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顔回來了?”秋傾泠對這個人不陌生,可以說,她對秋意遙所有交往上月的女人都不陌生。
“嗯。”秋意遙淡淡的應道,落潇拿着手機走開了。
“她做了什麽事?破壞你和風暖了,所以你請這個落潇是來殺人滅口的?”秋傾泠一臉懵逼,好像落潇一走,她的智商頓時又回來了,開始正視秋意遙和落潇之間的問題,自己的弟弟怎麽會認識這号人物。
這是有錢都請不到的大人物啊!
她全身湧上了一股清涼感,大事不妙啊。
“我請他是來保護你們,不是殺人,姐,我是你弟弟,你覺得我會做這麽殘暴的事情嗎?”
秋傾泠不好說話,他以前就做過不少殘暴的事情,她對他這兩年的生活一無所知,如果從頭到尾都是跟這個落潇在一起,那秋意遙一定會比以前更加殘暴。
這個可能性,讓她深呼吸一口氣,十分難受!
因爲她不願意讓自己的弟弟,變成落潇那樣的人。
“意遙,你好好跟我說說,你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先是帶回來一個張婕櫻,現在又帶回來一個落潇,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上,他們威脅你做什麽?你現在對風暖做的一切,是不是都跟他們有關?”
秋意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再問,因爲落潇走了過來。
落潇把手機扔給了他,說道,“走吧,去醫院看看你老婆。”
秋意遙說道,“不吃飯再去?”
他這是很盡地主之誼的一種表現,落潇也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真的想吃這頓飯再走,對他來說,所有的事情,都比吃飯重要,看着秋意遙風輕雲淡的表情,他不得不諷刺了一句,“去醫院看着你仇人的屍體吃飯,會不會食欲更加好。”
落潇說的仇人,秋意遙知道指的是林風暖,他不得不冷哼,落潇這個口味真重,是不是偵探和殺手因爲見過太多屍體,都比較重口味,不是和屍體睡覺,就是對着吃飯。
秋傾泠對他們對話感到很疑惑,又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決定不做個被蒙在鼓子裏的傻子,自告奮勇的說道,“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
落潇的碧色眸子,冷冷的掃過她,帶着警告,“秋小姐,好奇會害死貓。”
秋意遙也同意落潇這個說法,“這句話是對的,姑奶奶,你在家呆着吧,我回來跟你解釋!”
秋意遙的眼色如此陰沉,欲言又止,秋傾泠感覺自己硬要去的話,一定會給他添麻煩,她隻能坐回了日本上,眼睜睜的看着帶一身的謎團出門。
一上車,落潇就主動提起林風暖的事,“她吃了張婕櫻的毒藥,然後昏迷進了醫院以後,就失憶,發現她中了蠱?”
“對。”秋意遙說道。
“說實在的,蠱這種東西,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打死都不會相信。”
秋意遙确實也是這麽想的,很久以前出現過得東西,都以爲是傳說,當你親眼所見的時候,卻又覺得很了不起,這些人是怎麽做到的,這個東西又是怎麽形成的,爲什麽能讓人受控制讓人神志不清!
他說道,“你在張家呆了二十幾年,有沒有解蠱的辦法?”
“你覺得張家會把這個方法告訴外人嗎?張家的培訓的殺手,都是用毒養的,一旦被破解他們還有什麽辦法能控制這麽多殺手,他們不會傻到毀了自家門牌。”
“這麽說來,我還得去找張婕櫻?”
落潇笑道,“你自己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于洋郝和張家已經串通一氣,你找他也可以,找張婕櫻也可以,你應該比我了解于洋郝的爲人,他最想要什麽,你不是已經做好了,随時把秋氏倒戈的準備了嗎?這塊燙手山芋給他便是了。”
秋意遙呵呵一笑,“話是如此,但是我爲什麽要爲一個女人去啓動我還未成熟的計劃?”
“你問我?”落潇清冷的看着他,那雙碧眸猶如沉浸在水中的碧玉,能讓人迷失心智,“如果這件事情出在我身上,我一定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去提前去挑我布置的局。”
“那就回家吃飯吧。”秋意遙的聲音涼涼的,甚至聽不出一丁點的任性。
“你不會後悔嗎?”他居然真的想不救林風暖,現在的局勢,算不算爲,皇上不急,太監急?
“絕對不會吧?呵呵。”他體自己用了不敢肯定的語氣,落潇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打下車窗,點燃了香煙開始抽起來。
“我給你一隻煙的時間,你想清楚了!”
“對一個要殺自己的女人,還需要想什麽?”秋意遙自嘲的笑了。
“聽書景說,你今天的情緒不是正常發揮,我就想知道,你發生了什麽?又知道了什麽讓你做了這麽狠心的事情?”
“我是有過很多女人,那都是于洋郝給我送的,就是想控制我,哪些是他的人,我一清二楚,我沒猜到套路最簡單的林風暖,才是我最緻命的傷害,以充錯話費爲理由,不斷的找我麻煩,口氣嚣張,堅持不懈,好像真的很缺錢,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大學剛畢業,一身地攤貨,氣質卻極好…”
秋意遙突然說不下去了,好像說這些也沒用,落潇也沒有來問讓他往下說,他又沉默了幾秒鍾,才說道,“我是真的把身心都賠在她的身上,可是我輸慘了,她不光偷了我的資料,還想置我于死地,你知道我收到的錄音她說了什麽嗎?她說,爸,秋意遙死了,他的錢都會是我們的了!”
多肮髒,多讓他惡心的對話,秋意遙連自己都恨了一把,這段時間居然沒有把她往死裏整。
“女人确實很可恨!”落潇說道,“錄音有人給你的?你有沒有質疑過真假?”
“我質疑了,我打過電話了,林季自己也承認了,就是他真的渣,他也怕我弄死他女兒,犯不着來騙我,你說對不對?”
秋意遙又向他問答案了,他如果說對,他的心肯定要沉到底,如果說不對,他會立馬就反駁他。
落潇頓時覺得,做人好難,做人家的知己更加難。