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厲害,而本邪神也還沒愚蠢到自殺的境界。”
“哈哈~~”
旱魃,仰頭一陣狂笑,随後再次哼道。“小子,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喜歡可以,千萬别愛上就好。”謝天摸了摸鼻子,撇撇嘴道。
“小子,廢話不多說,今天如果說不出什麽來,你可知道結果如何。”望着突然嘻嘻哈哈的謝天,旱魃皺了皺眉,完全搞不懂,謝天到底是受什麽刺激了,還是有什麽後招。
“結果就是被你們當做壓寨夫君。”
突然感覺到旱魃發怒的氣息,謝天連忙指着旱魃說道。“最好别動,不然你體内的毒素永遠都不可能排除。”
“毒素~”聽到謝天的話,旱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提起舊傷,旱魃臉氣冰冷到極點,周圍的空氣中都在波動。“小子,你說什麽?”
對于完全不在意的謝天,才松一口氣的樓蘭公主,心再次繃的緊緊的,心想,謝天這不是在玩火嗎?她可不希望還沒弄清楚謝天的身份,謝天就死了。
而謝天一臉的微笑,完全不理會旱魃的怒氣,對着旱魃轉了一圈,一手摸了摸旱魃的秀發,還特意的在鼻子前聞了聞。
望到謝天的舉動,樓蘭公主都不敢在看下去了,她已經能想到謝天的結果。
而祭夜一臉的憤怒,整個仿佛在火爐中一般,一股無形的怒火的心間,蹭蹭的往上冒。
謝天居然敢當着他祭夜的面,調戲他的少主,手中的大刀緊緊的握着,一道道青筋就像蜈蚣一般在手臂上蠕動着,長長的獠牙發着恐怖的氣息,仿佛随時準備咬破謝天的喉嚨。
旱魃閉上了眼睛,然後猛然的張開,對着謝天射出一道金光,仔細可以看出,旱魃渾身都在顫抖着,沉睡的狂獅一下覺醒了。
謝天可沒那麽傻,望着準備發飙的旱魃,放下了手中的秀發,微微笑道。“僵屍始祖旱魃,黃帝之女,原名女魅~~”
謝天把旱魃的故事說了一個遍,然後望着一臉震驚的三人繼續說道。“應龍得到黃帝旨意,前往北方擊殺旱魃,應龍心存善念,因爲旱魃本就無辜,在加上大戰蚩尤,旱魃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應龍就放過了旱魃。”
後來,黃帝知道了此事,大發雷霆,一怒之下,把應龍的龍角給拔下,應龍那龐大的身軀,被綁在黃帝部落三裏外的不周山上,三日後斬首示衆,以示孝敬。
“嗷~”
望着閃閃發光的大刀,應龍一聲龍吟,徹響向天際,應龍落下了一滴眼淚後,閉上了眼睛。
就在應龍做好準備時,周圍突然躁動了起來,當應龍睜開眼睛時,隻見一襲青衣的旱魃來了。
旱魃把應龍救走以後,兩人長時間的生活,産生了感情~~
随着,謝天笑了笑,對着旱魃說道。“其實,本邪神應該叫你旱魃,還是旱魃之女呢?”
“你~~你到底是誰?”旱魃顫抖着身體,一手指着謝天。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邪神可以治療你體内的毒素。”
望了一眼一臉悲傷,沉痛的旱魃,謝天更加的證實了幽冥聖女的話,這旱魃就是旱魃之女,随着,謝天繼續說道。“其實我很好奇,當年的旱魃,也就是你的母親跟應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小子,不錯,這次就讓你好好的裝一次吧!”
聽着幽冥聖女再次襲來的聲音,謝天不悅的回道。“哎~自戀女,本邪神這叫知識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不懂,什麽叫裝啊!說得多見外,多難聽啊!”
“就你蠢得跟豬似的,還知識淵博。”此刻幽冥聖女真想吐,一臉微笑的打擊道。
“本邪神懶得理你。”謝天不在理會幽冥聖女,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旱魃,等待着旱魃的解釋。
“唉!”
旱魃擡起頭,望了望大殿四周,落寂的開口道。“你跟我來吧!”
猜到會幹嘛的旱魃,祭夜連忙勸道。“少主,萬萬不可啊!”
“無訪。”接着旱魃回過頭對着樓蘭公主兩人說:“你們也來吧!”
祭夜還想說什麽,可是旱魃已經飄了過去,祭夜隻能把心中的話給咽了下去。
“公子請。”望着向大殿中央大門飄去的旱魃,樓蘭公主對着謝天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對于突然熱情的樓蘭公主,謝天有點幹嘛摸不着頭腦,尴尬的聳聳肩。“額!樓蘭妹妹請。”
才說完,謝天就發現說錯話了,什麽叫妹妹啊!人家都是萬年的人了,都能做謝天的祖宗祖宗的祖祖宗~~
“公子請~”
對于一意孤行的樓蘭公主,謝天無奈的隻能向大門走去。
樓蘭公主望着,謝天背後那一團活靈活現的火焰,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深刻,可是她努力去想時,可腦中又一片空白。
聽到一陣歎息的祭夜,對着樓蘭公主不解的詢問道。“公主,怎麽了!”
“他到底是誰?那一團火焰标記,對我爲何有那麽大的吸引力。”樓蘭公主目光始終沒離開謝天的後背。
對于樓蘭公主的話,祭夜擡起頭望了望謝天的背景,除了有點破爛的衣服,那有什麽火焰标記啊!“火焰标記,哪兒呢?”
“沒什麽,走吧!”随後,樓蘭公主走了進去。
祭夜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着走了進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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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到大殿中的謝天,被眼前的景象給吓了一跳。
隻見一副十米多長,五米寬的水晶棺,躺在大殿中央,其中躺着一個跟旱魃長的極其相似的女人。
水晶棺中的女人,就像在安安靜靜的睡覺,那絕世的容顔完全清晰而見,就連長長的睫毛,謝天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這~~這不會就是旱魃吧!”
旱魃爬在水晶棺面前,一滴滴悲傷的眼淚,如同凋謝的薔薇花一般瞬間的落下,一滴一滴帶着濃濃的思念,在水晶棺上開出一朵一朵悲傷的花。
望着悲傷,哭泣的旱魃,謝天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隻能靜靜的等待着。
過了好一會兒。
旱魃才擦了擦淚水,頭也不回的對着謝天哽咽道。“對,她就是我的母親旱魃,你不是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本邪神的确想知道,可是你可以嗎?”
随着,謝天繼續說道。“就算你不說,我還是會幫助你除去你體内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