了比賽擂台之上,唐風順從了黑染白的決定,将手中僅剩的三張手牌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等待着對方的選擇。
“其實,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會使用讀心術,或者透視一類的能力吧。”
對面的黑染白一副我已經觀察了你很久的語氣,充滿了戲虐的語調。
唐風笑了笑,并沒有回答,等待着對方的抽選,他就不相信對方也和自己一樣,會透視的能力。
黑染白看着唐風身前的三張倒扣着的手牌,微微思索了一下,毅然決然的拿起了中間的那一張。
啪。
手牌落在桌面上。
是「石頭」。
黑染白有些微微吃驚。
“看來我的運氣不好不壞,這一次,咱們算打平了。”
黑染白将自己的手牌也翻轉了過來,同樣是一張「石頭」圖案的手牌。
“等等,老闆,你就這麽走了啊。”
唐風淡然的吐出一句話來。
然而這句話剛一說出口,站在唐風身前的男人臉色就微微動容了一下,不過馬上又笑出聲來。
“你真是個有趣的家夥,看來這一次算是我輸了啊。”
黑染白無奈的笑了笑,知道唐風已經看穿了他就是俱樂部老闆的身份。
也就是說,黑染白就是遊戲開始前的那個吸血鬼男。
現在黑染白也更加的确認,唐風有讀心術一類的神通了,隻不過讓他奇怪的是,自己應該自始自終都沒有露出過什麽破綻的啊。
“你當然沒有露出過破綻,但是這在場的所有人,隻有你和俱樂部老闆是同樣的煉氣境界初期修爲,所以這隻是我的一個推測而已。”
其實唐風沒有說,他也從黑染白身上的氣質察覺到了一絲相同。
畢竟一個人可以改變着裝,故意改變自己的習慣動作,也可以改變自身的氣味,但是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很難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