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有點擔心,可嘴上怎能弱,勢氣怎麽能弱,煉獄一陣冷笑,對着謝天哼道。“呵,你還是一樣的自大啊!雖然一隻手臂受了傷,不過對付你綽綽有餘了。”
望了一眼周圍的戰場,謝天的心放了下來,因爲司馬流雲那催淚彈的緣故,歐陽翼辰跟秦宇兩人對付一個陰陽門成員占據了很大的優勢,而黃埔月珊跟影一人對付一人也沒落下風,還有一人已被司馬流雲給擊斃了。
至于狼魂社那幫家夥,被高局控制的大半,隻有那幾個中年男子還在支撐着,謝天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下場,全部抓捕歸案。
随後謝天回過頭來對着煉獄勾了勾手指,笑道。“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陰陽門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上次交峰,沒能殺了謝天,對于煉獄來說是恥辱,而謝天竟然還打傷了他,更是奇恥大辱,煉獄冷哼道。“哼,今天就讓你的鮮血來洗刷上次的恥辱吧!”
陰陽噬魂鏈被煉獄揮霍的嗤嗤作響。
望着動了的煉獄,謝天也沒閑着,幻影分身術被發揮的淋漓盡緻,像一陣旋風一般對着煉獄就沖了過去。
感到突然襲來的陰陽噬魂鏈,謝天側身躲避開來,接着劃拳爲掌向下拍去,兩腳對着煉獄腦袋就飛奔而去。
望着突然改變策略的謝天,煉獄不得不收回陰陽噬魂鏈,用雙臂擋在了腦袋前面。
“砰砰砰”
感受着雙臂的沖擊力,煉獄被謝天擊退一米之外甩了甩發麻的雙臂,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一般的看着謝天,暗道。“才幾天沒見,想不到他進步了那麽多。”
特别剛剛還受了一槍的手臂,經過這次的沖擊力,鮮血像火山爆發一般的冒了出來。
就在煉獄出神的那麽一秒,謝天怎能錯過,再次快速的沖了過去,借助沖擊力,身子高高躍起,一腳就踢向煉獄腦袋。
煉獄被謝天一腳就踢飛了出去,砸在一個巨石上,巨石承受不住煉獄那巨大的沖擊力,瞬間像蜘蛛網一般四分五裂開來。
經過丹田破碎後,謝天都沒發現原來氣流比那能量好太多了,實力也進步了不少,特别是速度也快了很多,仿佛全身有使不完的氣流,根本不像之前那樣怕能量枯竭,謝天感覺他快突破天元九階了。
煉獄快速的爬了起來,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一雙眼睛狠狠的盯着謝天,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謝天恐怕早已死一千次了,煉獄吐掉了口中血液,冰冷的哼道。“短短幾天的時間,爲何進步那麽大,還有你那氣流是什麽?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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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煉獄很不想承認,不過爲了心中的宏圖霸業,煉獄放下了高傲的頭顱,對着謝天輕輕的哼了一聲。“嗯!”
“嘿嘿,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
聽着謝天的回答,煉獄嘴中再次吐了一口鮮血,這一次不是受傷的,而是被謝天活活氣的吐血。
“那你就去死吧!”接着煉獄把陰陽噬魂鏈丢向空中。
望到煉獄的舉動,謝天知道煉獄要發大招了,等着煉獄那怪物出來,想打敗那就難了,沖過去也不能保證一擊斃命,謝天皺了皺眉暗道。“今天無能如何煉獄都得死。”
就在這時傳來了司馬流雲的聲音。“師兄,交給我吧!”
“有把握嗎?”謝天皺了皺眉道。
不是不相信司馬流雲,隻能煉獄那家夥真的很難對付,要不然剛才的那一槍也不會才擊到手臂。
“有”
得到司馬流雲的肯定,謝天想了想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好,那就交給你了,我替你蒙蔽他的感知,我沖出去後你第一時間開槍。”
“嗯!”
司馬流雲靜靜的匍匐在灌木叢中,一臉的沉重,全神貫注的盯着瞄準鏡中的煉獄。
司馬流雲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暗道。“這次一定收了你。”
望着向煉獄狂奔了過去的謝天,司馬流雲閉上眼睛,再次睜開,輕輕的扣動了闆機。
“砰”
随着一聲槍響,煉獄竟然廢棄空中的陰陽噬魂鏈,腦袋微微一偏,子彈就擦着臉頰而過,劃出了一條血痕。
望着再一次躲過去的煉獄,司馬流雲憤怒的罵道。“卧槽你大爺那個雄。”
就在偏頭的一瞬間,謝天的拳頭也到了,一拳就轟在了煉獄胸口處。
“砰!”
煉獄再一次被轟飛出去,這次飛的比較遠,煉獄直接穿透廢棄工廠的牆壁,砸出了一個大窟窿,塵土飛揚,碎石漫天飛舞。
煉獄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闆上,吐出了一口口鮮血。
而陰陽噬魂鏈沒有煉獄的操控,也從空中掉了下來。
望着飛進工廠的煉獄,謝天也快速的奔了過去,此刻就是擊殺煉獄的最佳時期。
望着再次爬了起來的煉獄,謝天冷冷的哼道。“這樣都不死,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咳咳,,”
煉獄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咳出了一灘灘血液,一隻手捂住胸口,擡起頭望着謝天,不甘心的說:“沒想到會載在你手中,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很厲害,可惜你也逃不過陰陽門的追殺。”
望着已沒危險的煉獄,謝天咪着眼不在意的哼道。“奉陪到底,不過你現在得去閻王殿報道了。”
“哈哈!可笑,可悲啊!沒想到我堂堂煉獄居然會死在我視爲蝼蟻的你手中。”
對于煉獄的廢話,謝天懶得理,一步踏出,對着煉獄腦袋就是一拳,不用想也知道,一拳下去,煉獄的腦袋就像西瓜一般爆炸了開來,瞬間劃做一團團黑氣消散在空中。
解決掉了煉獄,謝天向工廠外走去,繼續解決其他的陰陽門成員。
唯有煉獄那不甘的聲音仿佛幽靈一般還在工廠中回蕩。
陰陽門總部
聽着手下的報道,輪回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道兒”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聲音就像沉雷一樣滾動着,傳得很遠很遠。
随後輪回連忙起身,來到一個大殿中,望着煉獄那斷裂的命牌,輪回怒火在胸中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
爲了方便,一般大勢力中的修者都有命牌,把一抹靈魂印記封在命牌上,人在牌在,人亡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